?第一章神偷天羽第四回院長唐飛黎
天星學院1號樓3層,院長辦公室。
“唐院長馬上就到,請幾位稍后。”侍者稍稍鞠躬,打開門出去了。
天羽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辦公室的裝飾及其簡樸,與外面極盡奢華的大廳毫不相稱。玉色的侍女石雕燈泛著淡淡青光,簡單厚實的紅木辦公桌上整齊的疊放著一道道文件,秀氣的青花瓷筆筒里的毛筆顯然是墨跡未干,明顯人是剛出去不久。
走廊上迅速傳來了噠噠的腳步聲,“天集,”一個高瘦老頭出現(xiàn)在門口,面帶掩飾不住的喜色,白色綢布衣袍因為走得太急而晃動,袖子上的亮白色花紋宛如出世的青蓮般,襲來微微的涼意又在白色的包裹中融化,襯托著老頭俊俏的仙風道骨,凌厲卻又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能夠擁有如此的氣質(zhì),顯然是個不容小看的角色。
“嗨,唐飛黎院長,真沒有想不到你也在這里。”還沒有等到楓老搭話,一個油頭滑面的中年貴族咧嘴一笑,徑直走進了辦公室,壯碩的身軀移動到唐飛黎邊上,天羽發(fā)現(xiàn),明明天氣很熱這二缺卻穿一身華服,好像在**裸的炫耀著—在他眼里的高貴或天羽眼里的二。很明顯,他是那種恨不得在頭頂上寫“貴族”兩字以顯示自己的高人一等的人。
唐飛黎一抖眉毛,語氣不善的說道:“星睿親王殿下,您這是有何貴干,您要是來了也通報一聲,我也好好做做準備,您看這地方--”
星睿親王眼底露出來一絲掩飾不住的輕蔑,瞥了一眼邊上的天羽和楓老,故作疑惑問:“這兩位是---”
唐飛黎眼神一變,也只好回答:“是我新請的客座教授和他的弟子?!?br/>
楓老淡淡的笑了笑,朝星睿親王點了點頭,天羽仍然無動于衷的低頭坐在沙發(fā)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星睿親王不由得有些尷尬,在他眼里,這等庶民,在他面前只有卑躬屈膝的份,這種情況可是第一次碰到的---
“不會打擾你們說話了吧?!毙穷SH王強笑,岔開了話題。
楓老說:“嚴重的打擾了。”
星睿親王腳下一個趔趄。
楓老干笑了幾聲:“沒事,沒事,親王殿下先說?!?br/>
星睿親王十分的郁悶,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說我打斷了你們非常重要的談話,你看在我是親王的份上才讓我先說的?明明談話還沒有開始,就被別人賣了個大面子,這換誰也吃不消呀,接下去地談話也很難再開口占便宜和請這倆師徒回避了
唐飛黎玩味的看了星睿親王,頗有幸災(zāi)樂禍的味道,不緩不慢地說:“親王殿下,您來這是----”
星睿親王強忍住走人的沖動,白了一眼,有點沒好氣的說:“二皇子殿下在學校里學習,希望在考試中能夠有點特殊照顧。”
唐飛黎皺眉:“親王殿下,這恐怕不行,這種影響公正性的決策,我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br/>
星睿親王十分強勢地說:“你作為這種貴族學校的校長,同時也包括你,”他朝楓老冷冷的笑了笑,“到底還是為貴族服務(wù)的庶民,哦,也許是高級庶民。必須得搞明白,不管怎樣你們和貴族都是有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你們庶民所謂的規(guī)則在我們面前不過是一種笑話而已,你們能為我們服務(wù)是一種榮幸。更何況是皇室的皇子,二皇子他的本身實力并不重要,因為不管總有人能守護在他面前,在這里的學習只是獲取一個憑證,能夠證明他的優(yōu)秀于庶民不相同而已?!?br/>
唐飛黎撇了撇嘴,眼睛緊盯這星睿親王的眼睛:“我不明白陛下您的庶民貴族論,也不需要知道,我只是明白作為一個校長,我應(yīng)該只需要做好學校的管理工作,教學的質(zhì)量保證和投入進教學的研究。我不管他是二皇子還是大皇子,該留級的就得留級?!?br/>
“好自為之吧。”星睿親王哼了一聲,臉上的輕蔑更加明顯,他剛準備走出房間,天羽默默的抬起頭,黑色的眸子深邃如黑洞,吐出了四個字:“慢走不送?!?br/>
楓老“撲哧”一聲失笑。
星睿親王掩面逃走。
唐飛黎愣愣的,再就是有點木木的幽幽的說;“好個青出于藍而勝于藍?!?br/>
辦公室里靜悄悄的,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的清清楚楚。(引用名句湊字數(shù))
半響,楓老滿帶笑意的話傳了出來:“你會妥協(xié)的?!?br/>
唐飛黎苦笑,軟癱在椅子上:“你很看不起我?”
楓老不知怎么的,就十分想笑:“不,以你的本事,當這的院長實在是大材小用,估計知道你真實身份的人告訴他們的國王陛下,國王陛下肯定是會嚇尿褲子的?!?br/>
唐飛黎沒好氣說:“你是故意的吧,明明不把國王放在眼里卻用尊稱?!庇植挥傻脟@了口氣:“我只不過是想教導(dǎo)一下孩子,在為祖國做點貢獻?!?br/>
楓老無語的望著他,恨鐵不成鋼啊恨鐵不成鋼:“我說我真是服你了,你肯定也是知道的,根據(jù)這個情況發(fā)展下去,這個國家的滅亡是遲早的,廖星帝國已經(jīng)從內(nèi)部腐朽了?!睏骼侠淅涞耐鴦倓傂穷SH王走出的那扇門:“剛才的那個家伙你也是看到了,廖星帝國能好才怪。”
唐飛黎眉間有點失落的神色:“看看吧,是否有一個機會讓我完全對這個國家絕望。”唐飛黎喃喃道:“畢竟這是我的祖國啊。”
楓老白了他一眼:“白癡一枚?!?br/>
唐飛黎嘆了口氣:“隨你怎么說?!痹偈橇⒘㈩I(lǐng),挪挪身子坐端正,萎靡的神色一掃而空:“天集啊,既然你也聽說了這個學校的風氣不怎么樣,那么你有什么建議?”
楓老歪歪嘴:“還真進入狀態(tài)了。”稍稍想了一下:“你到是先說說,我教什么吧。”頓了頓又添了一句:“是你叫我來的?!闭f罷無辜地眨眨眼睛。
“唔,”唐飛黎斜靠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突然間露出了詭秘的微笑?!澳悴皇氰T劍師嗎?講‘劍’就行了。”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