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東擊西?”對于林天的揣測,羅杰斯突然之間并不是十分理解。
林天面色陰沉,他沉默思考了一會兒,仔細(xì)分析,而后才向羅杰斯解釋。
“羅杰斯,我知道你曾經(jīng)只身闖入海德拉的基地,救出過你的一個朋友。那一次,你是不是看到過海德拉的戰(zhàn)略地圖?”
“對,不錯。我在海德拉的基地之中,看到過一副地圖。地圖上顯示,施密特想要轟炸倫敦、紐約、hsd等各大城市,這就是他們統(tǒng)治世界的關(guān)鍵步驟?!绷_杰斯回應(yīng)。
林天記得在《美國隊長1》的劇情里邊,羅杰斯的好兄弟成了海德拉的俘虜。
為了營救自己的兄弟,羅杰斯放棄了每天唱歌表演、賣戰(zhàn)爭債券的工作,獨自闖入海德拉的基地,救出了許多人,包括他的兄弟。
也正是那一次“出格”的行動,讓羅杰斯聲名大噪,成為了家喻戶曉的美國隊長。
“那你說,海德拉會不會將計就計,讓諾曼底登陸,變成了吸引和消耗盟軍、德軍軍力的陷進(jìn)?這個時候的海德拉,會不會正在準(zhǔn)備他們的轟炸工作?”
“目前,倫敦方向的防空機群,幾乎完全投入到了諾曼底登陸作戰(zhàn)中。美國方面的部分力量,同樣投入到了這場關(guān)鍵性的戰(zhàn)役之中?!?br/>
“如果這個時候施密特駕駛著他的戰(zhàn)機空襲倫敦、紐約、hsd等城市,將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倫敦方向連起飛的戰(zhàn)機,都不會有幾架?!?br/>
林天的分析,讓羅杰斯愕然一愣,然后不寒而栗。
羅杰斯沿著林天的思路去想:“登陸戰(zhàn)役進(jìn)行到這個時候,海德拉仍舊沒有出現(xiàn)。如果海德拉真的與納粹德軍達(dá)成了一致戰(zhàn)線的話,他們肯定會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
“可是現(xiàn)在,施密特偏偏沒有出現(xiàn)。林,這么說來,你分析的情況,是有可能發(fā)生的。我必須盡快聯(lián)系盟軍司令部!”
話說到這里,羅杰斯終于明白了林天口中的聲東擊西是什么意思。
施密特有可能忽悠了納粹德國。
海德拉雖然口頭上聲稱會在諾曼底建立基地,幫助納粹德國共同防御盟軍可能出現(xiàn)的登陸作戰(zhàn),但是到目前為止,盟軍方面(包括羅杰斯、林天)沒有看到海德拉基地的影子。
施密特促成了登陸戰(zhàn)役的發(fā)生(提前發(fā)生),目的是在盟軍和德軍分身乏術(shù)的時候,轟炸世界……
……
1944年5月20日下午14點零3分,1架盟軍新式小型運輸機,在30架盟軍戰(zhàn)機的護(hù)衛(wèi)下,悍不畏死的降落在諾曼底后方的一片空地上。
提前在這片空地上等候的羅杰斯以及林天,快速進(jìn)入運輸機之中。
運輸機擦著樹梢艱難起飛,差點一頭栽倒在樹林里,更是差點被德軍的士兵包圍,被火炮擊落。
德國的飛機緊急攔截,盟軍以損失10架戰(zhàn)機為代價,將羅杰斯和林天,帶出了戰(zhàn)場,飛往英國倫敦。
羅杰斯和林天在英國倫敦僅僅停留了不到半個小時,美國為林天準(zhǔn)備了防彈衣、以宇宙魔方的能量供能的重型沖鋒炮、以及一塊吸音鋼盾牌。
當(dāng)艾森豪威爾拿出吸音鋼盾牌的時候,羅杰斯愕然,林天心頭一跳。
“不是只有一塊吸音鋼么?不是地球上絕無僅有么?羅杰斯擁有了它,為什么你們還能拿出一塊?”這是林天的疑問,也是羅杰斯的疑問。
“這個問題,等你和羅杰斯勝利歸來之后,你可以去詢問美國國內(nèi)的那幾個人?!卑劳柾瑯佑幸粯拥囊蓡?,大家都感覺被忽悠了。
林天腹誹不已,感情從《美國隊長1》開始,所謂的“地球上唯一的一塊吸音鋼”,并不是唯一的。
先前,羅杰斯向盟軍司令部上報了林天的猜測。
盟軍司令部也被嚇了一跳。原本,羅杰斯和盟軍司令部,預(yù)備在諾曼底登陸結(jié)束之后,對阿爾卑斯山的施密特總部發(fā)起總攻。
目前看來,為了保險起見,盟軍一方不能再等。
盟軍不惜代價將林天和羅杰斯接出戰(zhàn)場的目的,就是為了讓羅杰斯和林天聯(lián)手,立刻攻擊海德拉在阿爾卑斯山的總部,立刻毀滅施密特轟炸世界的企圖。
“羅杰斯,我們打一個賭怎么樣?”林天倒是比較輕松,有了吸音鋼盾牌,他有恃無恐。
比起赤手空拳的羅杰斯,林天更喜歡自己霸氣的造型:身穿防彈衣(合金軟甲),左手持吸音鋼盾牌,右手端著一把重大50多斤的重型火炮(以宇宙魔方的能量功能,發(fā)射藍(lán)色射線)。
“什么賭注?”羅杰斯隨意詢問,沒當(dāng)回事兒。
“如果這一次,我能殺掉施密特,并且我能救你一命,你就加入神盾局?!?br/>
林天的話,讓羅杰斯微微一愣,然后莞爾一笑。
羅杰斯為人謙和、正直,但是這不意味著他沒有自信和驕傲。
在羅杰斯看來,林天不比他牛。
林天的話,反而讓羅杰斯心有不服。
“林,你會救我一命?”
“對的,我會救你一命,而且,我會親手殺死施密特,這是我的任務(wù)。我不想讓卡特特工,在今后的一生中默默等你,孤單死去。你賭不賭?”
“呵呵,你真有意思。賭,為何不賭?你以為我會輸給你嗎?”
“我們拭目以待?!绷痔焯糇燧p笑。
羅杰斯和林天離開盟軍總司令部,前往了一座軍用機場。
機場掛起大風(fēng)。
幾分鐘過后,載著林天和羅杰斯的飛機嗡嗡起飛,飛向了阿爾卑斯山脈。
……
歐洲大陸,德國元首指揮所里邊,納粹元首佝僂著背脊,怒斥狹窄會議室里的納粹高官。
所有人低頭承受元首的責(zé)罵,元首的右手總在發(fā)抖。罵完過后,他詢問一名將軍:“施密特是怎么回事兒?他說的共同防御呢,為何我沒看到?”
“回稟元首,施密特聲稱事物繁忙,目前抽不開身?!?br/>
“扯淡!他是準(zhǔn)備轟炸倫敦嗎?!”元首大罵,氣急敗壞。他的右手,抖動得更加厲害。
……
阿爾卑斯山脈,一處巨大的地下基地之中,施密特站在整齊劃一的海德拉士兵面前,慷慨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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