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藥是一個長期的工作,特別是一些稀奇古怪的魔藥。
魔藥并不只需要準(zhǔn)備好材料就可以成功的,還有火候,魔力輸入,時間控制。這些都不是短期內(nèi)能夠完成的。
斯內(nèi)普這次煉制的魔藥是針對靈魂印記的,既不灼傷靈魂,又能夠順利抹去靈魂上的印記的魔藥。這個配方是他無意間從普林斯家主宅翻到的。
當(dāng)時那本書被放在藏書室最里面的一個角落,若是不經(jīng)意還真沒可能發(fā)現(xiàn)它。
其實這樣的書還沒有被銷毀已經(jīng)算是萬幸了,據(jù)夏離了解,在巫師界出了一個伏地魔之后,基本所有與靈魂有關(guān)的典籍都被銷毀。但斯內(nèi)普并不懷疑這個書的真實性。
這種魔藥的煉制需要三個月,其實相對來說并不是很長,也并不難。
新學(xué)期夏離一直都在地窖住的,有時候他明顯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出現(xiàn),但它顯然在顧忌著什么,并沒有出現(xiàn)過。
而且,那條蛇也出來了。
“撕裂……血……”
面無表情的往前走,似乎沒有聽到這個聲音一般,好吧他一直聽著石頭的嘀嘀咕咕。
自從他和斯內(nèi)普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同居’了以來,石頭就沒有一天不在夏離耳邊念叨著所謂的注意事項。
“我說小離子,你到底聽到?jīng)]有?”對于夏離的忽視石頭表示非常不滿意。
“哦!親愛的小哈利!你也是來和我合影的嗎?!”洛哈特夸張的聲音冒了出來。
此時他正站在走廊的盡頭,午后的陽光射在他金色的頭發(fā)上,折射出一種讓人刺眼的光芒。眼睛笑得瞇了起來,右手正搭在旁邊怯怯的男孩身上。
科林.克里維,夏離記得這個名字,在剛開學(xué)的時候這矮子似乎找過他好幾次,就為了一張照片。
不過最后他貌似都讓他失望了。
看到夏離,科林似乎整個人都興奮了,褐色的眼里滿是欣喜。
“我有事。”面無表情的瞟了眼這人,夏離口中吐出這么一句話,然后繞過他們準(zhǔn)備走人。
“嘶嘶……餓……”
“小哈利,照相用不了多少時間的,難道你不想和巫師明星的我留個紀(jì)念嗎?”洛哈特也算得上是沒臉沒皮了。
科林站在洛哈特旁邊的用一種小狗般的目光看著夏離,就差沒有吐舌頭了。
本來不想理會他們的,夏離突然看到了洛哈特身上的那股氣息。
“有黑暗的氣息。”石頭的聲音恰時響起。
難道那個筆記本落到洛哈特手上了?心里皺了皺眉,夏離突然想到了這么個可能。可是為什么這個氣息和伏地魔原本的靈魂味道有些差別?
反而像是……沾染上了什么。
“那個小區(qū)。”石頭的聲音沉吟了一下,“還有皮皮鬼?!?br/>
不單單如此,還有其他的,他們之前碰到的情況,都有這種氣息的存在。
擺脫了那兩個照相狂之后,夏離拿出了自己的魔杖,說起來從第一次拿到這只魔杖之后,除了上課之外,他還真沒怎么用過它。也許是因為它一直以來表現(xiàn)都特別正常,所以夏離都快忘了讓他堅持這根魔杖的原因。
越來越多的信息就像是一張網(wǎng),把他埋在其中,夏離覺得,在他理出頭緒的時候,大概就是這事情的真相露出來的時候。
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這黝黑的小棍子,似乎是感覺到了夏離的注視,那根魔杖突然閃過一道黑光,一閃而逝,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不過夏離并沒有忽略它。
有自我意識的魔杖,嘖嘖,真是有趣。
“那只鳳凰又來了,不過為什么那個叫蓋勒特的家伙沒有出現(xiàn)?”石頭表示十分不解,明明是一個靈魂,被分成了兩份,一個還想吞了另一個。
一半的靈魂支撐一個身體五十年都沒有魂飛魄散,想想那該是多大的怨念啊。
而另一半靈魂還好,是在一只鳥的身體里,到現(xiàn)在還存在也算得上是合情合理。不過如果他們不盡快融合的話,兩半靈魂都會消失。
“真不知道這人怎么想到這么損的法子的。”看著鳳凰體內(nèi)那半邊兒明明滅滅的靈魂,石頭不禁吐槽。
其實口頭上雖然這么說著,但他們都明白,必定是因為某種強烈的感情才會變成這樣,不然一個正常的人怎么會愿意把自己的靈魂分割成兩分?
當(dāng)然,這個正常人并不包括那喪心病狂想獲得不屬于自己的東西的人。
比如伏地魔。
果不其然,鳳凰是來傳話的。至于鄧布利多找他有什么事情夏離卻是并不怎么清楚,他做事應(yīng)該挺隱秘的才是,而且他敢肯定鄧布利多并不知道他的另一重身份。
或許斯內(nèi)普知道,夏離有這么個預(yù)感。
雖然兩人都沒有說出來,但只是時間未到而已。
“小哈利,來,最近新出的蜜蜂黏黏糖?!?br/>
剛進(jìn)門夏離就聽到那個老者含糊不清的話,還有那好笑的被拖得長長的‘糖’。
或者說那是一只被咬了頭的蜜蜂,它剩下的半個身子還在不停地掙扎著,顯得格外驚悚。
……
“不用了,謝謝?!?br/>
隨即又是一陣靜默,鄧布利多仿佛忘記了有夏離這么一個人存在一般,又或者說他是在努力同口中的蜜蜂糖奮斗著。
“您找我什么事?”夏離乖乖坐在沙發(fā)上,眼里帶著些屬于他這個年齡階段的單純。
雖然他并不擔(dān)心這個老者對他做什么事情,但很明顯的,他也知道他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讓這個人對他產(chǎn)生了一定程度上的懷疑。第二個伏地魔什么的,就算他的身份是救世主也不能代表什么不是嗎?
“唔唔……”
鄧布利多的嘴是徹底被那只蜜蜂給黏住了,空著的那只手不停想把它弄出來,但似乎又挺舍不得的想把它征服……
所以現(xiàn)在的狀況就是白胡子老者睜大了眼睛,眼鏡歪歪扭扭的掛在臉上,不怎么正的鼻子更歪了,漲紅了老臉卻一副享受的樣子。
怎么看怎么古怪啊。
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夏離覺得他果然不是和這個人一個水平線上的。
“……所以,他是搞笑的吧?”石頭總是這么一語中的。
而鳳凰君的很給力的發(fā)出了贊同的一聲,當(dāng)然如果忽略其中的那絲帶著寵溺的無奈就更好了。
“呼……”長出一口氣,鄧布利多總算從那個黏黏糖里解脫出來了,看了眼盤子里剩下的還在亂爬的幾只,似乎還想試試。
似乎突然想起屋里還有一個人,目光戀戀不舍的從盤子里移到了夏離身上,擦了擦嘴,笑嘻嘻的沖著夏離,“小哈利要不要來一個?味道很不錯?!?br/>
“……”
他所謂的很不錯就是纏了好幾分鐘還在不停蠕動的小家伙嗎?
“咳咳,待會兒我給你一些帶回去吧,我想西弗勒斯可能會喜歡?!狈隽朔鲅坨R,鄧布利多這么說著。
這話怎么說的?就連夏離也差點兒沒忍住朝天翻了個白眼,不過幸好他忍住了。
“最近在學(xué)校還習(xí)慣嗎?”和藹可親的語氣再次出現(xiàn),順便夏離手邊還出現(xiàn)了一杯粘糊糊的牛奶茶。
“嗯,謝謝關(guān)心?!毕碾x不冷不熱,他可不喜歡這種拐彎抹角。
“咳咳,聽說你最近搬到地窖去了?”
“嗯?!边@不是一個月之前的老新聞了嗎?夏離突然有些明白為什么鄧布利多叫他來了,好不容易培養(yǎng)出來的一個雙面間諜,要是就這么損失了,他豈不是太可惜了?
“咳咳……”
“您感冒了?”
鄧布利多剛清了清嗓子準(zhǔn)備繼續(xù)下去的時候,夏離突然開口。
“咳咳咳咳……”
一陣更強烈的咳嗽聲出現(xiàn)了,竟然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這是什么個節(jié)奏?
夏離才不管這些,他只是注意著那個鳳凰的狀況,它此時正站在它平常站的地方,靈魂之火已經(jīng)到忽明忽暗的地步了,也難怪上次他這么急著讓夏離幫忙。
不管是吞噬另一半也好,被另一半吞噬了也好,至少他還能夠存在著。只是他顯然沒有想到夏離會直接把另一半放了讓他自生自滅。
夏離可不著急,反而他很期待這個最偉大的白巫師在看到上一代黑魔王時候的表情,特別是在知道這鳳凰的身份時候的表情,想來應(yīng)該非常有趣啊。
惡劣?夏離可以承認(rèn),他最愛的事情之一就是看戲,以旁觀者的角度看各種事情的發(fā)生,或許心情好還可以去推一把。
接下來鄧布利多的問話也不過于斯內(nèi)普的近況,妄圖從夏離的口中知道斯內(nèi)普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過夏離顯然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套話的人,雖然鄧布利多的套話技術(shù)的確是高明,但夏離是什么人?自然不可能這么容易就被帶走了。
從校長辦公室出來的時候石頭很很替夏離松了口氣,那個老狐貍果然不是好惹的。
而夏離自己卻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讓他深思的是,剛才離開前,鄧布利多最后一句話。
“你年紀(jì)還小,還有很多事不懂,千萬不要沖動……”
用正常思維來看似乎是一個長輩對晚輩的告誡,但夏離總覺得怎么看怎么不對,這倒是哪跟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