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槿溪剛接聽了電話,就聽見了鄧母在電話那頭,開口說,“溪溪,修樊一大早就讓人送了很多補品過來!”
“嗯?”鄧槿溪還沒反應過來,鄧母接著說,“好幾箱放在這,我們根本吃不完,說什么對你爸身體好。”
“那就收著吧……”鄧槿溪知道已經(jīng)勸阻不了姜修樊,只能收下,退回去的話,姜修樊估計也不會要。
鄧母聽著,樂呵呵的笑了一下,多了一絲不好意思,“不是,你回頭跟他說說,別再送那么多了,根本吃不完?!?br/>
“好?!编囬认膊皇钦f過一次了,可是姜修樊就是不聽,所以她就放棄了。
“這樣,我今天給你燉湯,晚點送到店里給你,你們那里幾個人?”鄧母輕聲說了一句。
“沒事,不用這么麻煩,我在這邊會做?!编囬认p聲說著,鄧母聽見了以后,堅持的說著,“我正好閑著也沒事做,你爸去公園里下象棋了?!?br/>
“那好吧,我們這五個人。”鄧槿溪不再堅持,掛了電話以后,就看見小嬸從門外走進來,她手里提著一個袋子。
鄧槿溪今天是全店最早到的,梁茵茵和李晨才從對面的小房子走出來,她們看見鄧槿溪來了,高興地沖了過來,好幾天都沒有見到鄧槿溪了。
“我早上特意回家,多做了一些紅豆糕,知道你愛吃?!毙鸢汛臃诺搅肃囬认媲埃澳愣喑渣c?!?br/>
“謝謝嬸嬸,但不用這么麻煩的。”鄧槿溪有些心疼,“昨晚你和小叔也很累?!?br/>
“不累,今天你小叔就會去面試,聽說是一家挺大的貨運公司?!毙鹇冻隽艘荒ǜ吲d的笑容,“沒想到修樊還幫我們找了工作。”
“你們兩個就別多想了,以后好好生活?!编囬认p聲說了一句。
梁茵茵和向晨大步走了過來,坐在了椅子上,鄧槿溪把手里的紅豆糕讓他們嘗嘗,她起身走去了廚房,開始準備今天的工作。
等晚些時候,朱顏曼來了以后,她套上了圍裙,就進了廚房,整個廚房就剩下她們兩個,兩人一邊閑聊一邊工作。
“你還記得以前我們隔壁班那個班花嗎?她昨天生了雙胞胎,看著就挺可愛的?!敝祛伮α诵Φ恼f著。
“記得。”鄧槿溪也不會忘記,那時候的班花挺漂亮的,不缺追她的男生,后面聽說找了一個對她挺好的富二代,婚姻幸福美滿。
“什么時候到你?。俊敝祛伮闷娴膯柕溃A苏Q劬Φ目粗囬认?br/>
鄧槿溪聽完以后,翻了一個白眼,“不可能,我跟姜修樊不可能要小孩的?!?br/>
“為什么?是你不行還是他不行?”朱顏曼驚訝的說了一句,她聽著鄧槿溪那么堅定的語氣,讓她心中泛起一層疑惑。
鄧槿溪腦子里想的是,也許有一天他們會分開,等合作解除的那一天,可莫名的又一陣奇怪,他們最近頻頻的親密,似乎也不像是合作對象。ok吧
可姜修樊也沒有承認過她是什么關系,她只怕是自己多想了。
“我們都沒問題?!编囬认氲搅私蠣斪诱f檢查報告的事,回了一句。
朱顏曼把切好的菜放到了盤子里,隨后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歪頭看見了鄧槿溪在忙,眉頭緊皺的樣子,似乎有心事。
“你們兩個沒有那個嗎?”朱顏曼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聽見的聲音問道,“你們不是夫妻嗎?新婚夫妻不都準備要小孩?”
“我們……”鄧槿溪對上朱顏曼那疑惑的眼神,她還是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包括跟姜修樊的微妙關系。
對面的朱顏曼一臉驚呆了,她的驚呆不是這兩人假結(jié)婚,而是姜修樊還會隨手抓一個女人結(jié)婚,他是腦子發(fā)熱了?
“所以,我們哪天也許就會分開了。”鄧槿溪聳了聳肩的說著,她一想到也許會分開,心口忽而的有些說不出的難過和舍不得。
一旁的朱顏曼雙手抱臂的看著鄧槿溪,她深呼吸了三次,才讓自己冷靜下來,這件事比電視劇還電視劇,她一只手抵在了洗手臺上。
“老實說,我覺得他對你不是不喜歡,是愛?!敝祛伮p聲說出來,鄧槿溪切東西的手頓了頓,差點就把菜刀壓在自己的手指上了。
朱顏曼咽了咽口水,“你得想想,他這人會缺什么女人,一個大總裁也沒那么多空閑時間陪你玩,況且,他不是對你也很好?”
“……”這些話提醒了鄧槿溪,她也這么想過的,可安慰自己,姜修樊只是為了面子,不想別人說她姜太太不好吧。
“他跟你也挺合適,說不定可以發(fā)展下去呢?”朱顏曼提議道。
“好了,不聊他了?!编囬认犞薹氖?,忽而有些心煩了,她拿捏不住什么主意,自己對姜修樊也沒有多喜歡,只想遠離他。
朱顏曼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把話題給轉(zhuǎn)移了,她跟鄧槿溪在廚房忙了幾個小時,到了下午才有時間,坐在椅子上休息一會。
遠在市中心的金融區(qū),姜氏頂層的會議室里,正被一股低氣壓籠罩著,坐在最中間位置的男人,挑了挑眉,聽著底下的人匯報工作。
直到姜修樊的一聲散會,其他人才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他緩緩站起身,坐在一旁的姜修奇跟著一塊起身,他把目光轉(zhuǎn)到了自家弟弟身上。
“果然是姜氏的總裁。”姜修奇笑了笑的說著,“難怪董事會的人都那么支持你,這一次還能提前拿到跟非洲市場最大的供應商合作?!?br/>
姜修樊聽著姜修奇那帶著嘲諷的口吻,他不想搭理,淡淡的瞥了一眼姜修奇,沒有說話,邁開長腿離開。
身后的姜修奇跟了上去,走到了姜修樊的身邊,像是料到姜修樊不會回應自己的話一樣,一點也不著急。
“我的好弟弟,你那么努力又如何,爸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令,說要收緊你的實權(quán)?!苯奁娴目谖锹犐先ハ袷菧悷狒[一樣。
姜修樊回頭看了他一眼,勾起一抹笑容,“先操心一下,你和供應商簽的陰陽合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