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皓跟紅發(fā)女子回到懸賞廳內(nèi)。
廳內(nèi)的人已所剩無幾,許皓又走到公告板旁,對紅發(fā)女子說:“接這個懸賞吧,這個獎勵多?!?br/>
紅發(fā)女子傲慢的說道:“你才剛加入隊伍,搞清楚,我才是隊長。來來來,我給你介紹咱們的成員。”
“你先自我介紹下吧。”紅發(fā)女子食指轉(zhuǎn)著圈的指向許皓。
許皓覺得確實應(yīng)該互相認(rèn)識下。微笑的說道:“我叫許皓,水系術(shù)魂士。你們呢?”
紅發(fā)女子身邊站著三個魁梧的漢子。
紅發(fā)女子最先開口:“我是隊長,迪布,火系體魂士?!?br/>
全身黑色盔甲男子,陰沉的說道:“我是葉虎,光系體魂士。”
個子最矮銀色盔甲的男子:“鹿其,金系體魂士?!?br/>
盔甲金色,光禿著手臂的男子說道:“土系體魂士,苗能?!?br/>
簡單的介紹完,苗能拿出一卷懸賞令,說:“你們不在時候,我已經(jīng)接到懸賞令了,一百魂髓,沙火漠的嚎獸,只需要帶回一根利刺,便可領(lǐng)取獎勵。簡單的狠?!?br/>
還沒說完,迪布隊長一把揪住苗能的耳朵:“你說,你是不是傻,我不在你就接這樣一個懸賞?”說著左右一踹,踹在了鹿其和葉虎的胸口上。
“你們兩個,也是傻的嗎?不知道這懸賞沒油水嗎?”
三個大漢竟被一個女人兇的不敢還口。
苗能發(fā)出哀嚎的聲音:“疼,疼,迪布隊長,疼。”
迪布隊長放開手,抱著肩膀說:“跟我這么久,什么懸賞是合適的,什么懸賞是吃虧的,一點都沒學(xué)到。虧我?guī)銈兡敲淳?。?br/>
“迪布隊長,這不虧,一百魂髓只打一個嚎獸?!?br/>
“只打一只嚎獸,你也知道只打一只嚎獸,我們五個人,走幾天去沙火灘,只為了打一只嚎獸。賺這一百魂髓,你說虧不虧,而且嚎獸的數(shù)量我們不是不知道,稀有的狠,身上沒個好東西,帶回來也賣不了幾個魂石。”
幾個男人被迪布隊長說的無話可說。許皓也聽懂了迪布隊長的意思,有些魂獸數(shù)量多,就是十魂髓一個的魂獸,去一次就打幾十只,而這種魂獸,路程又遠(yuǎn)數(shù)量又稀有,確實不太合適,許皓一下想到了沙火漠,自己是水系,去那里又完全不能施展了。
“不能放棄這個懸賞令嗎?”
迪布隊長跟看小孩子似得看著許皓:“當(dāng)然不能,規(guī)矩又不是你定的,既然接受了懸賞令,如果毀約,就必須拿出獎勵雙倍的酬勞才可以取消?!?br/>
“雙倍,”許皓想想二百魂髓可是兩萬魂石啊,著實心揪著疼。
“那我們再接一個懸賞好了。”許皓提議。
“再接一個不是不行,傳令官手里的懸賞估計早被接完,公告板上的懸賞對我們來說太難了,而且還要和沙火漠順路。”
“順路?那不如我們把變形蛛和水怪懸賞接了吧?”許皓義憤填膺的說道。
“你瘋了?這懸賞在那里幾個月了,一直沒人接,據(jù)說之前接這任務(wù)的小隊傷亡慘重,所以獎勵才變得那么高?!?br/>
“變形蛛應(yīng)該是怕火?!痹S皓想起自己之前燒了蛛網(wǎng)時候。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從那方向來的。”
“你確定?如果真的是怕火,我們真可以試試。”迪布隊長半信半疑的說道。
“確定?!?br/>
“傳令官,我要接那變形蛛的懸賞。”迪布隊長果斷向傳令官說道。
“迪布隊長,這太冒險了吧?”鹿其剛要勸阻。迪布隊長已經(jīng)拿到了通緝令,揣進了懷里。
“走吧,決定的事情就不要反悔,反正我們有許皓呢,怕什么?”
“他?靠譜嗎?”鹿其一臉狐疑的看看許皓。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钡喜缄犻L一臉自信的說道。
許皓有些欣慰,真的是遇到貴人了,這么信任自己。
第二天一早。幾個人簡單收拾了行囊,上路了,許皓在虛月戒里裝滿了水囊。
迪布隊長也背著重重的行囊,許皓有點過意不去,畢竟是女孩子,想幫迪布隊長分擔(dān)一些重量。被迪布隊長拒絕了。
迪布隊長胸雖然大,但是腦子很靈光,戰(zhàn)斗經(jīng)也豐富。
她的計劃是路過迷失森林,不要攻擊任何,最好是不驚動任何魂獸的情況下穿過,然后到沙火漠擊殺掉嚎獸再返回迷失森林找變形蛛。
這樣的好處是變形蛛可能打不過,如果是這種情況,嚎獸的懸賞已經(jīng)完成,回去交嚎獸懸賞再接新的懸賞,懸賞可以在手里一個月,如果一個月內(nèi)的能力提升,都還打不過變形蛛,那只好退掉懸賞。
幾人在迷失森林里走了一上午。為了不在迷失森林里過夜,幾人不再閑談,加快了步伐。要趕在天黑之前到達(dá)沙火漠。
太陽已經(jīng)西沉,霞光投過茂密的森林稀稀疏疏的照射在地上,許皓走在最后,突然聽見身后有“沙拉沙拉”的聲音。
“迪布隊長。我感覺有東西跟著我們。”
幾人停下腳步,都不出聲,去仔細(xì)傾聽。
“沒有啊?!甭蛊涿看巫畎茨筒蛔∠日f道。
“確實沒有?!彪S后葉虎和苗能也說道。
迪布隊長眉頭舒展:“可能是許皓聽錯了。還是趕路要緊,加快腳步了。”
剛一走,許皓又聽見身后“沙拉沙拉”變得更急促。許皓這次沒有叫停隊伍,而是自己放慢了腳步,觀察周圍的動態(tài)。
突然在草叢里一只尖刺鼠,兩只,三只。
許皓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成群結(jié)對的尖刺鼠直接把苗能撲倒在地,然后撕咬。
迪布隊長和鹿其走在最前面,沖過來用劍一只一只劈開。
許皓嚇的驚慌失措,隨即釋放了一個巨大水泡,將苗能和所有尖刺鼠籠罩在內(nèi),苗能大口大口的喝著水泡里的水。
其他幾人的劍進入水內(nèi),就變得遲鈍,碰到尖刺鼠不痛不癢。
“許皓,趕緊收回魂法,我們已經(jīng)不能正常攻擊了。”迪布隊長焦急的說道。
正說著,尖刺鼠已經(jīng)受不了水中的窒息,一個個逃開了。
迪布隊長單膝跪地在苗能身邊:“你沒事吧?!?br/>
“沒……沒事?!泵缒鼙┞对诳淄饷娴乃胁糠职樅皖^皮都被多處咬傷。
許皓一揮,水沐術(shù)環(huán)繞著在苗能周圍。苗能緩緩做起來,看看手臂上的傷口正在漸漸愈合。又看向許皓:“許皓,謝了。”
“好了,好不趕緊起來?!钡喜缄犻L站起身來一腳踢在苗能身上。
苗能不情愿的站起身來,委屈的嘀咕道:“剛才還很溫柔,現(xiàn)在又變得兇巴巴的。”
許皓忍不住笑出聲,迪布隊長轉(zhuǎn)頭白了一眼。許皓立刻捂住嘴巴,不敢出聲了。
迪布隊長突然想到了什么:“苗能,尖刺鼠怎么會只攻擊你?你是不是帶了什么不該帶的?”
“復(fù)原草?”苗能脫口而出。
“你是傻掉的嗎?枉費我精心栽培,你們就是不長心,復(fù)原草必須放入虛月戒,知不知道,魂獸們會嗅到復(fù)原草散發(fā)的某種味道,然后群體攻擊,這是在迷失森林,靠近武陵城,幾乎沒什么魂獸。這要是在境外地圖,你已經(jīng)死了幾百次了,而且把我們連累的死幾百次了。知不知道啊你!”迪布隊長越說越氣。
“虛月戒太累了,還不如背著?!泵缒苓€不罷休。鹿其趕緊拽著苗能繼續(xù)向前走。
“迪布隊長,復(fù)原草是每種魂獸嗅到都會暴走嗎?”許皓若有所思。
迪布隊長思考了一下說道:“也不全是,只有小體形嗅覺敏銳的魂獸才會嗅到復(fù)原草。”
“復(fù)原草什么味道?”許皓又追問。
“沒有什么味道,若是非說有什么味道,有點燒焦糊糊的味道。這復(fù)原草我們魂士吃多了,會失去意識暴走,但緊要關(guān)頭少量食用,可以恢復(fù)體力。”說到這里迪布隊長喊道:“苗能,把你的復(fù)原草全部給許皓。立刻馬上!”
苗能剛走出幾米有屁顛顛跑回來,從背包里掏出復(fù)原草遞給了許皓。許皓幾乎已經(jīng)確定了,他在上一次死亡之前確確實實聞到了這種味道。
“別愣著啊,快放進虛月戒,我們趕路啊。”迪布隊長見許皓拿著復(fù)原草發(fā)呆,催促道。
“嗯,就來?!痹S皓不再多想,追上走在前面的幾人。
“許皓,你本事真大,我都沒這樣的術(shù)魂士?!泵缒芊畛械恼f道。
然后又奉承了隊長一句:“還是迪布隊長慧眼識英雄啊,這么優(yōu)秀的術(shù)魂士被我們拿下了,高明。”
許皓知道自己剛才的巨大化水泡,和水沐術(shù)幾乎用掉了一半的魂力,但苗能他們這樣說,自己也不好再解釋。
迪布隊長自信的說:“那必須的,我是誰啊,我是你們的隊長?!?br/>
說完幾個人哈哈大笑,許皓也跟著憨憨的笑起來。
幾人說說笑笑,在戌時到達(dá)了沙火漠。一直沒得閑暇時間去占卜,許皓趁幾人坐地休息偷偷算了一卦:“甲艮乙坤丙丁兌,戊己財神座坎,庚辛正東壬癸南,此是財神正方位。丑不南行酉不東,龍虎本行主大兇,亥子北方財失散,文王下馬一場空。乙丑日里,許皓推斷此行,不會有任何收獲?!?br/>
許皓又占得一卦【風(fēng)火家人】俗名【鏡里觀花】。許皓嘆了一聲此去要白忙乎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