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想完,行至窗前的書案前,書案之上的宣紙上有很多是原身未曾殞命之前平日里的寫寫畫畫。
她拿起一張,舉至眼前細細端詳,宣紙之上是用毛筆勾勒一幅畫,畫的是一座城,這座城恢弘龐大,周圍沒有畫任何東西,只是孤零零的一座城呈現(xiàn)在紙上,在寬大的白色宣紙之上略顯空洞,許是前世警局的訓練的細心讓云曦注意到,畫上城池坐落的地面土地與平日里看到的任何地方的土地都不同,細小的一粒一粒的,就好像…厚厚的沙碩。
云曦心底略有疑惑,心道:“不是說原身乃是鄉(xiāng)野出身的小姐嗎?這畫功活靈活現(xiàn),栩栩如生,分明像是受過名家教導?!?br/>
她在書案之上翻了翻,翻出了一張褐色的地圖,不多時,一處地名為‘洛?!牡胤接橙胙酆?,她估算了下距離,按照千米計算,現(xiàn)代轎車至少也要行一天左右,古代馬車怎么說的也要三天左右,確實是個很偏遠的地方。
不過又想回來,這北齊國到底存在于歷史上嗎?
前世作為天之驕女的云氏集團千金她熟讀過很多歷史書籍,包括一些價值連城的孤本云氏集團都有收藏,也并未讀到過關于這個北齊國的只言片語。
“不行,還是得確認一下,萬一篡改歷史,以后說不準大華夏就不存在了,那她爹爹祖父不是通通都消失了?”
思來想去,她還是打算確認一下。
她三兩下脫掉外袍和靴子鉆進被窩,揉了兩把頭發(fā),然后狠狠拍了兩下臉頰。
儼然就是一副剛睡醒,病弱體虛臉色潮紅的模樣,朝外叫道:“秋葵!”
無人應
云曦皺了下眉,又喊了一聲:“秋葵!”
半晌還是無人應,云曦一陣磨牙,臉上的熱度漸漸消下去了
沒辦法,她又朝自己臉頰之上拍了兩下,痛得眼淚花都要飆出來了
嘴上也提高音量道:“秋葵!秋葵!秋葵!再不應我…本小姐就要扣你月錢了!”
這次,秋葵聽見了,慌不迭以的推門進來:“小姐您說什么?扣奴婢月錢?”
云曦白眼快要翻上天際:“提到月錢你果然就進來了”
秋葵撓了撓臉:“不是啊小姐,奴婢剛剛在偏房幫嬤嬤摘菜呢,而且…”
云曦掀被起身,聞言看向她,“可是什么?”
秋葵似乎有些為難,道:“而且,奴婢從來沒拿到過月錢,小姐您上哪兒扣去啊…”
“…。”
云曦險些沒一頭栽下床,干笑:“啊哈哈哈,這么慘的嗎?”
秋葵誠實的點頭
“…?!?br/>
“先不說這個了!我問你一些事,你可要老實回答我”云曦在榻上坐起身來,黑發(fā)略顯凌亂的披在肩上。
秋葵看她臉頰通紅,瞥起了眉頭道:“小姐,您臉好紅啊,是不是發(fā)燒了?”
云曦心道:“發(fā)什么燒!你早點進來我根本不用再打幾巴掌,哎臉火辣辣的痛!”
面上還是微笑道:“秋葵,過來,坐在我旁邊,聽話?!?br/>
秋葵‘噢’了一聲,擰著衣角,乖乖挪過來坐在床邊道:“小姐你想問什么”
云曦想了想,“你知不知道秦始皇嬴政?李世民?曹氏三兄弟?”
她此話一出,略微有些緊張,如果有的話,她這樣突兀一問難免令人生疑,如果沒有的話,就更引人懷疑了。
秋葵一頭霧水“小姐,您說得這些人是誰?。颗緩膩頉]聽過啊,秦始皇是哪里的皇帝?奴婢只知道先皇封號安和帝,現(xiàn)任陛下封號安成帝,從未聽說過這秦始皇,而這其他人更是聞所未聞?!?br/>
云曦輕輕松了一口氣,心道太好了,不是歷史,如此一來即便她做下什么事也不會產(chǎn)生蝴蝶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