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精心排練演習(xí)過的一切,似乎真的讓孟若藍有些相信了。
“我去周圍轉(zhuǎn)轉(zhuǎn)?!泵先羲{起身說道。
“我陪你去?!憋L(fēng)離也跟著起身。
“不用,在這樓里面我還是能找到路回來的?!泵先羲{拒絕了他同行,自己直接走了。
風(fēng)離在這個時候當(dāng)然也不好太逆著她的意思,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人走了,有些心虛地朝封流道,“你確定不會再出什么紕漏的地方吧?”
“除非你家孟島主去搜人家房間的東西,也許會發(fā)現(xiàn)可疑之處,但現(xiàn)在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全都是你要求的樣了?!狈饬鞑荒蜔?yīng)了聲,嘀咕道,“吃醋的女人真可怕,還好我家孫紅綃從不輕易吃醋?!?br/>
通常吃醋的,都是他。
“那只能證明她沒有那么喜歡你。”風(fēng)離哼道。
“滾,那證明我家孫紅綃英明睿智,明辯是非,不像你家孟島主,一點風(fēng)吹草動就能跟你鬧分手……”封流分外驕傲地說道。
而且,從他們成親之后,他也沒再別的女人不清不楚的,倒是她那個初戀師兄現(xiàn)在還賊心不死來找她了。
七皇子一瞅兩個人又開始比媳婦兒了,受不了地起身去了隔壁桌一個人坐著。
“你丫哪只狗眼看到我們鬧分手了,我們剛剛還手牽手來著?!憋L(fēng)離拍桌子喝道,竟然說他夫妻感情不和,要不是他攪和,他們感情好得不得了。
“手牽手不代表不分手,反正孟島主也是被你騙婚的,你還是放過人吧,別再耽誤人家了……”封流苦口婆心地勸道,好好一個桃花島主,被他忽悠得成了親,簡直天理難容。
“滾,我們情深似海,情比金堅,白頭到老永結(jié)同心?!憋L(fēng)離信誓旦旦地說道。
“嘁,你就仗著孟島主善良可欺,不定人家根本就沒那么喜歡你,你非上趕著騙著人把婚成了……”封流故意跟他唱著反調(diào),以刺激他為樂趣。
兩人正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孟若藍回來了,定定地看著風(fēng)離說了一句話。
“我很喜歡他?!?br/>
“哈?”
“不是你說的那樣,我很喜歡風(fēng)離?!泵先羲{糾正了他剛才說的話。
她不是他口中所說的沒那么喜歡風(fēng)離,她很喜歡風(fēng)離。
“……”封流嘴角一抽,他只是說說而已,她這么認真地表白干什么?
“寶貝兒,我就知道你最愛我。”風(fēng)離兩眼直冒心心地瞅著說話的人,就差沒有直接抱住親上了。
孟若藍回來坐下,面色明顯比剛進來那會兒有所緩和了,顯然出去轉(zhuǎn)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之處。
偏偏這個時候,在離他們不遠處一桌,一位客人幾杯酒下肚就忘了封流之間的囑咐,自來熟地就開始調(diào)戲起陪酒的姑娘了。
風(fēng)離咬了咬牙,正朝七皇子使眼色,讓他過去制止的時候。
七皇子還沒過去,他家小藍寶貝已經(jīng)沖上去了,一把那女子拉了起來,冷眼瞪著占人便宜的客人,“你向她道歉!”
“啥?”那客人一臉懵,這哪個瘋婆子。
風(fēng)離撫額,馬上就要功德圓滿了,怎么就有用這樣來搞破壞的混帳。
他是不想要他的爪子了吧,這么一會兒就忍不住。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