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通靈閣不是華夏三大神秘組織之首嗎?見不得光的好像是他們才對吧?”小黑一時間沒有理解卜云竹話里的意思,撓著腦袋問道。
“說你笨你還不承認,通靈閣雖然隱蔽,但他知道天下之事是因為他們有著令人恐怖的消息網(wǎng),而卜兄弟的家族知道天下的事是因為他們憑借畢生所學(xué)而去揣摩天道與人心,換句話說,通靈閣獲取消息的有些做法也許不是十分光彩,但是卻與天道無關(guān)。而卜家雖然為人正派,可是他們所做的事情卻是在泄露天機。天道也許不會對通靈閣降下天罰,但是一定會對卜家有所懲戒。這么說,你懂了嗎?”吳道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對小黑說道。
“去去去,本神獸怎么會不知道這些事情呢?我之所以這么問,其實是在考驗?zāi)銈儯?,你們的表現(xiàn)還可以,讓我很欣慰!”小黑嘴硬地說道。
小黑搖頭晃腦地說完之后,還自以為很有道理,在那里不住地點頭。這樣的動作招來的后果是,凌瑀幾人集體追向他,嚇得他順著過道急速跑去。
幾人打打鬧鬧,不知不覺地來到了安洛煙三人附近,此時三位女子也收獲頗豐,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滿足的微笑,看樣子應(yīng)該都得到了所需之物。
“呦,這才分別沒多久,就舍不得我們啦?你不會是一直在偷偷地跟蹤我們吧?”安洛煙見到凌瑀,撫媚一笑,玉臂搭在凌瑀的肩膀上,調(diào)笑道。
安洛煙說話的時候,故意將我們兩個字加重了語氣,她的這一舉動讓端木雨涵和唐槿萱二人面色通紅。她們二人一人伸出一只手臂,按在安洛煙的腰間,安洛煙被腰間的玉指撓得酸癢無比,咯咯嬌笑,花枝亂顫。胸前的雙峰波濤洶涌,春色無限,看呆了凌瑀和周圍的男性修者。
因為此時的安洛煙正面對著凌瑀,使得凌瑀不得不扭過頭去,避免眼前的尷尬。周圍的男性修者心跳加快,口干舌燥,眼中蕩漾出幽幽綠光。
“安師妹,你有沒有找到趁手的兵刃啊?”凌瑀深吸了一口氣,打量著面前的各種武器,對身后的安洛煙問道。為了避免難堪,他并沒有轉(zhuǎn)過頭。
“有啊,不過奴家沒有錢嘛,看了好久,都舍不得換呢!”安洛煙此時也停止了與唐槿萱二人的打鬧,她蓮步輕移,來到攤位前,可憐地說道。
凌瑀順著安洛煙的目光向前望去,果然看到一把約有一尺長的匕首,雖然凌瑀只看了一眼,便已經(jīng)知道這把匕首定是仙階武器。
匕首為小劍的形狀,約有兩指寬,雙刃雪白,中間呈烏黑色,在烏黑色的劍身上雕刻著一朵妖艷的玫瑰,花莖上的刺如同鋼針,閃爍著道道寒光。匕首的柄部是由千年雪蠶絲纏繞而成,入手寒涼,卻不刺骨。在匕首末端,鑲嵌著一顆血紅色的寶石,陽光照耀在寶石之上,折射出血色神芒。
“果然是把極好的武器!這位道友,不知這柄匕首需要以什么交換?”凌瑀揚起手中的匕首,遞向攤位的老板,開口問道。
攤位老板身高約有七尺,渾身都罩在一件黑色的斗篷之中,只露出一雙黑色的瞳孔。他的眼神毫無感情,好似幽冥鬼差一般。這位修者周身都散發(fā)著幽冥的鬼氣,看樣子應(yīng)該是一位鬼修。而且,他渾身沒有一絲靈力波動,應(yīng)該是身上有隱匿修為的秘寶。凌瑀感覺,此人的修為最起碼也在破妄境。
“這是由天池寒鐵所鑄造的仙階兵刃,給我五顆十萬年的妖獸內(nèi)丹,它就是你的了?!毙拚邟吡艘谎哿璎r,開口說道。他聲音沙啞,似萬年寒冰。
聽到鬼修的話,凌瑀微微皺了皺眉,他身上根本就沒有十萬年的妖獸內(nèi)丹。別說是他,就是他們幾人把界靈指環(huán)中的內(nèi)丹部拿出來,恐怕也湊不夠五顆。十萬年妖獸的修為相當于人類的問心境巔峰,這類妖獸的內(nèi)丹本來就十分稀少,沒想到這鬼修竟然獅子大開口,一張嘴就要五顆。
“要不......就算了吧,反正我這次來只是長長見識,這次尋不到,可以下次再來嘛。”安洛煙看了看凌瑀幾人,朱唇輕咬,低聲說道。
看見安洛煙失落的神情,凌瑀咬了咬牙,陷入了沉思。安洛煙雖然平日里經(jīng)常與他吵架拌嘴,但他們二人的感情卻十分深厚,這種感情不是男女之間的感情,而是一種很純潔,甚至超出了男女之情的關(guān)系。雖然安洛煙沒有提起過自己的身世,但凌瑀知道她是一個可憐人,正因為如此,凌瑀才對她十分同情。凌瑀抬起頭,望著安洛煙看向匕首時,眼中流露出的濃濃喜愛和無奈,嘴角揚起一絲笑意,他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幫安洛煙換下這柄匕首。
“這位道友,我沒有十萬年的妖獸內(nèi)丹,但我有其他的寶貝,不知道可不可以作為交換的籌碼?!绷璎r撫摸著指端的界靈,笑著問道。
“如果你手里東西的價值超過五顆十萬年妖獸的內(nèi)丹,那可以,不過我要先知道你想用什么交換?”聽見凌瑀的話,鬼修眼中閃過一絲波動。
“那件東西就是......”就在凌瑀想要將天雷生露說出來的時候,突然被右側(cè)走來的一名修者打斷了。
“嘿呦,這柄匕首不錯??!小美人你喜歡嗎?要是喜歡的話,我把它換過來送給你??!”說話之人是一名男性修者,而他的話是對著懷里的女子說的。
這名男性修者年紀約有三十歲,身高八尺,身材瘦弱。他身著青云絲綢,衣著華貴,腰間掛著一塊上好的和田玉佩。往臉上看,此人皮膚白皙,容貌俊逸,只不過他嘴唇很薄,眼神陰鷙,而且有陣陣邪光散出,看樣子,是一個貪婪好色的狠厲絕色。在其身邊簇擁著數(shù)十名修者,唯他馬首是瞻。看這排場,這名男子應(yīng)該是某個家族的紈绔子弟。
至于他懷中的那名女子,身高七尺左右,比端木雨涵還要高出少許。此女子身著粉色絲綢長裙,濃妝艷抹,眼神勾人。如果不是她手中握著寶劍,凌瑀都差點以為她來自宜春院了。這名女子奴顏媚骨,十分做作,傲立的雙峰緊緊地蹭著男子的胸膛,嬌軀左搖右擺,極盡媚態(tài)。
當看到這名男子的時候,凌瑀身邊的易寒微微皺起了眉頭,他面色陰沉,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好像認識對面的這名男子。
凌瑀正想將天雷生露拿出來與鬼修交換,不曾想半路殺出個陌生男子,出言狂妄,桀驁不馴。雖然以物易物保持著雙方你情我愿的原則,但也有個先來后到,男子的所作所為和言語讓凌瑀有些不快。他冷哼一聲,扭頭望向鬼修,打算繼續(xù)與他商談交易的事宜,沒想到此時那名男子再次開口。
“嘿,你這匕首多少晶石?。磕阏f個數(shù),我們家有的是晶石,保管讓你滿意?!蹦凶訏吡艘谎哿璎r,眼中掠過一絲不屑,對鬼修問道。
鬼修抬頭掃了一眼男子,并沒有因為對方的無理而動怒,他繼續(xù)擺弄著手里的草藥,頭也不抬地說道:“六顆十萬年的妖獸內(nèi)丹,不還價?!?br/>
“喂,你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當著我的面坐地起價!我剛才明明聽見你說五顆十萬年妖獸內(nèi)丹的!”男子用手點指著鬼修,厲聲喝道。
“匕首是我的,用什么東西來換當然也是我說了算,六顆十萬年妖獸內(nèi)丹,不還價,有你就拿走,沒有就別耽誤我做生意?!惫硇奁降卣f道。
“好,六顆就六顆,最好你這破匕首真的是仙階武器,否則我讓你出不了帝都城!”男子似乎不想在女子面前丟了面子,他咬了咬牙,沉聲說道。
“你瞎了!明明是我們先來的,你沒長眼睛啊,懂不懂先來后到!”見男子似乎真的要用六顆內(nèi)丹換取匕首,安洛煙氣得一跺腳,嬌聲罵道。
“哎呦!世間居然有這么漂亮的女子!看來老天還真是眷顧我??!美女,要不這樣吧,你跟了我,我就把匕首送給你,怎么樣?”男子聽見安洛煙的訓(xùn)斥,眉間閃過一絲怒意。但是當他抬頭看到安洛煙的時候,如同被人抽離了三魂七魄一般,呆愣在了原地。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殷勤地說道。
“滾,你這種人渣的東西,老娘害怕臟了手!小弟弟,我們走!”安洛煙瞪了一眼男子,眼底閃爍著厭惡之色,他拉了拉凌瑀,怒氣沖沖地說道。
“痕哥,你不是說要把匕首送給人家嘛,怎么扭頭就要送給別人?。 甭犚娔凶右沿笆姿徒o別人,那名女子臉上盡是不滿之色,嬌滴滴地說道。
“滾滾滾,你個臭婊子,這里哪有你說話的地方!”見女子在自己的懷中盡情地扭動著腰肢,男子臉上掛滿怒意,他猛地一推女子,冷聲說道。
“關(guān)墨痕,這里不是你關(guān)家,更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如果你不想驚動易寶大會的主辦方,我勸你最好收斂一點!”就在這時,唐槿萱突然說道。
“唐師妹!沒想到你也在這里!這世界還真是小啊,想當初我父親去神武學(xué)院向唐前輩提親,唐前輩以你年齡太小而拒絕了我父親。今天看到你的嬌軀凹凸有致,明明不小了嘛,你等著我,我今天回去,就讓我父親再去一趟神武學(xué)院,一定讓唐前輩把你許配給我!”關(guān)墨痕看到唐槿萱,眼中異彩連連,他再一次擦了擦口水,眼中淫光閃動,舔著嘴唇,邪笑道。
聽見關(guān)墨痕的話,凌瑀摸著耳垂,擋在唐槿萱和安洛煙面前,毫不在意地說道:“匕首我要了,她們也是我的,如果你再這么滿嘴噴糞的話,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再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別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因為你不配!”
“朋友,你是誰家的小雜種,敢這么跟我說話,你想死嗎?”關(guān)墨痕瞇起雙眼,望著面前的凌瑀,身上彌漫出濃濃地殺意,他湊近凌瑀,低聲說道。
“誰他媽是你朋友!識相的趕緊滾蛋,否則老子閹了你!”就在這時,小黑猛然跳到關(guān)墨痕近前,指著關(guān)墨痕的鼻子大聲罵道。
小黑突然的舉動把關(guān)墨痕嚇了一跳,當看清眼前是一個黑不溜秋的壯和尚時,關(guān)墨痕握緊了雙拳。他怒視著凌瑀和小黑二人,身上殺意更濃。周圍的修者聽到兩方的爭吵,部聚集過來看熱鬧,一時之間將這里圍得水泄不通。
凌瑀把玩著手里的界靈指環(huán),對關(guān)墨痕的殺意視若無睹。關(guān)墨痕額頭青筋暴起,對凌瑀二人怒目而視,現(xiàn)場氣氛極為緊張,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