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佳忽然醒悟,不好意思的道:“那個,嗯,青豚,吾可以這樣喊嗎?”
青豚笑道:“吾今歲十七,若是不介意,可以喚吾一聲兄長?!?br/>
“才不要呢!”
唐佳撇撇嘴,嗔道:“平白無故占俺便宜,說不定汝要喚吾一聲姑姑呢?”
青豚好笑,道:“若是沒有看錯,吾當比汝大兩歲,為何汝要吾喚汝姑姑?”
青豚在心里腹誹道:又不是神雕俠侶,還姑姑過兒呢!
唐佳歪著頭,笑嘻嘻的道:“俺尊祖輩分大??!汝翁不是武卒么,指不定……”
唐佳話還沒有說出口,就笑的不能自己。
原來青豚的手已經(jīng)在她的腋下?lián)习W癢了。
“嘻嘻,別,哈哈,別鬧……”
看著這個女孩天真爛漫的樣子,青豚這才覺得自己腦海里的尸橫遍野消散一些。
其也是常人,雖然強自壓著自己,但是見到戰(zhàn)場上的尸體,還是忍不住的頭暈欲吐。
這都是活生生的人??!
自己怎么能夠做到視若無睹呢!
青豚收了手,笑道:“汝說該喊什么?”
唐佳瞥著青豚,見這廝的手就在自己腰間不遠,一副一旦自己回答的不如他心意,就要再次撓自己的樣子,唐佳臉蛋更紅了。
“兄長?!?br/>
唐佳的聲音低若未聞。
青豚也不在逗她,只是靜靜的攔著佳人的腰。
若世間沒有紛爭,這也許就是自己最想要的生活了吧!
青豚不是一個野心很重的人,小富即安,平平淡淡的過一生,這才是他的本性。
只可惜,這個時代,給予不了這一切,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讓自己沒有甘于平凡的機會。
青豚明白,唯有當自己不在懼怕任何人、任何勢力的時候,才能夠有自己想要的生活。
唐佳服了軟,青豚也不在作弄她,微微應答一聲,青豚靠在柱子上,嗅著唐佳發(fā)間的幽香,一時間有些癡了。
唐佳看著青豚迷醉的樣子,心中不解為何這個從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男子,為什么這么一副疲憊的樣子。
但是,少女的心頭,卻是忍不住的顫了顫。
他很不容易呢!
唐佳甜甜的笑著,學著青豚的樣子,靠在了另一邊。
“兄長知道么,吾與公女夭夭,乃是最談得來的人了!
夭夭前些日子時常哭,怎么都勸不住,吾知道,夭夭怕韓趙王室的舊事,在魏國重演。
當聽聞兄長奪回了華陽,那幾日夭夭很高興。
吾也高興!”
唐佳轉轉身子,拉著青豚的手,讓他環(huán)抱著自己,給自己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后來,王上說要分封將軍們,夭夭慌了。
王上乃是君主,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的水,王上既然已經(jīng)昭告天下,那是一定要執(zhí)行的。
夭夭怕本就虛弱的魏國,再分散了,會更加難以抵擋秦國了。
所以,剛才在客廳里,余才說了那番話?!?br/>
唐佳轉過身來,道:“兄長不會責怪佳佳吧!”
青豚伸出左手,揉揉唐佳的腦袋,笑道:“怎么會呢,女孩子是有權利發(fā)脾氣的,只要明白事理就行?!?br/>
“嘻嘻!”
唐佳掙脫青豚的懷抱,從欄桿上跳下來,盯著青豚道:“那就好,佳佳很明白事理的?!?br/>
青豚笑笑。
唐佳也不管他,附身湊近了青豚。
這丫頭要干嘛?
黔首百姓家的女子膽大、開放,但是貴女們可是教條甚嚴??!
這丫頭不是要親我吧……
就在青豚異想翩翩之際,唐佳湊近了青豚臉畔,就在青豚心里激動的時候,唐佳的唇碰到了青豚的脖頸。
來了趟唐府,就有美女投懷送抱,老子魅力果然不減當年,青豚心里美滋滋的。
就在青豚心中得意的時候,卻見唐佳小嘴一張,一口咬在了青豚鎖骨上。
“呃!”青豚痛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琵琶骨那里被咬住了,那是酸痛難忍,難受至極,比單單的疼痛得勁多了。
“佳佳,恁干啥!”
青豚想要將這丫頭推出去,卻發(fā)現(xiàn)唐佳就像是一個牛皮糖一樣死死的纏在自己身上。
甚至,在酸痛刺骨的哭笑不得中,青豚發(fā)現(xiàn)唐佳胸前的兩朵小荷,隨著她的扭動,正輕微的摩挲在自己胸膛上。
輕柔到骨子里的騷動,讓人有點心猿意馬,與肩膀上的疼痛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更讓人感官深刻……
只是,這個時候,青豚哪里還有一絲漣漪的心思,這鎖骨后面就是武俠小說里的琵琶骨,這里被咬住,當真是難受至極。
唐佳使勁咬了青豚一嘴,這才抬起了頭。
青豚齜牙咧嘴的看著唐佳,這個小妮子!
唐佳咬了一陣,臉色褚紅的松開嘴,伸手摸了摸被自己咬出幾個深深的牙印的地方,嘴里呢喃道:
“讓汝欺負吾?!?br/>
青豚好笑不已,這丫頭還在記掛著剛才自己落了她面子的事呢!
青豚揉揉唐佳的臻首,道:“罷了,喚吾一聲兄長,吾就當汝玩鬧了?!?br/>
“才不!”
唐佳一把打掉青豚的大手,憨笑道:“偏不,就不,吾是汝姑姑。”
這丫頭!
青豚失笑,果然還在生氣呢!
唐佳見青豚并沒有因為自己咬他而生氣,當下心中歡喜,嘴上卻是道:“讓汝欺負吾,咬死汝!”
言罷,唐佳蹦蹦跳跳的朝前走去,嘴里卻道:“走吧,走吧,吾帶汝出去?!?br/>
青豚看著唐佳扭動的腰肢,也不言語,只管跟著唐佳朝外走。
唐佳許是沒有和陌生男子接觸的經(jīng)驗,當下一邊走,一邊嘰嘰咋咋的說著閑事,就像是一個被關在籠子里久了,剛放出來的雀兒一般歡愉。
青豚細細的聽著,不時的詢問一句,卻是讓唐佳更加的雀躍。
唐佳從來沒有與陌生男子說過這么多的話語,當唐雎告訴她要將她許配給青豚的時候,唐佳不止一次在內心里幻想著兩人相處時的情形。
唐佳已經(jīng)是及笄之年了,同齡的那些閨蜜們,大多數(shù)都已經(jīng)為人妻為人母。
花季少女誰不幻想,唐佳也不例外,當尊祖告知了聯(lián)姻的消息之后,唐佳不止一次幻想著未來夫婿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