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晨聞聽翁秋萍在電話那頭話,就皺著濃濃的眉毛思索起來。
因為莊晨知道胡忠良平時有個習慣,或者說值得一贊的地方,那就是胡忠良上班時間,若是沒有要緊的事,一般情況就呆在辦公室喝茶看報,便是忙的時候,每天也要堅持在鄉(xiāng)里打個到,在辦公樓巡視一圈才會出去辦事。
而今天,胡忠良居然連巡視都沒有,就和焦智利直接殺到了縣里,甚至不惜請動縣公局的人,這就從側(cè)面說明,胡忠良對翁春花本人,或者翁春花失蹤這件事非常的在意。
但同時,胡忠良又沒有選擇和與翁春花失蹤有關的翁秋萍談判。
這是一個不好的信號,因為翁秋萍這個‘主任’現(xiàn)在縣里的份量,在縣里和胡忠良差的太遠,所以胡忠良完全可以,以幫助焦智利為名以勢壓人,讓翁秋萍將翁春花交出來,但胡忠良卻沒有這么做。
這個因素,讓莊晨不得不考慮,胡忠良是不是以為翁秋萍有什么底牌?或者以為翁秋萍和他、顧怡涵三人關系很好,心里有些忌憚,這才推出了焦智利這個過河卒子找翁秋萍試探,胡忠良本人則隱遁在暗處,施展一些陰謀詭計。
從這個意義上來講,莊晨就認同了翁秋萍在電話上的說詞,而后他又想到了種種可能,便對著翁秋萍道:“翁姐,胡鄉(xiāng)長這邊我會留意的,你那邊,可以將你姐姐的事,給顧部長匯報一下!”
“可…可小莊,顧常委事先并不知道這件事,因為我先前不想為這件私事給領導添麻煩,現(xiàn)在再說的話,顧常委可能就更不高興了!”
翁秋萍語氣有些遲疑,莊晨甚至還聽出了這個便宜姐姐,對顧怡涵從心里上的忌憚,這讓莊晨有些感慨顧怡涵用人手段的同時,在電話上便正色的道:“翁姐,這件事胡忠良沒有對上你,那就可能已經(jīng)牽涉到了顧部長,所以,這件事必須給顧部長說,讓顧部長心里有數(shù),另外,顧部長家學淵源,在一些大是大非上有很好的決斷,我的意思你明白吧?!?br/>
“那好吧,我…我等會兒就給顧部長打電話,聽聽她的指示,只是,焦智利這邊怎么辦,正如你說的,我把他關不了多長時間,說不定過一會兒,縣局就要從我這邊要人,但這個家伙被放出去后,他肯定又會繼續(xù)過來到我這邊鬧事……!”
“那將這個沒有節(jié)操的馬前卒打掉,就以…以…,對了,顧部長今天中午是不是在招待所休息過?”
“嗯,顧常委回來和你們鄉(xiāng)一位叫成玉婷的小姑娘談了一些事情,而后,顧部長在下午上班前,又回到了縣委,所以她也不知道焦智利過來鬧事?!?br/>
“不,這件事我認為,顧部長她是知道的,也是她讓你將焦智利抓起來,因為焦智利未經(jīng)通報,以暴力沖擊縣委招待所,不尊重縣委領導的同時意圖不軌,所以你這邊只能嚴肅處理,將其治服移交給公安機關,讓公安機關審訊焦智利這個性質(zhì)惡劣事件,背后的原因和主謀,若是公安機關問不出來,就不能放人,到時,你可以打著顧部長的旗號,給縣局這些正事不干的家伙,添點賭,這叫主客異位!”
“啊,還可以這樣,這不是給焦智利頭上扣屎盆子么?”翁秋萍聞言,立時有些瞠目結(jié)舌的道。
“當然可以這樣,就是要給焦智利這個麻煩的家伙扣上屎盆子,從而打掉這個沒節(jié)操的過河卒,這樣,胡忠良那邊就失面了從明面上找你姐姐的借口,你也能擺脫麻煩,起碼焦智利就是從公安局出來,也再不敢到你邊鬧事了,不然,你下次還可以將焦智利揍成豬頭。當然,以上這只是我的想法,你可以給顧部長轉(zhuǎn)述一下,看她那邊怎么說!”莊晨義正詞嚴的道。
“那…那我這就給顧部長請示,她要是訓我,我就說是尚書鄉(xiāng)的三當家出的主意!”
“呃,隨便你了…!”
莊晨聞言,心中的得意勁兒就去了些,因為若不出所料,過一會兒,顧怡涵肯定會給打電話,再語重心長的數(shù)落他一通。
果然,小半個小時后,顧怡涵重新將電話打到了莊晨辦公室,電話剛接通就冷聲的道:“小莊,你什么時候認翁秋萍做姐姐的,我告訴,翁秋萍這個女人心思很重,還是個問題女人,我都不太敢用她,目前還在考察階段,你倒好,直接認了她做姐姐,你能不能讓我省心點!”
莊晨聽顧怡涵的語氣,就知道顧怡涵的辦公室應該沒人,所以他這邊說話就隨意起來道:“顧部長,我就是隨口認了個姐姐,這又沒犯法,再說人家翁主任年紀確實比我大些,叫個姐兒只是尊重,她也沒有在尚書鄉(xiāng)工作,你那兒較什么真,莫不是還想將翁主任趕出縣里?”
“去你的,我趕人家翁主任干什么,不過,那你說說,她這個姐姐大,還是我這個姐姐大!”顧怡涵聽莊晨說話隨意,也就將她的小心思問了出來。
“當然是翁主任的大,嗯,那個年紀比你大!”事實上,莊晨想到的是翁秋萍女人豐韻肥美,**和屁股都比美人兒部長大些,不過他可不敢這么說,還拍顧怡涵的馬屁道:“不過,還是我家美人兒部長最好,什么都好!”
“誰是你家的美人兒,工作時間,請叫我顧部長或者顧常委,私下來叫我顧姐,可不許亂叫!”顧怡涵在電話那頭啐了口道。
“那我叫你怡涵!”莊晨再次厚著臉皮道。
“對不起,我啊,和你沒有那么親近!”
顧怡涵是個很理性的人,三倆句話后,就說起了正事道:“小莊,我覺得你們鄉(xiāng),怎么說呢,就是個問題集中營,全是一群惹禍捅婁子的主,你還別不服氣,先有章三萬到市里胡來,鬧的縣里都不得安寧;而你也是個滿肚子壞水的家伙;現(xiàn)在,又有胡忠良和焦智利這兩個家伙,如此作踐女人,你說說,你們鄉(xiāng)還有好人么?”
“這個,我們鄉(xiāng)的好同志肯定有,總之,我們鄉(xiāng)的四萬多人民群眾肯定是好的,所以你可不能以偏蓋全!”
“沒話說了吧,哼,那現(xiàn)在就說翁秋萍她姐姐這事,那個沒節(jié)操的男人鬧到小招要人,所以你這個狗頭軍師,就想讓翁秋萍打著我的旗號,給他頭上扣…,嗯,用這個莫須有的罪名將他辦了,可你有沒有想過,這樣辦以來,還有別的男同志私下來敢給我匯報工作么,不然,一旦惹我生氣,被會被抓到局子里,那么你說,我這邊的工作,還做不做了?”
“哦?還有這個好處,那就這么辦,必需這么辦,這是命令,不然,若是被我以后發(fā)現(xiàn),有別的男人私下里打擾我的顧部長,我準將他打的滿地找牙!”
“你這…這都是什么齷齪的思想!”顧怡涵在電話那頭聞言,給氣的翻了翻眼皮,不過,她心里也不喜歡別人在下班后,私下到她這里拉關系送禮什么的,所以她在訓斥了莊晨一句后,又輕笑了起來道:“某人身為男子漢就這點出息,只會對我指手畫腳的,哼,算我前世欠你的,這件事按你說的辦,總行了吧?!?br/>
“聽話就好,不聽話,下次家法伺候!”莊晨聞言也笑了起來。
“下次,下次翁主任還在,呵呵,我好怕??!”顧怡涵想到莊晨昨晚離開滿是失望的樣子,便又得意的道。
“那就連她一起辦了!”莊晨壞笑道。
“齷齪,下次你要敢亂來,小心我和秋萍用掃帚將你趕出去!”
顧怡涵聞言,再想到莊晨色膽包天的性子,立時色厲內(nèi)荏的道了一句,才正色的小聲道:“又被你這混小子打斷了,說正事,以我的名義將那個叫焦…焦智利的麻煩解決后,那么,你們鄉(xiāng)的胡鄉(xiāng)長就會以為我正式插手了這件事,他很有可能請動縣委那邊,調(diào)解這件雙方都不愿意見光的事,也可能從下面先找你的麻煩,比如抓住你的把柄什么的,再想辦法和我們交換。
總之,胡忠良看來很重視翁春花,這個事兒就是個引子,往后的較量可能會升級,所以你那頭一定做好思想準備,這段時間盯緊胡忠良,別讓他打個措手不及,而后,最好如你給翁秋萍說的,拿住胡忠良在這個事兒上的把柄,就是那些照片,這樣說不定關鍵時候,還能幫到我這邊的忙?!?br/>
“嗯,我知道了!”莊晨道了句,又笑著和顧怡涵聊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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