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極力克制自己但忍不住的憤怒還是讓水柔身形微顫,全身如拉滿弦的弓僵硬如鐵,一手扶在圈椅的扶手上,指甲在光滑的扶手上劃下道道劃痕。耳邊傳來云凌飛的聲音,只讓她感覺昏昏然不知所名。
整個人都被包圍在自己的思緒中,自然沒有聽到上座太后眸含關(guān)切,語帶憐惜的詢問。站在水柔身后的琴然不著痕跡的靠近到水柔身邊,緩緩伸出手,在太后瞧不見的方向狠狠擰了水柔一下,劇烈的疼痛瞬間拉回水柔的心神,瑩潤的眼瞳含著莫名所以的茫然,掃視著殿中人等,直到對上那雙飽經(jīng)風(fēng)霜,滿含睿智的雙眸。。。。。。
水柔下意識的低下頭,掩飾住自己此時的情態(tài),慢慢回想剛剛自己是否錯過了什么?太后是以詢問關(guān)愛的眼神瞧著自己的,那她又在等什么?耳邊再次響起云凌飛為她解圍的輕笑:“皇祖母,柔兒暫時不能話,您又問她!”
“呵呵,是祖母疏忽了。這人啊,還是上了年歲,你瞧瞧這才片刻的功夫就不記得了,讓我不服老都不行了?!鳖V堑难埏L(fēng)掃過一動不動的水柔,剛剛她呆愣茫然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心底那絲疑惑也終于壓在了最深處。自己剛剛詢問她的話就是瞧見她正在愣神的空檔,若是有心裝啞巴,被自己突然一問,怕是條件反射的就會順口搭音,嗯,這姑娘倒是不像裝出來的!
若然水柔知道她此時所想,恐怕會自己嘔血三升了——這皇宮藏龍臥虎的,連至親骨肉個話都要繞上這許多人,果然是“非一般”的人生活的地方。
云凌飛俊美無鑄的臉上勾起一絲真心的笑意,瞄向琴然的眸中含著贊許,站在水柔身后的琴然接收到主人的表揚,白皙的小臉浮起淡淡的粉霞,垂在身側(cè)的手指有些無措的捏緊手中的絲帕。不是沒受過主人的表揚,只是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現(xiàn)在主人又露出那難得一見的溫煦輕笑,值讓她芳心亂跳。
木偶一般陪坐在一旁的水柔勉強按捺住心頭的煩躁,豎起耳朵聽著這祖孫兩人閑話家常。讓人奇怪的是,太后除了最開始提了一下讓云凌飛納她進東宮,之后就再也沒有提起,而云凌飛似乎也不太著急,只是耐心的回答太后的問題,偶爾問一下太后清修的事情。
覷眼瞄著那個坐著中規(guī)中矩,不急不躁的女子,太后也在自己心中思量。按自己已然提了要讓她麻雀變鳳凰,又故意拖住孫兒不給她準(zhǔn)話,這女子倒是很沉得住氣,如入定老僧一般,一動不動,甚至連個眼神都不曾遞給孫兒,若她無心留在宮內(nèi),勉強留下怕會惹禍拖累旁人,若她有心戀戰(zhàn)權(quán)位,此時又如此淡然,這心機就未免太重了些,一時讓見慣風(fēng)浪的太后也在水柔這無心無欲的態(tài)度下有些遲疑了。
終于,太后還是下定了決心,“孫兒,你與玲瓏青梅竹馬,她自幼伴在你身邊,你做事凡百事情她還能想得周道些,我與你父皇母妃對她也算滿意,孟將軍一家對國一片赤誠,而且麗妃無子一直將玲瓏當(dāng)成親生女兒般對待,你若大婚后立即迎娶側(cè)妃,怕會讓玲瓏傷心了?!?br/>
姜還是老的辣,太后不直接我不同意,只是慢慢將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擺了出來,果然聽她如此一,剛還笑意盈盈的云凌飛立時擰起了眉峰,只是眼眸不由自主的掃向坐在下首的水柔。恨不得立時將她名正言順留在宮中是自己此時最大的心愿,太后所也正是他的顧慮,所以他才沒有稟明皇上皇后,而是直接來求太后。
似乎看出云凌飛的猶豫不舍,太后最后道:“也罷,這事容哀家好好想想,哀家剛回宮,也要休息休息,你這皮猴兒還沒娶媳婦呢就要將皇祖母丟腦后去了,若是娶了媳婦,指不定將哀家丟到哪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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