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鷺鷺,你說蘇世媛為江瀲付出了很多,我想了解一下,蘇世媛為江瀲都做了什么?”
“是她送了禮物跟江瀲表白,江瀲收下了她的心意,然后傷了她?”
“還是她犧牲過什么?”
徐鷺這下真的被問懵了,“沒……”好像都沒有。
“每次江瀲生日,媛媛姐都精心挑選禮物,一選就是一個月呢。”
徐霜覺得她這個想法有點好笑,“鷺鷺,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不止蘇世媛,就是別人,那些想跟江家拉關(guān)系的,不也是精挑細(xì)選,選了好久?”
徐鷺被問住了,不過她機靈,極快的反應(yīng)道:“那怎么能一樣!媛媛姐送的不止是禮物?!?br/>
“別人送的也不止是禮物啊?!?br/>
憑什么她蘇世媛送的就特別,誰認(rèn)可了?
人家主人公都沒覺得不一樣。
徐鷺說不出話了。
“大姐,媛媛姐為了配得上江瀲,付出了很多努力的!為了讓自己更優(yōu)秀,她累得身體都吃不消了,白天都要擠出時間學(xué)習(xí)很多東西,晚上不僅要忙功課,還要練鋼琴,還有……”
“鷺鷺?!毙焖驍嗔怂?,“鷺鷺,你要明白,所有人努力都是為了自己,而不是為了別人。因為
“大姐,你怎么能這么說媛媛姐,就算顧流華是你朋友,那也得有個理啊?!?br/>
“我沒有針對蘇世媛,我就是把事情擺在面上,鷺鷺你很單純,很多事情只看到片面?!毙焖浪幌矚g說教,“好了,不說了,人家的事情,我們在這里議論也不好?!?br/>
“大姐,你怎么跟顧流華認(rèn)識啊?”徐鷺比顧流華大十歲呢,兩人應(yīng)該沒什么交集。
“你還記得上次我碰上空難了?”
徐鷺點點頭,“我記得,那次死了十幾個人呢。
徐霜能安然的回來,真的是奇跡了,但是她剛懷孕,胎心還不穩(wěn)。
“我碰到了顧流華,是她看出我懷孕了,還在島上找了草藥給我安胎?!闭f到這里,徐霜就覺得那像一場夢,空難太假,但是她也確確實實遇到了危險,“后來我碰到了一些人,想把我抓走,顧流華和江瀲救了我一命,所以顧流華不僅救了我的孩子,還救了我。”
徐鷺反應(yīng)不過來了。
那真的是顧流華?
對于顧流華,徐鷺還是喜歡不起來。
洗完澡出來,徐鷺心里憋悶,就找蘇世媛聊天,把徐霜跟她說的話說給蘇世媛聽。
她只是說了顧流華救過她大姐,前面那些事情她沒有說,她怕蘇世媛亂想。
***
告別顧主任,三人一起去了匯靈軒。
“效率不錯。”
白棋得意的仰起頭,“那當(dāng)然!”
文安晨嗤笑一聲,“說得好像是你的功勞一樣?!?br/>
他可不是白癡,怎么會不知道這里是誰的手筆,白棋這種邀功的話,聽著就覺得惡心。
“當(dāng)然不全是我的功勞,但是我也有功勞??!監(jiān)工一直都是我在負(fù)責(zé),不然能有這么快?”
顧流華懶得聽他們爭辯,自己轉(zhuǎn)了一圈,已經(jīng)準(zhǔn)備得七七八八了,只剩下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
雖然事情零碎,但是顧流華的腦海已經(jīng)想好了。
回去的路上,發(fā)生了小型車禍,白棋的車子被追尾了。
看到從車子上下來的人,顧流華眼眸一凝,不過轉(zhuǎn)瞬即逝。
寧謐下車后走到駕駛座車門旁,一個勁的道歉,白棋很生氣,因為這一處理,就耽誤了他去江家蹭飯,所以說話很不客氣。
白棋看向顧流華,“小流華,你先回去,我等人過來處理,等下再去江家找你?!?br/>
顧流華點點頭,看向后面的文安晨,“走吧?!?br/>
如果說顧流華的長相引起了寧謐的注意,那么她的眼睛讓寧謐震驚。
一個人的眼睛或許能長得一樣,但是眼神不一樣。
所以寧謐只是看了一眼之后沒在注意。
不過他聽到顧流華三個字,想起了韓總說的話。
顧流華感受到他情緒的變化,若無其事的離開。
“顧流華,你這張臉太招搖了,這只要是男人見了你,都會被你這臉迷住,不打算遮遮?”
顧流華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長得好看的江瀲都不遮,她遮哪門子?
好看的臉太多了,她唯一特別的,也就是跟別人長得稍微不同。
“好吧,我知道了,你打算走妖精路線啊?!?br/>
顧流華沒好氣的白他一眼。
嘴碎。
寧謐沒有認(rèn)出她,顧流華是松了口氣。
在醫(yī)院被寧謐救了一次,她算是欠了個人情,顧流華最討厭的就是欠別人人情了。
她現(xiàn)在算是江瀲的女朋友了吧?
所以那些都是他應(yīng)該做的,不用還。
這個寧謐可不是江瀲。
白棋不可能留下來處理這里的事情,于是打電話讓助理過來助理。
寧謐想給顧流華留下個好印象,于是連忙道:“既然你有事情,那可以先走,不過你也知道,得給我留個電話,不然后面不好處理?!?br/>
白棋微微挑眉,給他留了電話。
“實在不好意思,耽誤你時間了?!睂幹k帶著歉意笑道。
“沒事,你也是有事著急,不過以后再怎么急也得注意安全??!命最重要?!?br/>
“是是,不好意思啊?!?br/>
白棋沒再說什么,追上顧流華,“小流華你等等我……”
拿到白棋的電話,寧謐嘴角微勾。
自從顧流華住進江家,江家熱鬧了不少,經(jīng)常有人來拜訪。
對此顧流華有些無奈。
江老夫人昨天已經(jīng)去了文家老宅,不然她真不好意思讓自己的朋友天天來江家串門。
晚上送走了白棋和文安晨,顧流華放了熱水,熱水放了大半,就準(zhǔn)備放些靈泉水兌進去,可是沒有感受到空間鏈接,顧流華才想起來,空間跟她失去了聯(lián)系。
顧流華搖搖頭。
她太過依賴空間了,沒有了空間,她感覺心里空空的,很不舒服。
不過還好江瀲那邊還能進去,等到他回來再看看什么情況。
等到她回來,顧流華打算先準(zhǔn)備好治療何瀾外公的藥物,不然江瀲那邊也斷了鏈接救麻了。
她一個多月沒有學(xué)習(xí)了,課程拉下很多,一整夜都在補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