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白承越充分發(fā)揮了自己的口才,將心情不太好的羅文靜笑的前仰后合的。
“我還記得那時候,你出手太快,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因為死要面子我才忍住沒吭聲,實際上真的好痛!我當時眼睛都紅了你沒發(fā)現(xiàn)嗎……”
“哈哈,我記得,我還問你怎么哭了,你說你的眼睛一直那么濕潤!”羅文靜嘿嘿一笑,眼睛瞇起,像月牙一般,格外好看。
白承越看了她一眼,臉上掛起會心的笑意,“就是要這樣嘛,澤予那小子,氣人的本事可是一流的。這是我這個跟他相處了幾十年的哥總結出來的,跟他置氣你就輸了,就是要笑,當他發(fā)現(xiàn)傷害不了你的時候,他就會自己生氣了!”
羅文靜聞言笑了笑,雖然自己心里確實不悅,但聽了他的話,覺得溫暖多了。
“謝謝,不過我跟他的關系……”
“唉,我知道我知道,都是因為我。”白承越眨了眨眼,一副萬事皆知的樣子。
“今天劇組里發(fā)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只是沒猜到澤予說的替身是你,也沒想到他那種人還會有女朋友……我知道李唯依難纏,但沒想到她居然這么狠,你要是因此誤會了澤予那我可真要替他解釋了,他跟李唯依,之前連見都沒見過!他今天當著媒體的面告白也是頭一遭,看來是真的很在乎你啊……”
羅文靜被他的一番完全跑偏了的話把思路都給打亂了。
“不是這樣的,喬澤予他……”
“我知道我知道!他這個人啊不知道服軟,也不會哄女孩子開心,他的那張嘴也只會火上澆油落井下石,但是我用我的人格擔保,他絕不是那種會腳踏兩條船的人,因為根本沒女人愿意跟他玩!”
“……”羅文靜無力地嘆了口氣,覺得腦仁痛,只好噤了聲,不再吭氣,反正越抹越黑,還不如閉嘴。
“你呀,晾他幾天,他就會屁顛屁顛地來找你了!噓,這是我給頭號鐵粉的獨家消息喲!”白承越神神叨叨地沖她眨了眨眼,“像我這樣寵粉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
白承越一路不著邊際地說著,不一會兒就到了她的住處樓下。
“謝謝您送我回來!”羅文靜禮貌地道謝,正準備下車,卻被白承越叫住了。
“對了,看在你是我的粉絲里面最帥氣的份上,等我出了我的第一首單曲,我一定先送你一張簽名CD!”
羅文靜聞言一愣,“您要唱歌去了?!”
“bingo!答對了,怎么樣,我的低沉磁性的嗓音去唱歌的話……是不是格外的期待?”白承越打了個響指,沖她挑了挑眉,自信地笑道。
“是的,超期待!”羅文靜嘿嘿一笑,“那,加油哦!謝謝你送我?!?br/>
語畢,她下了車,白承越伸出手來跟她揮了揮,便啟動了車子,一溜煙開走了。
嘆了口氣,她回了家,李琪還沒有下班,她疲累地倒在床上,胳膊一陣刺痛,這才讓她回過神來。
坐起身,她煩躁地將身上的衣服脫下,扔到了洗衣機里。
躺在床上補了一覺,臨近天黑的時候,被鍥而不舍的電話聲吵醒。
看了一眼來顯,她煩躁地掛斷了。不出三秒,又響了起來,她低咒一聲,干脆眼不見心不煩地關了機。
“這人真是,又不是我女朋友,干嘛因為我媽幾句話生氣?!”喬澤予聽著聽筒里機械的女聲,心眾躁郁難平,在偌大的客廳里來回踱了幾圈,驀地想起什么來,冷哼一聲,風風火火地出了門。
到的時候,白承越正在客廳里拿著個麥克風練歌,簡直是魔音繞耳,讓他不得不直接拔了他音響的電源線。
“喂!沒看到我在練歌嗎?我可是要出單曲的人了!”白承越興致正高,扯著嗓子質問道。
“給你的粉絲和你自己留條活路不行嗎?接不到爛片了?要我?guī)湍銌??”喬澤予蹙起眉,一臉嫌棄地問道?br/>
白承越聞言倒也不生氣,揶揄地瞄了他一眼,咧嘴一笑,“我看沒活路的倒不是我哦……”
“文靜可是個武替,再作死,你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br/>
喬澤予眸光閃了閃,“文靜?可真夠親熱的??磥韮扇酥罢f了我不少壞話吧?怎么,你們串通好的是嗎?你給我挖坑,她負責填土?”
“看吧看吧,一點悔過之心都沒有,難怪人家被你氣死?!卑壮性秸f著,故意大聲地嘆了口氣,聽得喬澤予很是不爽。
“白承越,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了,明天我的秘書會給你帶來一個好消息,等著吧!”他冷哼一聲,沖他扯了扯嘴角,眸子里閃著算計的精光。
他說的沒錯,白承越實在太了解這個人面獸心的臭弟弟了。
“喂,你又要干嘛?!”白承越不安地咽了咽口水,沖他嚷嚷道。
喬澤予頭都沒回,抬起手隨意揮了揮,留給了他一個倨傲的背影。
“……也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他的,這輩子要這樣折磨我!真的是!”白承越無可奈何地嘆息,將話筒扔到了沙發(fā)上,兀自嘀咕道:“我要不要……用我的偶像效力去慫恿羅文靜把他狠狠地揍一頓?”
……
“審美水平真是令人堪憂,對著那張滿是褶子的臉還能笑的那么歡,在我這么帥的人面前眼睛瞪得像要吃小孩一樣……”喬澤予不悅地甩上了門,發(fā)現(xiàn)客廳杵著兩個傭人,正在收拾堆了一堆醫(yī)藥品的桌子。
“喬少爺,這個還要嗎?”傭人說著,畢恭畢敬地拿過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他定睛一看,是羅文靜今天換下來的道具服。
他眸光簌地一冷,表情瞬間臭了起來。
“這種破布,留著干什么?!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