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精品视频免费观看,久久中文字幕免费视频,久久国产资源,青草福利在线,250pp久久新,日韩亚洲欧美日本精品va,草草视频在线观看最新

幼女圖片誰有 叢林中的極樂路天翻看

    ?36.叢林中的極樂

    路天翻看強盜們留下的幾具尸首,撿拾他需要的武器。

    光頭刀疤腦的前胸被長矛刺穿,留下碗口大的洞。這家伙的迷彩褲后屁股兜里,掉落出一只手機。

    路天兩眼一亮,趕忙跑到林間一塊樹木稀疏、敞開天窗的空地上,拿手機撥起他老爸的號碼。撥了半天也撥不通,他估計這家伙根本就沒有開通國際漫游。

    海雅提著弓弩從身后走來,與路天擦肩而過時,默默地伸手,手掌扶住他的后腰,略顯粗糙的掌紋摩挲著毛孔,熱力緩緩渡入。憋悶了幾天,路天忽然感覺有些饑渴。

    兩個人把蜜豆和其他還活著的動物從鐵籠子里解救出來。驟然獲釋的蜜豆還有些不習慣與人類親近,揮舞著兩只鋒利的肉掌原地周旋,向周圍的土著人嗥叫。只要是兩條腿走路的物件,它就恨得要死。

    路天不得不花了好一陣才讓脾氣暴躁的蜜豆弄明白,兩條腿走路的不都是同一種人類。

    天邊剛剛泛起魚腹的灰白顏色,那一群狼狽不堪的人駕著浮筏子繼續(xù)向上游跑路。他們只帶走了那兩具紅毛尸體。龐然大物的沉重份量讓機動木筏都有些不堪重負,在河水中笨重遲緩地行進。

    路天合計著要不要就此放掉這伙人,收兵回營。

    海雅對此保持沉默。路天覺得小黑猿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一旦那兩具馬瓦赫野人的尸首在市面上露面,引起轟動,會給隱匿在雨林中的原始部落造成怎樣的沖擊。到時馬瓦赫的王憑借一己之力怎么保得住座下的臣民?他的那些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子民,恐怕很快就會落得毛里求斯渡渡鳥或是北美旅鴿一樣的悲慘下場。這小笨蛋接觸過的文明人樣本太單一了。

    路天在心里斗爭了一番,最終想起那個不眠的夜晚,海雅伏在梅的身體上抽搐哭泣的情景。

    他不想再一次看到海雅痛苦地流淚。小男人埋藏心底的某種天然的保護欲油然而生;那感覺就好像是,這只小流氓已經(jīng)是咱的老婆,出門在外得護著。

    哪一只壞蛋敢欺負了心愛的小海雅,絕對不能饒了他!

    偷獵者的船隊最終在途徑黑河上游某一處支流的時候,遭遇了滅頂之災。

    湍急的河道三岔口處,本來很舒緩的河水在瞬息之間突然泛濫,從支流中奔涌而出。河水中仿佛隱藏了千軍萬馬,兇猛的水勢壁立成高聳的浪頭,拍向木筏船。用鐵皮箍緊的結(jié)實的浮筏,抵擋不住水舌的猛烈抽打,鐵釘崩開,木樁拖散,木筏肢解破裂。

    力量強悍的馬瓦赫巨人們從林子里搬出巨石,堵住了支流的水勢,等到船隊瀕臨岔口,再突然挪石放水。當然,這看起來相當陰險的主意是路天想出來的。

    饑餓的食人鯧在水底坐等鮮美的食物,一群一群兇猛的魚圍撲上來,將活人連同紅毛巨人的尸首,一齊撕成了碎片,葬入河底……

    海雅蹲在樹梢,呆怔怔地望著那些在河水中掙扎嚎叫的倒霉蛋,神情間一片茫然。小黑猿從來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如此殘酷的復仇手段。

    路天心里涌出某種惻隱。他原本已經(jīng)習慣了在大洋上隨性殺伐,睚眥必報,只是自從莫名其妙地栽進這片林子,遇見了海雅,與這只頭腦單純的小笨蛋在一起待得久了,自己似乎也變得緩慢遲鈍,對待敵人竟然還會思考要不要手軟心軟,放對方一條生路之類無聊的議題。

    路天在黑沼澤地里淘到一兜子的鱷魚蛋。

    繁殖季節(jié)被入侵者驚動的鱷群,跑掉就不會再回來,這個季節(jié)產(chǎn)下的蛋,就全部成為沒有爸爸媽媽的孤兒蛋。

    南瓜酋長毫不客氣地分走了一半數(shù)量的蛋。鱷魚蛋是土著人最喜歡的食物,只是平時得來不易。他們在篝火上架起一只大陶鍋,用沸水將蛋煮熟,再切開享用。

    路天也吃了幾只蛋聊以果腹,卻食不甘味??粗O碌囊欢底喻{魚蛋,突然產(chǎn)生了某種奇怪的感覺,不想就這么吃掉它們……想要把這些蛋給孵出來!

    于是,那天晚上,路天懷里抱著一兜子的鱷魚蛋睡覺,用自己胸膛的溫度來孵蛋。海雅拗不過這只莫名其妙的小白猿,于是只能從身后抱住他,把小白猿的身子包裹起來,包得也像一枚白嫩嫩的蛋。

    路天是把凱門鱷都當成母雞了,以為鱷魚是用體溫孵蛋的。事實上,人家凱門鱷比他聰明多了。有一些鱷媽是直接將蛋曝露在有光線照射到的沼澤中,用自然溫度來孵卵;另有一些鱷媽是把蛋埋進黑河兩岸的腐爛樹葉層中,依靠枯枝爛葉被自然分解腐敗時產(chǎn)生的汩汩熱量,替她們孵卵。

    路天連續(xù)好幾天抱著蛋睡覺,像一只勤勤懇懇的母雞。

    蛋竟然真的被小白猿給孵出來了!

    一只一只脆生生的蛋殼從內(nèi)部被擊破,敲碎,爬出一條條小小的鱷魚來。鱷魚寶寶們睜開懵懵懂懂的眼,不安地四處爬動。

    路天十分地得意,用手指頭調(diào)/戲這些牙齒和爪子還沒有長齊全的小鱷魚。他依依不舍地把孵化出的小鱷魚一條一條放到河水中,希望它們即使沒有媽媽的照顧,也能逃過天敵的獵食,順順當當?shù)爻砷L。

    南瓜酋長笑瞇瞇地在一旁圍觀,說:“你孵出來的鱷魚,全是公的,公的!”

    路天不解:“為什么都是公的?”受精卵按照拋硬幣的概率,難道不是一半公的,一半母的?

    南瓜酋長擺出一副經(jīng)驗豐富、知識淵博的面孔,哼道:“小兄弟,你的溫度太高了!你孵出來的,全部都是公的!”

    小路少爺完全沒有經(jīng)驗。他不知道人家凱門鱷下的蛋,性別可并不是在娘胎里就決定好的,而是根據(jù)孵化時的溫度,三十二度以下孵出來就是小母鱷,過了三十二度,孵化出的就是小公鱷……

    小白猿郁悶地撓了撓頭,望著水面上咿咿呀呀的鱷魚寶寶。這一大窩鱷魚如果全部是公的,過幾年成熟發(fā)/情的時候可就慘嘍,一群光棍漢討不到老婆。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蹲在身旁的海雅,又忍不住自顧自地嘀咕:其實都是公的也沒關(guān)系,內(nèi)部捉對兒解決唄……

    蜜豆也終于與她的小男友杰瓜團聚了。久別重逢后的激動和喜悅,杰瓜一把撲倒了蜜豆,一條粗糙的舌頭不停地舔蜜豆的脖頸,兩只豹子嘰哩咕嚕打著滾兒,極其迅速地從視野里消失,找沒人的地方風流快活去了。

    海雅一把拎起路天的腰,拖著他上了大樹。

    路天還想要逃跑,隨即就被一根鐵臂捉了回來。海雅的臂膀洇出一層油亮亮的秘銅色。樹葉間斑駁的陽光點點播撒。小黑猿的睫毛上,淺金色的光芒曳動生輝。

    路天被按在樹干上,掙扎著叫喚:“唔,壞蛋!這次該輪到我了!說好了你一次我兩次的嘛!”

    硬鼓鼓的小黑猿根本不跟他理論,摟住白皙柔韌的腰肢,鼻吻在小白猿的額角耳畔噴吐熱氣。

    “你這只流氓……嗚嗚嗚嗚,就算一人一次好了么,可是,這次還是應(yīng)該輪到我啊?。?!”

    海雅已經(jīng)一腳踩在樹干上借力,準備放槍開火。

    “你,你……你得排隊,你丫不能隨便插隊!……哎呦,哎呦,啊?。?!……”

    持續(xù)的抗議紛紛失效。事實上,自從倆人正式地展開你情我愿的奸/情之后,路天的那一句“你一次我兩次”的愛情宣言就從來沒有付諸實施,純屬就是小白猿每晚在睡夢里自顧自地意/淫,聊以慰藉小男人一顆脆弱無助的自尊心。

    熱辣辣的燒灼感已經(jīng)穿腸破肚,翻轉(zhuǎn)炙烤著他身體里的血肉。酥麻的快/感啃咬侵蝕著每一分每一寸的皮肉??煲庋杆俚亟?,延伸,潤暢了每一道骨縫。那感覺就如同甘泉潑灑上一片干涸的大地,水露濕潤了每一粒饑渴的泥土。

    小黑猿懷里抱著小白猿,小白猿懷里抱著大樹。一棵樹在海雅的奮力鞭打馳騁之下,不停地搖晃,搖落了滿樹婆娑的翠葉。

    樹下的灌木叢中一陣窸窣詭異,兩顆毛茸茸的斑斕頭顱鉆了出來,好奇地向樹上張望。

    路天只低頭一瞥,登時窘迫地像找個樹縫鉆進去。他扭動著屁股叫喚:“海雅,別,等會兒,咱倆先換個地方!”

    “唔,路路,吃路路……”小黑猿舌間快活地咕噥,正在享受小白猿美妙潤澤的身體。

    蜜豆正趴在草叢里,杰瓜趴在蜜豆身上。兩只豹子齊齊地抬頭,各自吧嗒吧嗒舔著嘴巴,喉嚨里哼哼唧唧:咦,樹上那兩只猴子怎么也摞在一起?

    路天實在忍不了當眾做這種極限運動,雖然不是當著人,而是兩只豹子??墒撬姆纯拐兄铝烁觾疵偷剡M攻。海雅的胸膛緊緊地包裹住他,一波又一波的搖撼和撞擊,幾乎要把他的身體拍成肉餅,再撕成兩瓣,釘在樹干上。

    杰瓜不甘示弱,于是也開始有樣學樣,玩兒命地撞擊蜜豆的屁股。

    一陣地動樹搖,路天暈暈乎乎地癱軟,濕滑的手都抱不住樹干。他的頭顱仰倒在海雅的肩頭,有氣無力地哼哼,聲音虛弱得已經(jīng)不像自己。

    海雅扶著他的腰肢,捉住嘴唇,在他柔軟滑嫩的身體里徜徉游弋。深邃的一條甬道仿佛探不到盡頭,銷魂的快/感載著兩只在樹梢上偷/情的小壞蛋,一齊渡到了極樂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啊,各種卡,萌物們,趕緊的,給陌陌提供點兒思路哎呦喂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