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看了看手里的牌,三個三以及一對四,對手也許會出一對三呢,還是有勝利的機會嘛。
“王炸,五個尖,沒了?!睂Ψ降ǖ拇蛲晔掷锏呐?。
又輸了,自己已經(jīng)從鉆石掉成鉑金了嚶嚶嚶,季然表示她非常非常難受。
她將靈識退出陣法,周圍環(huán)境由熱鬧的牌館變成了酒樓的包廂,桌上刻著的字明確表示這里是天外樓,西荒分部,目前唯一支持榮耀牌的地方。
榮耀牌從此處推出已經(jīng)有半個月了,她的段位也隨著時間呈反比改變。一開始,玩的人不多,她成功達到了(萌混到了)鉆石段位,離最強的王者級別亦是不遠,但好景不長,榮耀牌的樂趣吸引了許多萌新,他們輕易的碾壓了自己這個大佬,讓自己輸了一局又一局。嚶嚶嚶,這些人也不知道讓著點她,嚶。
啊,對了,忘記自我介紹了,她叫季然,性別女,愛好無,狀態(tài)閑,道然圣地第十三順位宗主繼承人,基本上來說就是要當(dāng)長老的順位,宗內(nèi)甚至已經(jīng)開始發(fā)給她長老的月俸了。
由于只拿錢沒事做,心下不安,她就接了調(diào)查西荒人精神面貌的任務(wù),到這里后,特色事物滿足了她的好奇心,而道然圣地宗主順位繼承人的身份,讓正義城的勢力有八分之一在為她服務(wù)。
但她是個咸魚,富有好奇心的咸魚。
那些巴結(jié)她的勢力每天接到的任務(wù)就是抓各種奇珍異獸,搜集好玩的情報,偏偏那些都是難以發(fā)現(xiàn)的事情,這八分之一的勢力簡直累到爆炸。
他們想了辦法,把自己騙到這里,再使她迷上榮耀牌,太惡毒了!
算了,包廂的錢還是他們出的,繼續(xù)打牌就算報復(fù)好了。
于是陣法又一次運轉(zhuǎn),上面有有四個id浮現(xiàn):“季然”“w”“l(fā)”“l(fā)ys”
這是什么怪符號?用奇文異字的人實力肯定不行。
。
他們好厲害啊,連續(xù)擊敗我二十九局了。
。
我又輸了,嚶嚶嚶。
…………
山花爛漫,陽光明媚。
林邊有溪,蜿蜒盤桓。
畔有一居,幽靜安逸。
內(nèi)有二人,俯身于席。
前有靈幕,光映現(xiàn)牌。
這就是正在度蜜月的無情虐菜二人組,附加一元神。
〔這種僅有女朋友的情況下卻只知道帶她打牌,不可??!(`⌒′メ)!〕
兩人似乎是又贏了一局,臉上笑了起來。
“去,元神倒兩杯水過來,順便給我們的大功臣揉揉腰?!膘`墨吩咐沒有人權(quán)的元神。
“……”天哪,為什么有人這么使喚自己,而且我給他揉腰不就是你揉嗎,對自己這么狠心真的好么?
但是元神只能乖乖照做,本體擁有絕對命令權(quán)。
汪志偉享受著“靈墨你對我真好,知道我趴久了腰酸,對了,要不要我也給你按摩一下?”
“一邊去,我腰不酸,腎也沒你那么虛,不需要。”她白了他一眼。
小汪同志像是被氣到了,趕緊反駁“誰腎虛?那天,”話到一半就有些中氣不足“嗷,輕點元神,別按腰子?!?br/>
靈墨臉紅著,命令元神“繼續(xù),不要停!”
她又問“虛不虛?不虛就是能堅持哦?!?br/>
小汪同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你怎么憑空污人清白,男人的事能叫虛嗎?我這叫爆發(fā)力好,腰子有過鍛煉的……”然后就是一大堆寫不出來的話。
靈墨和元神都笑了,不知是害羞或者生氣,只是手上動作更狠,似乎要將那人摁碎。
“謀殺親夫啦,靈墨快收手啊?!毙⊥魬K叫。
“第一,虛不虛?”
“虛,我虛還不行嗎?!?br/>
“第二,剛才你說那天發(fā)生了什么?”
“那只是一堆啦,里面其實沒有什么?!?br/>
“最后,你是我親夫?”
“不,呃等等”小汪同志意識到了什么,“是的,我就是你親夫啊,你可以隨時親我一口來證明,我不會拒絕的。”
“呸,不要臉?!彼墒?,然后懶洋洋的趴下“楞著干嘛?過來,證明一下?!?br/>
“哎?好好,來啦靈墨?!?br/>
一邊的榮耀牌界面,顯示他們沒有動作太久,開始掛機。
然后大概掛機了三十局。
………………
劉小白坐在辦公室里,拿著熊貓眼看著報表,他已經(jīng)連續(xù)加班五天了。
“嗯,自從推出輔助閉關(guān)菜肴后,營業(yè)額上漲了三十多倍,不過西荒分部的榮耀牌是怎么回事?”
他查閱了一下,驚怒的發(fā)現(xiàn)這牌居然不收費。
“怎么可以不收費?!”
不收費不是要他的命嗎?他拿起玉簡,呼叫經(jīng)理。
“傳消息給西荒,榮耀牌加入保護卡,失敗不掉星,一張十塊二品靈石,另外禁止三人組隊,只有雙人或者四人房間,就這樣?!?br/>
經(jīng)理是靈光派來保護他的一位大乘期長老,順便查賬的那種。
“知道了?!被卮鹗趾喍?。
“對了,可以創(chuàng)建一些比賽,冠軍有天外樓十年份的免費用餐劵,季軍亞軍你們安排一下。”他翹著腿,喝著茶,吩咐道。
“好,還有其他要求嗎?”
“沒有了?!边@大乘期長老異常好說話嘛。
“那小白長老,過一會記得把賬本送過來?!?br/>
這女人,真是無禮!
“……我知道了。”
不心疼,不心疼,錢給老婆為什么心疼呢,應(yīng)該高興啊。他安慰自己。
“對了,靈光宗主答應(yīng)我從中抽取兩成作為保護你的薪資,我想你應(yīng)該不介意。”
“不介意”他咬著牙,道“怎么會介意,這是某位前任宗主候補大人應(yīng)得的?!?br/>
“呵呵,對了,之前你偽裝成我給靈心的生日禮物那件事,有什么說法么?”
“我想她不知道您還活著,是需要我告訴她這個消息?”
“哼,罷了,揭過這件事吧,好不容易才假死脫身呢,掛了?!?br/>
“等會見,靈薇前圣女。”
“叫我月希,以后都是這個名字了。”
“好,知道了,月大經(jīng)理?!?br/>
“哦?我喜歡這稱呼,這樣,這個月就少抽你一成吧?!?br/>
“呵,”他笑了笑“那還真是謝謝你啊。”
“切,一點感謝的意思也沒,下次拿出點誠意來,拜。”
“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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