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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的膽戰(zhàn)心驚,李忠和宋君鳴兩人打的膽戰(zhàn)心驚。兩人都是棋逢對手,不相上下,難道他們最后真的要兩敗俱傷嗎?
雙方又不可能退讓,無論是死人還是名譽受損,都不是他兩想要的結(jié)果。
僵持不下,也就只能硬撐著了,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慢了下來,發(fā)出的能量也稍微弱了下來。
咦!
馮意一聲低呼,“大哥,這怎么不似之前那般......”馮意找不到準(zhǔn)確的詞形容,一副苦命思考的樣子,假若這個時候陸青在的話,一定會用給力這個詞的。
空中兩人確實打的不夠給力,至少比之之前那是弱了不少,馮昱展顏一笑,將所有的心思都藏在了悄悄彎起的嘴角上。
到底他該不該趁著這次機會給自己謀取權(quán)益呢!雖然明面上他是青元宗這一派的人,但利益什么的誰都不會嫌少吧?
馮昱如此想著,一時之間又有些難以取舍,心思活絡(luò)著,卻沒有動作出來。
李忠見沒有人站出來阻攔,也只好繼續(xù)和宋君鳴糾纏。而宋君鳴壓根也想不到會有誰愿意站出來為他說話,所以兩人都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不怕打架打的過火,就怕打完沒有臺階。
此刻兩人就是處在這樣的情況中,之前不得不趕鴨子上架,現(xiàn)在又沒有人給個臺階好讓他們下來。
兩人長嘆一口氣,自是糾纏的越加猛烈越加難舍難分。
下方的宋家族輩們都是仰著頭看著自家的老祖為了他們這些人的性命而努力,俱都落下了感動的淚水,當(dāng)然其中也是有著悔恨的淚水。
雖說犯錯的只是宋桂那一脈的成員,但他們何曾不是幫兇了,就因為他們的縱容,所以宋桂才能如此的膽大。最后卻是害了家族的名譽。
自責(zé)無比的老一輩族員已然是覺得沒有顏面再見家族中死去的長輩,也沒有顏面領(lǐng)導(dǎo)家族中的晚輩,如果自己的死,能夠挽回家族中新生的血脈,那也是死得其所的。
如此一想,死也不是一件很恐怖的事了。
其中一位年紀(jì)看上去比宋家老祖宋君鳴還老的男子站了出來,先是沖著空中打斗的難解難分的宋君鳴叩了個頭,這才哆嗦著灰白的胡子,“李前輩和老祖不要再打了?!?br/>
雖然聲音很輕,但李忠和宋君鳴卻是很合時宜的適可而止了。估計他們一直等待的就是這句話吧。
“雖然這回倒是宋桂搞出來的事情,但不能否認(rèn)的事,我們也是有罪的?!蹦凶友酆瑴I水。卻只是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并沒有滴落下來。
渾濁的淚水不斷的干了又滿上來,看樣子對于這個世界還是有著不舍的。
只是,不舍又能怎樣,自己的生命可以挽救家族的命運??梢詾榧易逯匦箩绕馉幦「嗟臅r間。
死,有些時候也可以重如泰山。雖然這泰山也只是對于自家家族人而言。
此時的老者估計只能祈禱自家的后輩能有幾個擔(dān)的起事吧。
“如果沒有我們幾個老家伙的包庇,宋桂也不可能如此的膽大妄為,也就不可能會行錯路踏錯步。我們有罪,我們也愿意贖罪。但懇請李前輩放過宋家的后輩吧,他們是無辜的呀......”
“我們有罪。但他們是無罪的呀......”顫抖著右手指向跪在他們后面年輕的弟子們。
話音剛落,一群看樣子上了年紀(jì)的老者竟然愴然涕下,甚至還有幾個都已經(jīng)是泣不成聲了。
他們的一番話說得那叫一個曲折蜿蜒。搭配上如此凝重的氣氛,到讓大家伙有些不舍了。
被他們護在身后的子弟一張張青蔥、稚嫩的臉。有些看上去也只不過才十幾歲,和他們這些上了年紀(jì),看過花花世界的老古董不同,他們還是不諳世事的孩童。
一時之間。竟惹得整場沉默,他們也不是沒有子孫后代的。他們也不是沒有惻隱之心的。
終于,可以說是在宋君鳴眼神的企盼中,一位氣度不凡的中年修士站了出來。
“既然大家都沒了主意,不妨聽我一言?!敝心晷奘空晕@得寬大的袖口,云淡風(fēng)輕的開口了。
“請說。”李忠回了個禮,道。
“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宋桂自己結(jié)的果造就了如今的因。但同時上天也是有好生之德的,一切的是是非非都會隨著時間煙消云散。今日種種,都只是償還罪孽罷了......”。
中年男子看上去歲數(shù)不大,卻是一來就和大家講上了因緣二字。
因緣因緣,有因才有緣呀!
“無論追溯何種,罪魁禍?zhǔn)滓咽欠?,其他牽扯進來的無辜之人自是不需要為了他人的錯誤而付出自己的緣的?!?br/>
頗有些高深莫測的一番話頓時就使得在場的修士如同是醍醐灌頂,是啊,因果因果。
“道理聽上去是不錯,只是......”這時一道淺淺的聲音傳來,帶著點質(zhì)疑,但更多的是疑惑。
“有道理不就行了,在這天蘭大陸上行走,求得不就是個‘理’字嗎?!”
“沒錯......”一位修士仿佛是心有余悸一般,腳下一跺。
其他人也紛紛的開口附和,不一會兒,已經(jīng)是有不少人贊同了先前中年男子說的話,紛紛開口為宋氏家族的殘留弟子說清了。
相比宋君鳴一直等的就是這些人的反應(yīng)吧,所以此刻他的臉上帶上了一絲很是隱晦的笑容,周邊凌厲的氣息也略微有些收回。
李忠的神色卻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他雖然面上沒有顯現(xiàn)出來,但內(nèi)心還是有幾分糾結(jié)的。
到底該不該放宋家這一回。如果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他是該放他們的,畢竟剩下來的人也沒有犯什么錯誤。但是這件事要放在大義的面前,卻也是不夠格的。
到底該怎么辦?李忠一時之間兩頭為難。
無論是林傲天還是宋君鳴,都不是他想要得罪的對象,假如可以,他定是會有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的。
畢竟在這天蘭大陸上修為到這份上的也沒有幾個人了。彼此的存在除去友誼,更多的應(yīng)該說是制衡吧!
大陸上能夠安穩(wěn)也是因為他們能夠相互制衡的緣故。
如果這種平橫被打破,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李忠他連想都不敢想。
難道他真的該放宋家一馬?!只是一想到林傲天當(dāng)時那表情,李忠心里就一陣發(fā)憷。
“李兄,以后只要李兄有事,君鳴一定會全力幫助的?!彼尉Q上前一步,打斷了李忠的思緒,也給了李忠一個大大的保證。
“這......”李忠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這個時候似乎無論說什么都不對。
不過轉(zhuǎn)眼一想,一命抵一命,算算也是夠了吧,想來林傲天也不是無理取鬧之輩,也是會理解他的良苦用心的吧。
“好,今日這番話我記住了。”李忠難得的露出了笑容,心情似乎也因為解決了此番事而愉快了不少。
他適時候的收了手,也沒有過多的為難他們,至于之前跪在地上口口聲聲說要贖罪的那幾個,也都留給宋君鳴自己煩惱去吧!
和來的時候的低調(diào)不一樣,走的時候李忠他們卻是頂著大家羨慕、崇拜的目光離開的。
眼看著李忠他們‘嗖’的一聲就不見了,逃過一劫的宋氏族人皆松了一口氣,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人才還在,名譽什么的都可以用時間來堆積。
到此為止,今日的鬧劇這才算的上是真正的落幕了,先前馮昱拿出的作為冠軍之物‘噬魔令’也仿佛是被大家伙給遺忘了似得,沒有任何一個人提起。
宋君鳴作為宋家的老祖不得不站出來為這件事做出最后的總結(jié)。
話的意思大概就是今日這件事是他們宋家的錯,對于受害的李家侍女,宋家也會給予相應(yīng)的補償,還有就是這回的族比已經(jīng)不需要再比下去了,希望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自此就像將這件事掀蓋過去,是了,死的又不是他,被害也不是他,說的倒是輕巧。
馮意和馮昱俱是微微的變了臉色,馮意是因為宋君鳴說的那句會對陸青做出相應(yīng)的補償,而馮昱變臉是因為事情的發(fā)展實在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圍之外。
要知道他早就打好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主意,哪知道會突然冒出來一個滿口因果的家伙,壞了他的好事。
這個時候馮昱和馮意生著氣,而此時宋君鳴口中的受害者陸青卻是滿眼朦朧的看著眼前陌生的房間。
房間很干凈,但同時也很簡潔。陸青知道這不是客棧可能是間客房,因為客棧不可能會用碧螺真絲當(dāng)做床上修飾。
真是財大氣粗呀......
陸青心中感嘆道。因為不知道深淺,也不知道身在何方,所以陸青很是謹(jǐn)慎的沒有出房門。
依然盤膝坐在大床中央,只是心神沉浸下來,神識透過自身的經(jīng)脈,游向了金丹處。
身子的內(nèi)部陸青看的一清二楚的,金丹上的金門和之前看到的略微有些不同,比之以前亮多了。
陸青的神識在金門處來回移動,一邊渴望進去一邊又害怕進不去。
所有很是躊躇。所以在金門處徘徊了很久。
沒等陸青想明白,金門就自個兒為她做好了決定。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