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市作為一個縣級市,本就不大。通過地圖導(dǎo)航,李凌朝著界市廚師技校開去。
在西南地區(qū),農(nóng)村地區(qū)很多人都稱呼第二個孩子叫二娃。這二娃名叫羅平,是李凌二姨的小兒子,李凌的表弟,今年十八歲。羅平還有一個姐姐,三十五歲,名叫羅香。當(dāng)年李凌和羅香表姐的關(guān)系非常好,表姐大學(xué)期間還曾經(jīng)到東海市來玩過兩個暑假。不過聽說表姐嫁到了西川成都。
按照二姨給的電話,李凌給表弟羅平打了個電話,十幾年沒見了,不知道這個當(dāng)年的小屁孩長什么樣了。電話撥了過去,過了好久才被接起來。羅平?李凌問道。
你絲哪個?一陣不耐煩的聲音從電話傳過來,純正的川話味兒。
我是你表哥……
界市廚師技校大門口,一個十七八歲的男生,胖胖的一米六幾的個子足有兩百斤。男生手捧一堆紅玫瑰,手還不停的擦著額頭上細(xì)汗。表哥不是死了嗎?胖男孩對著電話皺了皺眉頭,接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校門口。
眼看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走了出來,小胖子眼睛一亮,興沖沖的走了上去。
小微,這這這!小胖子一邊喊著,一邊揮著手,臉上掛著興奮。
這是一個蠻漂亮的女孩子,雖然和尹蕾孫萱萱沒法比,但是在這個小縣城里也算是很漂亮的了。一看見胖男生,女孩原本微笑著的臉直接耷拉下來了,同時朝著四周看了看。見周圍沒有什么人,女孩臉色才緩和了一些,再次換上笑容,不過顯然是裝出來的。
羅平,你這是干嘛呀?叫小微的女孩輕聲說道,一邊說著一邊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長發(fā),只看得胖男生一陣心潮澎動。
胖男生正是李凌的表弟羅平,看著小微羅平額頭上的汗流的更快了。小微,那個……那個我……哦,這是我送你的花……
小微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屑,不過掩飾的很好,打量著這個全身上下衣服不超過兩百塊錢的小胖子,小微心中算計怎么快點(diǎn)打發(fā)走羅平。接過了玫瑰,小微接著說到謝謝你羅平,你看我今天真的挺忙的,有什么事情咱們以后再說好不好?
羅平身手擦了一把額頭的汗,這個……小微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好不好,從下周起,我就在界市大酒店上班了,我……
?。磕阍诮缡写缶频晟习嗔??小微臉上終于露出了點(diǎn)意外。界市廚師技校其實有好幾個專業(yè),除了廚師之外,還有美容美發(fā),電氣焊挖掘機(jī)。而小微是美容美發(fā)專業(yè),那真的得恭喜你。不過我今天真的沒時間,下次好嗎?
看到小微臉上意外的表情,還有小微的話,羅平有些小激動。其實小微意外的不是什么大酒店不大酒店,而是羅平竟然能找到工作?
不過在羅平看來,能讓自己喜歡的女孩感到驚訝和吃驚,這是一件很令人滿足的事情。
真的沒有時間嗎?羅平又問了一次,聲音很低。我本來打算慶祝一下的,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你……毫無疑問羅平是一個慫人。女孩小微臉上的看不起和不屑其實已經(jīng)很明顯了,只不過羅平心中強(qiáng)迫自己不接受罷了。在他眼里,小微是一個清純的,漂亮善良的女孩。如果能把小微追到手,成為自己的女朋友,讓羅平做什么都愿意。
這一次小微沒有回答羅平,看得出小微的耐心也快要耗盡了。拿出了手機(jī),看了下時間和短信,小微朝著遠(yuǎn)處的馬路看去。
小微,你是不是在等什么人?
小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接著又不說話了。很快,一輛黑色漢蘭達(dá)開了過來,車上走下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胳膊上紋著一條青龍。
趙哥!小微瞬間笑顏如花。
叫趙哥的男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到胖胖的羅平,趙哥臉上閃過不屑。一把挽著小微的腰,順手將小微手里的花也拿了過去。這小子送你的?趙哥問道。
小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下一刻趙哥一把將一大簇玫瑰砸到了羅平的臉上,小子!你他么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什么實力,還特么玩浪漫,臥槽~!
這……小微……你們……羅平愣住了。一瞬間夢都塌了。更讓羅平心碎的是,看到這一幕,小微不但沒有幫自己說句話,反而一臉不屑的看著自己。
這個時候,羅平的電話又響了,不過此時的羅平哪里有心思去接電話,手指一劃,直接關(guān)掉又放進(jìn)了寬大的牛仔褲。緊緊的握著拳頭,可是看向趙哥個強(qiáng)健的體格,胳膊上霸氣的紋身,羅平嚇得手心直冒汗。
趙哥看到了羅平握起來又松開的拳頭,不屑的笑了笑。狗日的,你還要動粗哦!趙哥幾乎是笑罵著走上前來,一巴掌扇到了羅平的臉上,扇的羅平臉頰上的肉一顫一顫的,更是瞬間變成了紫青色。來嘛,老子就站在這,你打我一拳,來來來!狗日的!
趙哥先是指了指自己的臉,見羅平被嚇得后退,趙哥又給了羅平一巴掌。
這個時候,羅平的電話又響了。
接撒!見羅平不敢接電話,趙哥冷笑著說到。
羅平哆嗦著接了起來,喂,哪個?
我是你表哥,我馬上到你們學(xué)校門口了,你出來接我!
?。勘砀?,你等一哈好不好嘛,我這里有些事情要處理……羅平被嚇了一跳,他可不想自己的慫樣被親戚看到。而且還是一個聽母親說十幾年沒見面的表哥。
羅平急的得都快哭出來了,慫人還有窩囊的男人比猛人更好面子!
不過電話那頭卻是傳來一個讓羅平絕望的聲音,我到了!
與此同時,距離眾人一百多米的地方,有一輛火紅的法拉利。幾乎是在羅平聽到電話掛斷的聲音的同時,這輛法拉利突然加速,好似一道紅色閃電!
跑車的引擎聲配合著這道閃電,當(dāng)眾人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轟的一聲,法拉利已經(jīng)撞到了趙哥停的那輛黑色漢蘭達(dá)上。
羅平,小微,還有趙哥都是目瞪口呆。尤其是趙哥臉色鐵青,心想會不會開車啊!正要發(fā)火,卻見一個一米八五左右、二十多歲、帥得令人發(fā)指的男人走了下來。
這男人臉色冰冷,先是看了一眼兩車相撞之處,接著朝著趙哥走了過來。
你會不會開……趙哥正要開口,可是對方根本不給他任何機(jī)會,更是懶得跟他說話。啪!一聲脆響,這個開法拉利的男人猛地一個耳光就招呼了上來。
你他么怎么停的車!這個男人冷冷的罵了一句,啪啪接連著足有十多個耳光,趙哥已經(jīng)被扇蒙了,人更是被扇的一路倒退,靠在了技校牌匾下面,滿臉血漬。
責(zé)任在你啊,我車停的好好的!趙哥心中發(fā)苦,可是對方根本不給自己辯解的機(jī)會。
這!羅平驚呆了,小微嚇呆了。這誰啊,二話不說上來就扇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