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撐起護身罩的時候,紫菱也揮手在天心的護身罩上罩了一層淡紫色的光暈,天心看著紫菱,想起來星河和自己談論他的母親。
……
那次就在他們經(jīng)歷天罰過后天心和楚星河兩個人躺在地上聊天。
“受了這么重的傷,我媽知道肯定又得說我不小心了?!碧煨脑诘厣瞎Φ馈?br/>
“我要是有媽媽就好了~”楚星河愣愣的看著天空,一直過了好久,才說出來這么一句話。
“不好意思……”天心抱歉的說了一句。
“沒事,從小的時候,我就問過我爸爸,我媽媽在哪里,為什么別人都有媽媽,而我沒有……可是我爸爸的回復從來都是,只有我實力足夠的時候才有可能見到我媽媽。我媽媽是誰,我媽媽在哪里,我媽媽長什么樣子,我什么都不知道?!背呛幼猿暗男πΑ?br/>
“那你……”天心想要說點什么,卻是話到嘴邊什么也說不出來,他不知道應該怎么安慰楚星河,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點什么才能讓楚星河好受點,
“沒事~等我的實力足夠和這天抗衡的時候,我想無論是誰都不能阻止我見我媽媽~”
“嗯~”
“老天,你等著!”楚星河艱難的站起來,提劍對著天空喊了一句。天上一個晴天霹靂,楚星河再次跌坐在地上,恨恨的看著天空。
……
“來了!小心!”天心正在回憶的時候,旁邊傳來了紫菱的聲音,天心抬頭望去,哪個黑點已經(jīng)小到只有米大小或者更小了,然后黑點開始發(fā)出光亮,巨大的吹力開始傳遍空間的每一個角落。
地面上的小的石頭開始向著遠處飛去,有些樹也開始折斷,楚然在淡紫色的罩子里面看的外面非常清晰,心里充滿了巨大的恐懼,他根本不知道天上的黑點是什么東西,只是看看天心和紫菱的臉色就知道應該是個非常難以對付的東西。
天心同樣的不知所措,他經(jīng)歷了一個輪回,可是無論是那個輪回里面,還是現(xiàn)實都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對方釋放的那個小黑點是他的功法么?還是法器?靈器?他身前掛著的天心給他的護身八卦物件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只有繩子還在,可是天心還在緊緊握著那根繩子,天命看著天心緊緊握著的手,感覺自己等人要面臨的可能是一道過不去的坎。
“啊~~~”有一些實力較弱的人開始向著天空遠處飛去。
“這……這……是……什……么……啊~~~”人們連說話都已經(jīng)成了問題。
“啊~這~”
“這么……這么……強……”安沁在遠處奮力的抵擋那個吹力,九龍護身罩,萬劍護法,仙力屏障……安沁已經(jīng)拿出了全部底牌,可是還是忍不住的被吹的向后移動。
“啊~~~”吹力漸漸在增大,旁邊本來還能掙扎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抵擋不住,向著遠處飛去。
“這,這是~”老蕭正在向著中心點飛快的跑去,可是跑著跑著,卻發(fā)現(xiàn)從中心點吹來了特別大的風,老蕭剛開始還不當一回事,畢竟這里面刮點風也屬于正常,然老蕭越跑越心驚,那個風力已經(jīng)越來越大,老蕭甚至說與剛開始進來的速度已經(jīng)下降了十倍不止。
“砰!”從天上掉下來一個人,落在老蕭腳下,老蕭看了一眼,這人嘴已經(jīng)從兩邊撕開一直到了耳根,雙耳流血,也不知道是嘴被撕的血跡,還是耳朵破裂造成的血跡。整個人全身的衣服一個又一個洞,而且如果不是老蕭再這人落下的時候就趕忙踩著,這人肯定還要向著更遠的地方滾去。
“到底怎么了?”老蕭心中忐忑不已,想要趕緊去前方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奈何自己好像都沒有向前走,那個風力好像還在加大。
……
天上發(fā)光的黑點在不斷的擴大,吹力也越來越大,地上已經(jīng)光禿禿的什么也沒有了,剛剛滿地的尸體被吹的已經(jīng)完全失去蹤影了,就連樹都被的連根拔起飛到不知哪里去了,甚至連安沁都已經(jīng)抵擋不住,安沁被向后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她不甘的看了一眼不遠處楚然他們那邊的淡紫色罩子,本以為這次和哥哥下來就簡簡單單的從一個武者身上取個東西而已,誰知道居然能遇見這種事,而且自己的哥哥還被殺了,可是滿心的憤恨好像并不能給她力量。
“這要多久啊~”楚然難以平靜自己內心的恐懼,想要說點什么好讓自己能壯壯膽,想了老半天,終于憋出一句話,天命緊緊的看著自己的太上祖,自己都想要問問,可是看著天心的面容,讓自己不知道怎么問出口。
“快了,哼!這老家伙,每次都這樣給自己壯大聲勢?!碧煨睦浜吡艘宦曊f道,他和楚星河那次面臨天罰的時候,如果不是這個家伙這樣出場,讓自己兩人耗費了太多精力,加上心中的恐懼,那次誰輸誰贏還是個未知數(shù)。
“天罰者分等級,這個應該是個一級天罰者吧?!迸赃叺淖狭鈫柫艘痪?。
“恩,也算是最高的天罰者了,像他這樣的有三個,其他兩個我也見過,比我都算是只強不弱?!碧煨膿u搖頭,淡淡的說了一句,看他的神情,應該和另外兩個人也打過。
“三個?唉~看來是我自不量力了~”紫菱低下頭嘆了一口氣。
“來了!??!”
此時天上的黑洞已經(jīng)有十米大小了,吹力卻是完全消失了,從黑洞里面走出來一個挹婁著腰,顫顫巍巍的老人,那老人拄著一根拐杖,好像他現(xiàn)在并不是在天上,而是就在地面,一步一步的走了出來。
天心和紫菱收了護身罩,抬頭看著那個老人。
“你們真的可以!把我老人家惹生氣了?!崩先寺朴频恼f道。
“生氣?怎么沒氣死你!臭老頭!吹死你爺爺了!你以為爺爺們就每天沒事陪你玩的!傻X老頭!你媽生你時候……唔……唔……唔……”楚然本來心里對那個黑洞就特別恐懼,以為要出來什么更大的怪物,本來開始見到黑龍的時候心里就有些發(fā)憷,現(xiàn)在看到居然就是一個小老頭,直接就開罵了,后面罵的話紫菱實在有些不敢再聽下去了,趕忙捂住楚然的嘴。
“你很可以……”老者哪里受過這種街頭市井的罵,直接就有點繃不住了,拿著拐杖對著楚然指了一下,一道光就向著楚然飛去。
“何必和小孩子一般見識!”天心也從來沒聽過這種罵人,無奈的笑著,一揮手幫楚然把光檔下。
“想老夫存世已有二十萬載,還從未見過如此無禮之人!”老者見天心檔下,自知若不能把天心拿下,那那個小孩兒自己肯定也動不了。
“你不是要打么?來吧!”老者緩和了幾息時間,看著天心慢悠悠的說道,好像剛剛的事情從來就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以你我的境界,你覺得是這個小小的仙府能承受的么?”天心不緊不慢的說道。
“那你意欲何為?”
“不如我們約個時間,地點,我去找你,我們把以前的恩怨一次算清!”
“你只不過是個分身罷了,我是本體,你有何資格和我談條件?”老者微笑的看著天心。
“臭老頭!你媽是麻袋啊,那么能裝??!”紫菱剛剛放開楚然,誰想楚然再次破口大罵,剛剛老者的攻擊楚然甚至連看都沒看到就被天心檔了下來,楚然自覺我打不過你我就跑到楚心空間待著,反正你也抓不到我!
“你!你!你個小兔崽子!找死!”老者徹底怒了,自己在替天做事,這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對自己不敬,就相當于對天的不敬,不殺難解心頭恨啊,就算靈魂也要一絲一絲的湮滅才能緩解自己的怒火。
“何必和小孩子一般見識!”天心笑著看著老者,心里早就樂開了花,這楚然也不知道在哪兒學的,楚星河那么成熟穩(wěn)重的一個人,怎么能生下這么一個膽大包天的兒子。
“對吾不敬!即是對天不敬!你們都可以去死了!”老者這次是徹底的怒了,剛開始他有所求,所以盡可能的壓下自己的怒火,可是這個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自己的底線,實在不能忍!
老者慢慢的站直,面容開始變得年輕,手上的拐杖也變成了一桿長槍,天心見勢不妙,趕忙再次撐起護身罩,自己畢竟只是一個分身,若本體在的話還能和老者一爭高下,可是分身實力有限,也只能先避其鋒芒。
“奶奶,走!”楚然也看出來那個老頭好像不好惹,拉了一下紫菱就準備進去楚心空間去。
“不可!”紫菱知道楚然要做什么,拼命的叫了一聲,這個時候萬萬不能進入楚心空間,她去過楚心空間,也吸收過本源能量,她以前就是天啟者,可以洞悉世間的一切,她知道楚心意味著什么,這個時候如果進入楚心空間,那楚然和楚心必將被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