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涼腳下的步伐微頓,轉身看了許溫暖一眼,笑瞇瞇的說道:“放心,我有信心讓你在我身下哭著求饒?!?br/>
許溫暖撇了撇嘴,拉起被子,躺下睡覺。
許是懷孕的緣故,她最近覺得特別的累,所以躺下沒一會她就睡著了。
睡得迷迷糊之中,覺得一只手掌落在腰間胡亂摸索,她慵懶的睜開眼睛,就看到傅薄涼笑著說道:“親愛的,做好準備了嗎?”
“???”許溫暖一愣。
這夜,許溫暖覺得自己就好像是做了一個特別美妙的夢,她就好像一片落葉,隨著風兒飄在半空中來回蕩漾。
她的雙臂緊緊地勾著傅薄涼的脖頸,全身心的感受著起起落落的蕩漾感,隨著一聲粗重的低吼,兩人穿破云層抵達云霄,那一
瞬間仿佛看到了滿山紅花。
這夜注定是美好而不平靜的夜晚。
次日清晨,許溫暖醒過來,空氣中彌漫著昨夜歡愛的氣息,她不由得抿著唇,唇角卻不由自主的上揚勾起一抹淺笑。
“醒了?”
傅薄涼走過來,拉著許溫暖坐起身,然后蹲下身幫她穿鞋子,整個動作一氣呵成,似乎在平時的生活中,早已將這一切當做了
習慣,絲毫不覺得這樣的舉動多么的卑微。
許溫暖坐起身,前一秒還笑意盈盈的,下一秒唇邊的笑容消失殆盡,面色有些蒼白,站在原地不敢亂動。
傅薄涼看得心驟然提到了嗓子眼,“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許溫暖緊緊的抓著他的手,另一只手扶著肚子,好半晌,她搖了搖頭,“沒什么,剛剛寶寶踢了我一腳?!?br/>
聽到這話,傅薄涼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攙扶著許溫暖,“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訴我?!?br/>
“知道了?!痹S溫暖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怎么現(xiàn)在變得啰里啰嗦的,像個老太太似的?!?br/>
“我是擔心你。”
洗漱完畢,兩人去上班,傅薄涼攙扶著許溫暖下車,忍不住再次提醒著,“有什么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br/>
許溫暖點了點頭,接著傅薄涼又拿出一個飯盒,“這個是今天的水果,每一層我都標注了時間,不要忘記吃?!?br/>
許溫暖點了點頭,傅薄涼羅里吧嗦的有交代了一大堆,最后許溫暖聽的腦袋跟漿糊似的。
好不容易送走了傅薄涼,她拎著東西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轉身走進了公司。
身邊的助理,一臉羨慕的說道:“傅先生,對您可真好?!?br/>
“好?”許溫暖眉梢上挑,她笑了笑,“那你是沒見過他曾經(jīng)對我臭臉的樣子,真是欠揍?!?br/>
助理低笑著,“可我覺得總裁您樂在其中呢?!?br/>
“有嗎?”許溫暖嘴上不承認,可她的眉宇間早已泄露了她內(nèi)心的情緒,那時一種每天處在甜蜜生活中女人才有的神色。
中午下班,任苒約她在商場見面。
任苒已經(jīng)懷孕八個多月了,或許是之前因為任性失去了一個孩子的緣故,這次懷孕,她對腹中孩子特別的小心。
如同每個初為父母的人一樣,總覺得給寶寶準備的東西遠遠不夠,隔三差五的拉著許溫暖逛商場買這買那。
她們走進一家時常逛的嬰幼兒專賣店,任苒一邊挑選著初生嬰兒買的和尚服,一邊和許溫暖吐槽著,“前兩天讓易時陪我去做產(chǎn)
檢,這次寶寶配合,剛好看到了正臉,結果他一個大男人竟然紅了眼眶?!?br/>
雖然是吐槽,可言語中更多的是滿滿的愛意。
“暖暖,你知道嗎?其實我經(jīng)常后悔,如果早知道折騰這么一大圈,我還是要和易時走到一起,你說我當時折騰那么一大圈干嘛
?”
任苒現(xiàn)在越想越氣,以前自己最痛恨的就是渣男,可她當初的所作所為,又何嘗不是渣女的行為?
只是相比其他渣女,她是幸運的,最后還是收獲了美滿幸福的愛情。
“你要這樣說的話,那我和傅薄涼呢?”許溫暖微微嘆息了一聲,“其實很多時候的誤會,是我們本身不善于表達所造成的,當年
如果我和傅薄涼再勇敢些,也不用分開那五年你說是不是?”
任苒覺得言之有理,點了點頭,“對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想好姓什么了嗎?”
提到這件事情,許溫暖便覺得頭大如斗。
最開始的時候,傅薄涼是沒打算再要孩子的,后來懷孕了,便順其自然了,但是他們完全忘了慕容啟的存在。
按理說孩子應該姓傅才對,偏偏慕容啟說,傅薄涼是入贅到了慕容家,沒有讓淘淘跟著一起姓慕容已經(jīng)是網(wǎng)開一面,但是肚子
里未出世的孩子必須姓慕容。
她有時候真的覺得慕容啟固執(zhí)的恨,思想也是迂腐,偏偏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軟硬不吃。
怎么說也說不通,還說要想這個孩子姓傅也可以,那就讓淘淘也姓慕容。
且不說淘淘將來是帝豪的繼承人,單單是爺爺那迂腐的思想。
跳跳現(xiàn)在的身邊已經(jīng)有了一大堆的女孩子陪伴,她可不想肚子里的孩子也失去了選擇愛人的權利,若是個女孩的話,隨了慕容
姓,豈不是更加悲慘?
想到這些,許溫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你覺得我爺爺他像是會走出退步的人嗎?”
她頓了頓,“我們現(xiàn)在搬出來住了,他前段時間,為了讓我回去住,竟然伙同管家還有家庭醫(yī)生裝病,害得我大半夜回去,結果
他老人家就是血壓高了,你說一大把年紀了,一天天皮的還跟個孩子似的?!?br/>
任苒忍不住笑出聲,“伙同慕容家上上下下裝病,恐怕也只有你爺爺了?!?br/>
“你說跳跳才兩周歲,他就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一大幫女孩子,說什么培養(yǎng)感情,我可不想肚子里的寶寶生活也變得跟跳跳一樣,
萬一再是個女孩,豈不是更慘?”
不知道是不是不禁念叨,夜里,許溫暖再次接到了老宅打來的電話,管家著急的說道:“夫人,不好了,老先生昏倒了?!?br/>
許溫暖接到電話,早已經(jīng)沒了之前的一驚一乍,她悠閑的喝了一口牛奶,“管家,這個月他暈了沒有八次,也有五次了,他是不
是暈倒的太頻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