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真相,腓兒訕訕的笑著,“蘇姑娘,我這不是想幫您出口氣嗎,誰讓聞人大人惹您生氣呢?”
提及聞人璟,蘇長生又猛地回想起方才自己親到他的場景。
面上剛褪去的紅暈,又再次浮現(xiàn)出來。
“你別跟我提他!”
“好好好,我不提,我不提,您先喝藥吧?!?br/>
蘇長生擰眉,她自幼便不喜歡喝藥,奈何后背實在太痛,她只能咬牙,伸手接過。
一口一口,強忍著苦喝下。
喝完后,腓兒又立即端給她一碗糖水。
蘇長生將一整碗糖水喝完,口中的苦澀才緩解了些。
似是想起什么,問道:“昨晚的那兩個妖怪是什么來歷?”
“?。刻K姑娘,這……”
“不想說,還是在想著如何誆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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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姑娘,您別生氣,我說,我說?!?br/>
腓兒見蘇長生又要生氣,只能如實回答道:“是…是傲因和鉤蛇?!?br/>
“傲因?鉤蛇?”
腓兒點頭,“傲因與鉤蛇是上古異獸,不過昨晚的那兩個都不是初代的,否則我根本不是對手。”
蘇長生微默,隨后又問:“還有呢?”
“還…有什么?”
腓兒微怔,蘇長生雙手環(huán)胸,“你真以為我和大理寺的那些人一樣好糊弄?福安酒樓的老板和蔣陳氏不過都是普通凡人,他們能請得動狼妖,或是傲因和鉤蛇來幫他們殺人?”
她不問,并不代表她不懷疑,而且又不關(guān)她的事情,也就佯裝不知。
“而且,之前的那個烏纖纖,應(yīng)該也不是普通的狼妖吧?”
“這……”
腓兒有些欲言又止,原本她答應(yīng)尊主不說,但眼下蘇長生逼問,她若是再不說,怕也是不行了。
“是,她是狼與猲狙的后代,因一輩一輩下來,已經(jīng)沒有猲狙的外貌,看起來與尋常狼妖無異,但骨子里仍舊殘留著猲狙的兇性。”
“她當(dāng)時聽了尊主的解釋后放過了您與聞人大人,但隔日卻遭到暗殺,其實,一直有一股神秘勢力在暗中破壞,但尊主怕您多心,便一直隱瞞著不讓我告訴您。”
蘇長生挑眉,“怕我多心?莫非那股神秘勢力是要針對我或是聞人璟?”
腓兒剛想點頭,但還是強行忍住了,“蘇姑娘,我只知曉一點,多的,我就真的不知曉了,若是您實在想知道,不如等尊主回來了,您親自問他。”
“好啊,那老白此刻在何處?”
“不知?!?br/>
她昨夜明明用靈鶴通知了尊主過來,可惜尊主遲遲沒有出現(xiàn)。
她有些擔(dān)心,便讓聞人璟留下,自己則是立即出府去尋找,但找了一整夜都沒找到,又擔(dān)心蘇長生的安危,只能匆忙折回。
蘇長生見腓兒不似撒謊的樣子,便也沒有再逼問。
“既然這樣,那便幫我拿一下衣服,我要回芙蓉醉?!?br/>
“蘇姑娘,您就安心在這養(yǎng)傷吧,您要是此刻回去,荼荼她知曉了定會心疼,而且您留在這里還能趁機多奴役聞人大人,而且他們府上……”
“蘇姐姐!”
腓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