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雪書蘭的下場(4)
“遺言?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血染眸光一閃,匕首反握在手心,提氣一躍,落在不遠(yuǎn)處的屋頂之上。
黑衣人眼神一瞇,緊追在后面,“哪里逃!”
黑衣人一聲低喝,伸手朝著血染的肩膀抓去,在此同時,渾身涌起強(qiáng)大的靈力,靈尊的威壓在這一刻襲出,本想這將她鎮(zhèn)住之后直接廢掉她的修為。
卻不料,他的手被反扣住,大力扭向身后,如同鬼魅一般的身法,刁鉆詭異的手法,讓他無可避免的落入她的手中。
血衣門第一殺手的稱號不是白來的,黑衣人手臂如同長了無數(shù)的倒鉤刺,深深的嵌入血染的掌心。
“嘶——”
血染痛呼一聲,手臂迅速抽回,手中的匕首一拉,只見黑衣人的肩膀處被劃來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今天我不殺你,難解我心頭之恨!”
他雙手緊緊地擰起,拳頭發(fā)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心中的憤恨在胸腔中沸騰著,如同滾燙的巖漿,就要瘋狂的噴涌而出。
他從來沒有受到這么重的傷,僅此一次。
他要殺了她!
唯有殺了她才能發(fā)泄他心中的南腔怒火,也唯有殺了她才能徹底平息。
“刷!”
月光之下,韓光一閃,長劍從衣袖中魚貫而出,鋒利的長劍指于地面,陰沉、蘊含殺意的目光緊緊盯著血染的身影,渾身的靈力混合著殺氣彌漫全身,就連血染也不得不重新重視起他來。
“去死吧!”
黑衣人高喝一聲,朝著血染頭顱劈下。
血染眸光一愣,想動卻被雄厚的靈力阻擋,緊咬銀牙,血染腳下一滑,整個人跌落在地面,而血染剛才站著的地方則是被整個壓塔,地面一個塌陷一個大洞,可見他剛才這一下的威力。
“噗!”
血染痛苦的捂住胸口,鮮血從嘴角溢出。
“丫頭,你沒事吧?”
“主人/染染,我這就來幫你!”
燕歸驚呼一聲,小白跟小綠想要試圖從空間沖出來,卻被血染所在空間里,動彈不得。
“小白,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她太小看他了,也怪她太過輕敵,誰承想雪明遠(yuǎn)竟能請到如此高人?
她隱含興奮的目光落在那不遠(yuǎn)處的黑衣人身上,越有挑戰(zhàn)力她越是喜歡!
舔了舔干裂的唇角,血染勾唇冷笑,”看來血衣門也不過如此?!?br/>
“哼!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臭丫頭,看我不把你的皮剝了!”黑衣人怒吼著,手中的長劍一揮,飛身朝著血染沖過來。
破綻露出來了!
血染勾起唇角,縱身躍起,在與他擦閃而過的同時揚起腳狠狠踢在黑衣人的手腕。
“啊!”
黑衣人一陣痛呼,手腕一松,長劍在半空中劃過,落入地面。
因為被猝不及防的踢了一腳,他現(xiàn)在的虎口一陣疼痛,他能感覺到自己手腕處的骨頭被踢斷了,痛的無法抬起,只能無力的垂著,微微顫抖,臉色泛白的看著前面的紅色身影。
潔白的月光下,血染欣長的身影越發(fā)的耀眼,墨色的長發(fā)被風(fēng)吹起,額間的黑色玫瑰更顯的她更加的詭異、妖嬈。
“你到底是誰?”
“說!你究竟是誰!”
她絕對不是雪明遠(yuǎn)的五小姐,就算她的天賦再怎么厲害,任憑誰都不可能從一個無法修煉的廢物修煉到這個地步。
短短時間內(nèi),就算是再怎么天才,怎么可能比他修行上百年的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是誰不要緊,關(guān)鍵是你怎么能輕敵呢?”血染挑眉,在看到他疑惑的眼神后,不厭其煩的解釋道,“你抬起手看看你的掌心,是不是變色了?”
黑衣人疑惑的目光中,就看到自己掌心一抹紅色,想要蹭去,可是怎么蹭都蹭不掉。”
“什么時候?你什么時候?qū)ξ蚁碌亩??”黑衣人眼看著自己掌心紅色的印記越來越大,最后連僅剩的一絲理智也崩潰了。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敗在一個乳臭未干的臭丫頭手上,他一咬牙,打開幾個小瓶子,胡亂的把里面的丹藥塞進(jìn)嘴里,將全身的靈力涌入丹田。
霎那間,黑衣人的身體仿佛是充滿了氣的皮球,整個身體迅速的暴漲而起,一身夜行衣也因為他靈力的暴漲被脹裂而化成碎片,露出漆黑干枯的身體。
像是枯木一樣,枯瘦的身體迅速撐起,像一只充了氣的青蛙,每一條青綠色的血管都可以清晰可見,仿佛隨時都要爆破。
自爆?
血染面露驚訝,他沒想到他為了雪明遠(yuǎn)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丫頭,這人已經(jīng)一只腳踏進(jìn)那個境界,你趕快躲開,不然就連你也會遭到波及的!”燕歸連忙提醒道,畢竟一名九階靈尊,自爆的威力可不是開玩笑的!他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收來的徒弟受到一點點傷害。
血染目光閃動著冷光,她知道,自己躲是躲不開的。
此時的黑衣人瘋狂的大笑著,身體因為不斷的脹大變的臃腫不堪,甚至連頭顱也被埋在脹起來的肚皮里。
伸出腳,在黑衣人凝結(jié)的笑容中一腳將他踢向天空。
“我不甘心??!啊——”
黑衣人不甘心的憤恨之聲在夜空之中回蕩,可那聲音還沒落下,緊接著空中發(fā)出‘轟隆’一聲巨響,劇烈的爆破聲震懾四方......
那聲巨響打破了整個深夜的寧靜,幾乎一瞬間整個玄冥的人都露出頭來觀望。
尤其是雪明遠(yuǎn),在聽到黑衣人那一聲不甘心怒吼的時候,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地上。
“怎么會......這不可能......”
他不敢去看血染是死是活,總之這一切已經(jīng)跟他無關(guān),血衣門他是了解的,就算是死也不會說雇主是誰,所以這一點他并不擔(dān)心。
問題是,那賤人到底死沒死,如果死了倒還算了,就算是明天錢家人來鬧,他也有辦法對付他。
如果她沒死,那他就再殺她一次!
“好家伙,不愧是九階靈尊?!毖鹃L舒了一口氣,手心一陣刺痛,就看到手心血衣門的令牌發(fā)出一道幽藍(lán)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