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走回座位之后,方雨婧關(guān)切道:“你干嘛去了,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br/>
“我沒事。”齊銘搖了搖頭,苦笑道。
“臺下的同學(xué)不要竊竊私語,影響課堂秩序?!绷栾L(fēng)拍了拍桌子說道。
“行了,下課再跟你說,先上課吧!”齊銘眉頭緊鎖,看了看講臺說道。
“哦。”方雨婧低著頭,神色有些黯然。
下課后,全班出現(xiàn)了一種特別奇怪的現(xiàn)象,文藝委員和班長文澤的身邊聚集了好多人,他們對這兩位班干部指指點點,各種批評指責的話都說盡了,而齊銘卻沒有心情去關(guān)注那些。
“呂輕燕為什么也沒有來啊?!卑着肿与S口說道。
“她永遠都不會來了?!饼R銘說道。
“什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白胖子這時才注意到齊銘的眼睛,他的眼里布滿了血絲,看起來甚是駭人。
“這件事說起來都怪我,沒想到我的一個小小的舉動會害了這么多人?!饼R銘低著頭,說道:“輕燕是個好姑娘,都是我的錯,讓事情發(fā)展到這步田地?!饼R銘雙手撓著頭,嘴里不停地自責。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和我們說說??!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方雨婧看著齊銘,焦急的說道。
“輕燕接近厲子昂的原因都是因為他們厲家人要找我的麻煩,他們想要弄死我。厲子昂威脅她說如果她不跟了自己,就派人來搞我。所以輕燕才和他在一起的。說白了這件事我有脫不了的干系。至于在網(wǎng)上發(fā)那些東西的人就是我,這一切都是輕燕精心計劃好的。她假裝接受了厲子昂。由于他是長子長孫,掌握了大量的家族機密,輕燕就從他那里掌握了大量的犯罪資料。然后她把那些資料統(tǒng)統(tǒng)發(fā)了出去。而我也接到了這樣的資料?!?br/>
“什么?這……”女孩子都是感性的動物,方雨婧在聽到這些消息后驚訝地捂上了嘴,說道:“原來她這么愛你?!?br/>
“那你為什么說她永遠都不會來了,是她遭遇了什么不測嗎?”白胖子問道。
“她為了不連累我,自殺了?!饼R銘說完,把頭垂了下來,眼淚幾乎又要奪眶而出。
“什么?這個畜生?!卑着肿恿R道。
“這都怪我,怪我沒有保護好她。”齊銘自責道。
“你自責有什么用,她已經(jīng)走了,你就算再這樣自責下去,她也不會活過來了,你要清醒一點?。 卑着肿訐u了搖齊銘的肩膀,說道。
“銘,別自責了,這又不是你的錯。罪魁禍首已然伏誅,你不要再這樣了。你這樣下去既對不起死去的呂輕燕,也會讓所有關(guān)心你的人傷心的。”方雨婧抱著齊銘,勸道。
“我沒事,讓大家擔心了?!饼R銘搖了搖頭,露出個抱歉的眼神。
“沒事,以后別這樣了。逝者已逝,我們活著的人還得好好的活下去不是嗎?”方雨婧擦了擦他的眼淚,說道。
而其他的同學(xué)正在圍著班長和文藝委員對他們進行批斗。齊銘看著他們問道:“這是怎么回事兒呀?”
“哦,班長在那次歌唱比賽的時候故意陷害你。他想讓你當眾出丑,于是他就聯(lián)合文藝委員把你安排在了第一個出場。不是這事兒怎么就讓咱們凌老師知道了。咱們凌老師今天當場揭穿了他們兩個?!卑着肿诱f道。
“哦——是這么回事啊?!饼R銘恍然大悟。
“大銘,你不生氣嗎?”白胖子問道。
“生氣?我要是因為這點事生氣我早就氣死了。算了,反正沒對我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影響。過去的事情就都讓他過去吧!”齊銘微微一笑,朝著門口走去。
“銘,你去哪兒??!”方雨婧一臉擔憂狀。
“我去廁所啊,進教室的時候來的太匆忙,我都沒有上廁所,憋死我了。怎么?夫人要陪我一起去嗎?”齊銘開起了她的玩笑。
“去你的,誰要跟你一起去?!狈接赕阂婟R銘心情變好了,自己也變得開心了起來。
齊銘離開之后,白胖子說道:“他沒事就好了,你也別為他擔心了?!?br/>
“嗯——”方雨婧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是擔憂之色。
語文組辦公室內(nèi)。
“哥,厲家的那個小子逃出來了,還殺了咱們班里的一個女學(xué)生。”小蘿莉說道。
“什么?!”凌風(fēng)拍案而起。
“是的,事情就是這樣。”小蘿莉點頭道。
“我說呢,今天怎么看不到呂輕燕,原來是這樣?!绷栾L(fēng)咬著牙說道。
雖然這個女生給凌風(fēng)留下的印象并不是很好,但是,說一千道一萬,那個女生也是自己的學(xué)生。這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說沒就沒了。
“那個混蛋呢?”厲子昂問道。
“你說厲子昂??!死了。他死在了你弟弟手上?!毙√}莉說道。
“你說齊銘他殺了人?”凌風(fēng)驚道。
由于這時辦公室沒有其他老師,凌風(fēng)慌忙問道。
“你別擔心,現(xiàn)在你那個弟弟加入了我們國家異能局。上面是不會追究他的責任的。而且值得注意的是,這個手續(xù)時方雨麟批的?!毙√}莉笑著說道。
“哦,那就好?!绷栾L(fēng)說道。
“哥,你想不想知道,呂輕燕為什么會被殺嗎?”小蘿莉問道。
“你不說我還沒什么興趣,既然你說了,那我問你,她為什么會被厲子昂殺死?”凌風(fēng)好奇地問道。
小蘿莉說了兩個字把凌風(fēng)嗆得差點吐血。
“你猜?”
“我要是能猜到還問你干嘛?”凌風(fēng)嘴角一抽,白了她一眼,說道。
“哎呀,別生氣嘛!我告訴你啊?!毙√}莉看著電腦屏幕,說道:“這個女生可真的不是一般人,比起當年的越王勾踐可真是不遑多讓吶!”
“哦?這話從何說起呢?”凌風(fēng)問道。
“這姑娘忍受著這么多人的罵名,就連自己的家人都不理解她,但是她依舊是毅然決然地潛伏在厲家人的內(nèi)部,然后從內(nèi)部粉碎了他們。就在那天晚上,這姑娘給所有和厲家不對付的人發(fā)了一條鏈接,這個鏈接里的東西就是百度頭條上的那些東西?!毙√}莉一邊說一邊咧嘴,顯然是對她很佩服。
“原來我們都錯怪這個姑娘了,不過她是怎么被厲子昂殺掉的呢?”凌風(fēng)又問道。
“其實準確來說呂輕燕不是被厲子昂殺掉的。厲子昂那個小子實在是自己作死,自己花了點手段從牢里出來,然后花掉自己所有的積蓄雇了好多不入流的殺手,然后他還拿呂輕燕做人質(zhì)引齊銘出來。可是這姑娘太剛烈了,竟然自殺了。都說不作死就不會死,這一下徹底把齊銘激怒了,他上手就把這些家伙都殺了,據(jù)說厲子昂那家伙的死相十分的難看?!毙√}莉聳肩道。
“他那是死有余辜,不過就是可憐這個姑娘了?!绷栾L(fēng)長嘆一聲,說道。
“或許這對她來說是種解脫吧!愿她來世可以幸福安康?!毙√}莉雙手合十道。
賓館內(nèi),郭雪卉一臉怒容地問方雨麟道:“你倒是跟我說說你這幾天都去哪兒了?我這幾天都聯(lián)系不上你?!?br/>
“最近的事情說來話長,真的不知從何說起?!狈接犄胍荒樀貫殡y。
“你可真是墨跡,快說,不然我讓你去北極溜達溜達?!惫┗芡{道。
“好好好……我說,別沖動嘛!”方雨麟一臉驚恐地說道,臉上一副似乎想道了什么極其可怕的事情的樣子。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否則我立刻就把你扔到南極去。”郭雪卉咬著牙說道。
“我說,我說……就是這事情說來太……”
見方雨麟依然在墨跡,郭雪卉立刻掰了掰自己的手腕,說道:“快點兒——”
“我說……”方雨麟立刻把這幾天發(fā)生的事全部告訴了郭雪卉。
郭雪卉聽完,不禁咂舌道:“呦!你小子艷遇不淺吶!現(xiàn)在也是個傍上富婆的男人了。”
“你就別調(diào)侃我了?!狈接犄肟扌Φ?。
“既然做了就要對人家負責,聽你這么說,人家對你好像是真心的。你可別辜負了人家,到時候提提褲子不認人了?!惫┗苷Z重心長地說道。
“你看看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還有就是……你還沒我大呢,還教育上我了。你自己的事情還解決不了呢。”說完,方雨麟準備離開房間。
“那……既然是這樣,那我明天就把房間退了吧。然后再跟總部說一聲,你以后就在這邊工作吧?!惫┗芪⑿χf道。
“嗯——這個提議很不錯?!狈接犄朦c了點頭,說道。
“那就這么定了吧,我明天就回總部了?!惫┗苷f道。
“嗯。”方雨麟重重的點了點頭。
“吱呀——”方雨麟打開門,正準備離開的時候,郭雪卉又把他叫住了。
“雨麟?!?br/>
“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嗎?”方雨麟轉(zhuǎn)身問道。
“你……如果有一天碰到鋒哥,記得一定要告訴我。”郭雪卉說道。
“好的,如果找到他,我第一時間通知你?!狈接犄胱隽藗€“OK”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