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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騷的淫蕩的美女圖片 加州日日明媚色彩艷麗在加州待著

    加州日日明媚,色彩艷麗。在加州待著像是整個人身處家電大賣場,身邊的每臺待售電視機都在循環(huán)播放著飽和度調(diào)到最高的動畫。

    我和沈鹿鳴沿著一號公路向南開,遇到了漂亮的地方就停下來看一看。

    行至洛杉磯一段,公路一側(cè)有海,沒有行人。沈鹿鳴把車停在一旁,拉著我坐在他的沃爾沃前引擎蓋上。

    “這兒的海水藍得發(fā)綠?!蔽疑钗豢跉狻?br/>
    “世界上漂亮的事物多著呢?!鄙蚵锅Q趁機拿話開導(dǎo)我。

    “我現(xiàn)在沒事了?!蔽姨寡浴?br/>
    “有沒有事你心里清楚,但不管怎么樣還是得向前看?!?br/>
    “前面是哪里?”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只要肯走,就是向前?”沈鹿鳴忽然像個哲學(xué)家。我撇撇嘴,漂亮話誰不會說。

    “你又不是生下來只談戀愛的?!鄙蚵锅Q見我的反應(yīng),輕蔑地笑我。

    “你沒有女朋友?”我忽然想起來,“分手了?”

    “壓根就沒在一起過?!鄙蚵锅Q拿手指敲我的頭,“你還有工夫管我的事,看來你是沒多大問題了。”

    “誰說我沒問題的?我每天閉上眼、睜開眼都難受的想死,但我能成天拉著你袖子哭哭啼啼、要死要活嗎?我不能,因為那樣也沒用。”

    沈鹿鳴不再揶揄我了,兀自向海邊走,沒多遠又回頭叫我,“歡迎來到成年人的世界?!?br/>
    陰差相錯的,我來美國沒有找許凡一,而是和沈鹿鳴混玩了半個月。

    沈鹿鳴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自律,他每天早晨去跑步,白天看看書學(xué)學(xué)習(xí),下午就看看電影、打打游戲,晚上偶爾和朋友出去吃飯。

    規(guī)律也寡淡,時間一久我覺得無聊至極。

    “不是說國外的留學(xué)生都十分會玩嗎?你怎么每天都像個老干部似的。”

    “胡說八道,我期中期末還頭懸梁、錐刺股呢。你聽誰說的?”

    “許凡一啊?!痹捯怀隹谖倚睦镉执掏戳艘幌隆?br/>
    “你要是想玩大的,也不是不可以?!鄙蚵锅Q賤兮兮湊我的眼前。

    “比如?”誰怕誰啊。

    “別,回去我媽不得剝了我的皮?!鄙蚵锅Q投降。

    我就知道他呈口舌之快,一來真的就慫了。

    大部分時間我癱在家里看電影,偶爾和沈鹿鳴出去走一走。除了和家里人視頻通話,我沒有主動聯(lián)系過任何人。我不知道怎么告訴喬禾舟我被劈腿了,也不想打斷孫曉忙著約會、聚餐,迎接新生活的興致。

    當(dāng)然,更主要的原因是我自己都還不敢面對這個事實,總怕把這個消息一公之于眾就真的塵埃落定了。

    我不想掀起波瀾,卻也遲遲下不了決斷的手,就是這么矛盾。

    孫曉倒是每天給我發(fā)消息,內(nèi)容無非是和哪些人出去玩了,去什么親戚家做客了;喬禾舟進入了一家德國調(diào)研公司實習(xí),發(fā)過來的消息都圍繞著“工作”,我偶爾附和吐槽幾句。

    只是喬禾舟很快發(fā)現(xiàn)了端倪,一天加州早晨她剛剛在國內(nèi)下了班,視頻電話擠進來,直奔主題,“你最近怎么回事?蔫蔫兒的,和許凡一吵架了?”

    我詫異她平時一個不入紅塵的人心思還這么細膩,想糊弄過去,“差不多吧?!?br/>
    “不對勁,到底怎么了?”

    被人看破偽裝怪讓人心情復(fù)雜的,既欣慰感動又委屈,“我和許凡一分手了。”

    “分手?!你現(xiàn)在在哪呢?”

    “在沈鹿鳴家。”

    “向然!這么大事你瞞著我!”喬禾舟生氣了。

    我總覺得她放錯了重點,“我太崩潰了,不知道怎么和你說,我遇見他和一個女生……”

    “我靠,你捉奸在床了?!”喬禾舟嘴巴正圓。

    “沒有,沒有。他喜歡上別的女孩了吧?!?br/>
    “行吧,及時止損,萬幸。”我就知道喬禾舟不會安慰人的。

    我聽她在視頻那頭絮絮叨叨愛情量化論,滿頭黑線,十分想見識喬禾舟的男朋友。說到喬禾舟的男朋友,他是大三學(xué)長,兩個人剛在一起學(xué)長就去法國做交換生了,迄今我也沒見過他。

    “你走什么神?我正在跟你說,你以后得多長個心眼,你仔細想想,許凡一這事之前就沒什么征兆嗎?”喬禾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征兆?”我記起兩個月前□□上那個加了我好友的女生,“好像還真有!”

    不等喬禾舟反應(yīng),我匆匆掛了電話,打開□□,給那個女生發(fā)了消息。

    “你之前加我到底是因為什么?”

    □□示音很快響起,“許凡一跟我說你們分手了。”

    她知道!我心里登時拉緊一根弦。

    “我知道另一個女生,他的朋友應(yīng)該都知道。許凡一跟我說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覺得這事不能瞞著你,但話到嘴邊又不敢跟你說,畢竟是你們倆的事?!?br/>
    我也不知道她后面到底還說了什么,眼淚很快就模糊了視線。

    每當(dāng)我下定決心要把“許凡一”這一篇翻過去的時候,我都能發(fā)現(xiàn)一個新事件。有時候,是遲到的許凡一之前寄給我的國際快遞提醒;有時候,是手機里跳出來各種和許凡一綁定一起的賬號動態(tài);有時候,是高中同學(xué)邀請我和許凡一參加同學(xué)聚會的信息,還有時候,就像現(xiàn)在。

    原來許凡一早就悄無聲息地滲透進了我的生活,這樁樁件件都在耀武揚威地提醒我,“翻頁太難?!?br/>
    □□上那個女孩還在不停發(fā)消息,“或許,我猜許凡一真的只愛你,他最近過得挺糟糕的,他……”

    我看著屏幕一直滾動,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喬禾舟的視頻電話又打進來,一臉不快,“你掛我電話干嘛?查清楚了?”

    “查不清楚了!一本糊涂賬!”我借機發(fā)火。

    “所以,就別回頭,翻過這頁?!?br/>
    門外是沈鹿鳴在敲門,我舉著手機走過去開門,沈鹿鳴看了看我的眼睛,“哭了?”

    喬禾舟聽到沈鹿鳴的聲音,提了一嘴,“沈鹿鳴在家呢。”

    我把鏡頭轉(zhuǎn)向沈鹿鳴,“打招呼?!?br/>
    沈鹿鳴向手機里的喬禾舟點點頭,叫我,“走吧,吃早飯。”

    喬禾舟整張臉貼在手機上,“向然,坦白講,你跟許凡一就是不合適,你其實心里比我清楚。所以,我建議,你現(xiàn)在不如查一查期末考試成績,清醒清醒?!?br/>
    我憤恨的差點把手機扔出去,喬禾舟簡直專戳人心窩肺管子。

    “我年級第一!下學(xué)期的年級第一!”我被她激得口不擇言。

    喬禾舟笑,“你還是現(xiàn)在這種斗志昂揚的樣子比較讓人放心?!?br/>
    玩笑歸玩笑,電話一撂,喬禾舟迅速發(fā)過來好長一段話。她冷靜、理性地指出了許凡一和我的差異,從許凡一自尊心太強,到許凡一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公子哥做派,再到許凡一未來的人生規(guī)劃,條條件件都指名道姓地說“你們不合適”。

    末了,她發(fā)過來一個語音條,“在愛情里,如果摩擦太多只會耗盡相互包容的力氣。”

    她說的這些,我未必不懂。但我以前樂觀,總覺得我是可以和許凡一相互包容一輩子的,我能讓步,許凡一也愿意退一退?,F(xiàn)在我不那么篤定了,我隱約感覺出許凡一就是不愿意退了,或者退累了才會有了別的心思。

    我心不在焉地吃飯,沈鹿鳴在一旁邊喝奶邊看書。

    “你明天什么時候和學(xué)校大部隊匯合?”沈鹿鳴喝光了奶,抬頭問。

    “三點多鐘?!蔽野芽久姘倪呥吽合聛沓缘?,把面包芯放回盤子。我從小就不愛吃面包芯。

    “活動結(jié)束后你是要回國,還是繼續(xù)留在美國玩一陣?”沈鹿鳴十分配合地把我撕下來的面包芯拿過去丟進沙拉盒,用叉子拌好送進嘴里。

    “回去。你呢?”

    “那我和你一起回去?!?br/>
    拯救失戀第一準(zhǔn)則:別閑著,動起來。

    大學(xué)生論壇比我想象中還要熱鬧些,整個斯坦福校園都是身著正裝的、來自世界各地的大學(xué)生。

    與其說是會議,后面幾天的活動更像是交友。我不是學(xué)生代表,不需要上臺做演講,只需要坐在下面和隨機分組的朋友討論、聊天。我們組有位來自德國的姐姐,常年在非洲救助野生動物,每次議程一結(jié)束,她都要拉著我們一起吃飯,講她天馬行空卻又生動真實的非洲經(jīng)歷。

    還有一位土耳其的小哥哥,休學(xué)了一年去做背包客。他是個天生的段子手,每次開口都要逗得我們哈哈大笑。我十分俗氣地問他環(huán)游世界的錢從哪里來,他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兩手一攤,“我有歐洲最高獎學(xué)金,還有打工攢下來的錢呀?!?br/>
    以前,無論是陳嘉怎樣引導(dǎo)我認識世界的遼闊,我都以為那是毒雞湯。

    然而在這幾天和來自世界各地的人相處的過程中,我發(fā)自內(nèi)心地覺得,世界很大,愛恨太淺,人生怎樣都不能算錯。

    失戀?也是一種人生體驗吧。

    我經(jīng)常跟孫曉直播我們的會議活動,我終于敢告訴她我失戀了,開導(dǎo)她也順便開導(dǎo)自己,“人生可以很精彩的!”只是我沒留意她眼睛里一閃而過的東西,自顧自規(guī)劃,“以后咱們也要去環(huán)游世界!”

    “然然,我戀愛了?!?br/>
    “啊?!”

    “是我準(zhǔn)備報的那所學(xué)校的學(xué)長,我們在老鄉(xiāng)群認識的,他其實和我們是一級的。”

    孫曉報考了北京臨市一所一本大學(xué),沒想到這么快就認識新朋友了。想想我剛剛還在胡謅“戀愛有什么好的”,著實尷尬,趕緊圓回來,“挺好的呀!等我下周回國咱們一起吃飯吧!”

    掛了電話,我心里疙疙瘩瘩的,總覺得孫曉和我的關(guān)系有些疏遠了。晚上論壇活動一正式結(jié)束,沈鹿鳴過來接我,我忍不住跟他說了這件事。

    “你別想太多,孫曉可能只是不好意思告訴你她這么快就戀愛了呢。”

    這套說辭并沒什么說服力,但我眼下也沒別的法子,只能等著回國和孫曉見面再聊。雖然后來事實證明,我真的不該相信沈鹿鳴這個直男的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