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完黑下來,暴雨還在繼續(xù)!
臨時監(jiān)禁室只有一個很小的窗戶而且位置高過頭頂,根本看到窗外面的景象,井然半躺在木架床上聽著窗外那吞天噬地的風雨聲,又開始思考。
這樣的環(huán)境對絕大多數人來說肯定會感覺到無比壓抑,井然卻覺得這樣也很好,身邊沒有旁人,雖然外面風雨聲大了點,對他并沒有太多影響。
不過,他覺得還不錯的感覺并沒有持續(xù)太久。
門開了,兩名二名戴著墨鏡的漢子進來了,身高都在一米八五往上。
他們勾手示意,要他跟他們走。
井然問這是去哪里!
對方就掏出一本證件在他眼前快速晃了一下。
那本證件沒打開,井然只看封面上印著一個國徽,具體是公檢法的那一個機關,井然并沒看清。
考慮到自己的囚犯身份,井然聽話地地從床上起來,跟著二人出了房間。
門外,負責值班的看守人員看到他們出來了,立正行禮,神色嚴肅中又帶著一絲好奇,但動作很規(guī)范,可以看得出看守員與要帶走他的二個墨鏡男并不相識。
在飛機上林微曾答應為他申請法律援助律師,井然不懂警方的辦案流程,但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這么快就有外單位的人來提審他,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跟著二名墨鏡男從警局出來,他們上了一臺黑色路虎,車牌號是9999。
上車之后發(fā)生的就不僅是意外,還是震驚。
押解他的墨鏡男行為霸道,上車后強行給他戴上一副黑色眼罩。
眼前突然一黑,出于本能井然強烈抗拒并高聲質問。
對方并不回答,扣壓在他肩膀的雙手卻愈發(fā)沉穩(wěn)。
井然身上栓著安帶,雙手戴著手銬,動作幅度大受影響,另外身為囚犯他不想得罪任何人,他知道不管對方是誰,行為是否合乎法律流程,有能力從警方的監(jiān)禁室把他帶出來的人必定大有來頭。
抗拒無果,他最終選擇了沉默。
……
……
黑暗總讓人感覺到恐懼與不安。
這是大部分喜光生物與生俱來的本能反應。
通過那個黑暗而漫長的夢境,井然對于黑暗似乎比一般人更為習慣。
但這并不代表他喜歡黑暗。
車子在暴雨中高速行駛,擋風玻璃上雨刷急促的頻率讓他知道外面的風雨比從機場返回濱海警局時更加猛烈了。
路虎車的性能很好,駕駛員的技術水平更是了得,車子在暴雨中飛馳,一路平穩(wěn)。
車內帶司機一起總共有四人。沒有任何人跟他說話,他們之間也沒有聊天,除了窗外的風聲雨聲,車內一片安靜。
眼罩阻斷不了井然的視覺,黑暗中飛馳的感覺卻讓他的大腦皮層更加興奮。
案情正向著他無法預知的方向發(fā)展,他無力阻止卻沒有完放棄。
莫名想起前些年看過的一部警匪片《目擊者》,主角是一名盲人,在一個風雨夜無意間上錯了匪徒車被綁架,但她卻憑借聽力與身體的感官準確判定自己被歹徒帶到了城市某個具體位置。
現(xiàn)在的情況當然有些不同,對方是執(zhí)法者,他才是嫌犯,但整體的環(huán)境因素與那電影橋段又頗為相似。
想到這些,他的腦子就像一間漆黑的房間突然被人按下了開關一樣,原本漆黑一片的思維空間中突然就有了光亮。
一張閃著熒光的東海市交通圖在他腦海中漸漸映現(xiàn)出來并不斷放大。
一切就像電影中的特寫鏡頭!
東海市是國內第一大城市人口數千萬,放到球范圍內也是最大規(guī)模的城市之一,雖然井然在這個城市生活了多年,去過的地方也不少,但要說對整個東海市的交通路線點點滴滴記得清楚那也是天方夜譚。
當那張清晰的東海市交通地圖在他的腦海里出現(xiàn),他知道又是那個無所不能的夢境在起作用。
自從在大巴車上做了第一個奇怪的夢之后,他能隨時回憶起二十六年有限的生命里曾經歷過的任何生活片段。
大一那年,學校的圖書館的走廊里曾張貼過好三張大幅地圖,第一張是世界地圖,第二張是華國地圖,最后一張就是東海市交通圖。
每次從那里經過他都會不經意的瞄上一眼,也就是這平日里不經意的一眼,現(xiàn)在他就能把那地圖上的內容像復印機一樣印在自己的腦海里。
另外他還清楚記得他升研第一年十月的第二周,那條過道因為油漆脫落重新裝修過一次,現(xiàn)在那片墻上地圖沒有了,新?lián)Q上的是愛因斯坦、牛頓、波爾三位科學巨匠的肖像。
在沒有上大學之前,他一直是村里的記憶神童,看過了某衛(wèi)視的一檔科普綜藝《最強大腦》之后,他才知道天外有天。
與那些天才相比,他以前的那些能力似乎又不算什么。
而現(xiàn)在有了那個奇怪的夢,他的記憶力自然無人匹敵,如果以他現(xiàn)在的這個能力去參賽的話,相信那些《最強大腦》的頂級選手都不是對手。
東海市交通地圖在腦海已經浮現(xiàn),只要再添上一點點想象力,一個紅色三角箭頭就在腦海中那份地圖上呈現(xiàn)并開始緩慢移動。
黑色路虎在城市的道路上行駛,左拐三次右拐二次之后很快盤上了環(huán)城快線然后一路向西,等再盤下高速最終停了下來,井然知道自己又回到了虹谷機場。
如果記憶與推測都沒錯的話,現(xiàn)在他們準確的停車位置就在航站樓東邊的停車區(qū)。
車停下來了,但沒有熄火,雨刮刷還在擋風玻璃上來回刮刷著。
狂風暴雨已持續(xù)了近三個小時,仍完沒有要歇停的意思。
所有人都沒有下車,只有一人在打電話跟人聊天并幾度抱怨著這鬼天氣。
竟然又回到了機場,井然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
他知道惡劣的天氣不利于安飛行,出于安考慮從虹谷機場起降的大部分航班可能都會延期,井然以為他們還要會在這里等上一段時間,但這一次他的推測錯了。
幾個電話之后,身邊的人搞定了一切。
半個小時左右,當他們的另外一位同事上車之后,車子再次發(fā)動竟然直接開進了機場里面。
雖然什么都看不見,但這臺車沒有通過正常安檢流程他還是知道的。
不用安檢就能進機場登機,一切都不尋常。
登機后飛機冒雨即刻起飛,螺旋槳的聲音有些大,用屁股想他也知道這次自己乘坐的應當不是普通的民航班機,還是軍用武裝直升機之類。
押解他的這些人的身份越發(fā)撲朔迷離。
已知條件太少,根本無從推測眼下正在發(fā)生了什么,井然總感覺越發(fā)不妙了。
想不通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黑暗啟航》 暴雨夜之最強大腦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黑暗啟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