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怡,為了孩子的健康,要不我們……”
等了好久,葉一凡終于鼓起了勇氣。
可是,沒等葉一凡說完,背后就傳來了李博緣的叫聲“哼,葉一凡,這么晚了,你還不滾回家?你賴在這里干什么?!”
“爸,我等會就回去?!?br/>
葉一凡回頭看了看李博緣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的心思,根本不可能!”
李博緣冷漠的看著葉一凡叫道“我已經(jīng)托人給李欣怡介紹了一個對象了。”
“爸!”
聞言,李欣怡立刻很反感。
“咱們家詩詩不是想要一個完整的家庭,想要一個個愛她的爸爸嗎?我會實(shí)現(xiàn)她的愿望?!?br/>
李博緣言道“欣怡,你難道忍心看著詩詩每天哭嗎?你不想實(shí)現(xiàn)她的愿望嗎?”
“爸,我當(dāng)然想是想她的愿望,可是這件事……”
李欣怡焦急的解釋道。
“你不用說了,既然你想實(shí)現(xiàn)詩詩的愿望,那就聽我的,明天星期六,你去相親!”
李博緣嚴(yán)肅的說道。
“爸,我不同意,我明天要加班?!?br/>
李欣怡立刻說道。
“加什么班?你現(xiàn)在也大了,你也應(yīng)該考慮自己的生活了,就這么決定,這件事情,我做主!”
李博緣冷哼了一聲,叫道“明天中午,見面,你早點(diǎn)睡,好好準(zhǔn)備一下?!?br/>
說完這話,李博緣離開。
李欣怡氣得跺腳。
她根本不想相親,可是李博緣也沒錯,他女兒大了,難道部位女兒的將來著想嗎?
還有葉詩詩不是吵著要爸爸嗎?
那就實(shí)現(xiàn)葉詩詩的愿望啊。
一旁的葉一凡,更是有些無法接受,葉詩詩怎么可以找另外一個爸爸?
可是,葉詩詩也不可鞥再換一個媽媽啊。
唯一的解決辦法,那只有一個。
這一刻,李欣怡和葉一凡同時看向了彼此。
但兩人一對眼之后,眼神立刻分開。
太難了,這道題不會做!
“那個……我……”
葉一凡想了一下,有些支支吾吾的。
“你要回去了嗎?”
李欣怡立刻問道。
“我……對,我想回去了?!?br/>
葉一凡說道。
“那……我就不送你了。”
李欣怡說道。
“不用送,那個,你明天去相親的話,詩詩也帶著嗎?”
葉一凡走了兩步忽然回頭問道。
“你怎么知道,我想去相親呢?”
李欣怡苦笑道。
“你不去???”
聽到李欣怡的話,葉一凡感覺有些高興。
“哼,我才不相親呢。”
李欣怡不滿的說道“我明天一早,趁著我爸沒起來,我就帶著詩詩去周邊玩玩去,一直玩到周一才回來,免得他嘮叨?!?br/>
“這樣也好。”
葉一凡點(diǎn)頭,感覺心里有些小高興。
“你回家吧?!?br/>
李欣怡看了看葉一凡說道。
“哦……”
葉一凡點(diǎn)頭,再次走了兩步,隨后再次回頭,說道“我明天可以和你們一起去嗎?”
“你……?”
李欣怡聞言,愣了一下。
“對不起,我的要求太過分了?!?br/>
看了看李欣怡,葉一凡打消了念頭,失落的離開。
等到葉一凡走到門口,開門的時候,他動作很慢,多希望李欣怡會同意,可惜,知道門緩慢的關(guān)上,也沒有聽到聲音。
下樓梯口的時候,葉一凡覺得很難受。
“葉一凡!”
卻在這時候,李欣怡的聲音忽然傳來。
只見李欣怡站在門口,看著葉一凡。
“什么……什么事?”
葉一凡問道。
“明天你帶上一個大背包,我們準(zhǔn)備去踏青,你正好做我們的苦力,幫我們背東西。”
說了這句話,李欣怡快速的關(guān)上了門。
“耶!”
葉一凡聞言大喜。
雖然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但這一句話,已經(jīng)足夠了!
整個周末的旅行很愉快。
葉詩詩的心情也跟著好轉(zhuǎn)了許多。
可現(xiàn)實(shí)是不容許你逃避的。
等到兩人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diǎn)。
李博緣一個人坐在家里,喝著悶酒。
似乎是喝醉了,一見到葉一凡和李欣怡帶著葉詩詩回來,李博緣徹底大怒“死哪里去了?。俊?br/>
“爸,我只是看詩詩不開心,帶詩詩出去散散步?!?br/>
李欣怡急忙解釋,同時讓葉詩詩回到房間里去。
葉詩詩也很懂事,沒有多停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我沒問你!”
李博緣接著酒精,一下子將李欣怡給推開,他冷漠的看向葉一凡,怒道“你給我滾,以后不許再來我們家!”
葉一凡解釋道“爸……我……”
“我不是你爸爸!”
李博緣的暴怒聲,似乎讓整個屋子都在震動。
他的火氣太大了。
隨即,他立刻打開大門,將葉一凡給強(qiáng)行推出去。
準(zhǔn)備關(guān)門的時候,李博緣忽然看了看李欣怡,叫道“你不想結(jié)婚,不想相親是吧?”
“嗯?!?br/>
李欣怡肯定的點(diǎn)頭。
“那好,我同意了,不過我的條件是,以后除了在公司之外,你不許和葉一凡見面,更不能容許葉一凡來我們家!”
李博緣憤怒的叫了一聲,這話像是在和李欣怡說,可其實(shí)也很像是再說給葉一凡聽。
說完了這句話,李博緣重重的將大門給關(guān)上。
站在門口的葉一凡,愣住了。
好不容易可以接近,可一切都將會失去。
正如眼前黑暗下去的燈,他被黑暗給吞噬了……
屋內(nèi)。
李欣怡站在原地,默不作聲,李博緣則是回去繼續(xù)喝酒。
許久之后,李欣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很快聽到外面?zhèn)鱽砹死畈┚壍呐鹇暋澳憬憬憔褪潜贿@個家伙害的!”
“葉詩詩這孩子這么可憐,都是這個葉一凡!”
“我們這個家,之所以這樣,也都是葉一凡!”
“你難道要重蹈覆轍嗎?”
“不!”
“我絕不容許!”
“不可能!”
“絕不可能!”
李博緣的怒吼聲,一陣接著一陣的傳來。
李欣怡坐在房間里,默默的發(fā)呆。
很快,她打開衣柜,取出葉一凡曾經(jīng)給她買的凝光白晝。
雙手,從裙子上拂過,這件裙子多美麗,可,這件裙子似乎不屬于李欣怡的。
隔壁的房間。
葉詩詩躲在被窩里,聽到李博緣的怒吼聲,忍不住的哭泣。
每一聲怒吼,都嚇葉詩詩躲在被窩里顫抖一下。
那聲音太殘忍了,太恐怖了。
“為什么外公不容許爸爸和媽媽在一起……嗚嗚嗚……外公是個壞人,嗚嗚嗚……我再也不喜歡外公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