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人也是大氣不敢喘地盯著院子中央。這時候院子里的貓已經(jīng)超過了三十只,它們恣意地圍著一堆魚和老鼠嬉戲,很是無法無天。
我只是看了一眼這群貪吃鬼,立刻把注意力放到了院子四周的墻頭上。這一刻簡直是一秒秒的數(shù)著過的。
突然,我看到西南角的墻頭上黑影一閃,仔細看。我靠!一只棕色胖貓的頭上,掛著一張類似老太太的臉。這不就是他娘的那只人臉貍貓嘛!
李老太的臉和貓臉混合起來,在月光的襯托下更加的陰森可怖。
貍貓可能是看到了院子里哄搶嬉戲的貓群,“喵嗚”一聲就從墻上跳了下來,尖叫這沖向貓群。
事后李小壞給我解釋,這可能是貓狗等動物與生俱來的一種“我的地盤”的本能吧!看到這么多同類,在它的地盤放肆,拼了命也要把他們驅(qū)趕出去。
我急忙小聲喊道:“來啦!進院子啦!”
就聽到我旁邊的張凱龍,斬釘截鐵的下命令:各就位——準備——射擊!
他也是看準了,才喊的“射擊”,這時候貍貓正在和一直花白的大貓撕咬。
“啪啪啪!”
四周響起了槍響。
貍貓尖叫一聲,急忙扭頭就跑。其它的貓也尖叫著四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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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糟糕啦!這貓怕是成精了,對麻醉槍不感冒??!
張凱龍趕緊對著對講機吼道:“趕緊堵截,它要跑啦!”
還沒等埋伏的士兵和警察做出反應(yīng),就見那只貍貓再次尖叫一聲,身子一歪就倒下了。
剛倒下時,還想掙扎著再爬起來,可能是麻藥勁逐漸的強烈了,漸漸的它也不再動彈。
在它倒下后,四周瞬間有了光亮,一圈的警察鬼魅一般的圍了上去。
看到這大貍貓竟然長著一張人臉,即使是破案無數(shù)的專案組警察也發(fā)怵??!都伸槍指著,并不敢太靠近。
貍貓一動也不動后,我心中的那種壓迫感頓時消失了。
看到年輕的警察只是拿槍圍著,不敢靠近,專案組里一個瘦矮個老頭便慢慢靠了過去,用食指探了探貍貓的脖子轉(zhuǎn)身,說道:“暈了過去,沒有死!”
這下眾人算是松了一口氣,大半天的辛苦也沒有白費。
兩名士兵走過去,抓住貍貓的脖子把它扔進了事先準備好的籠子里。
“小兄弟,真有你的?。∥疫@羅盤是對陰煞之物特別敏感,你竟然比它都靈!”
我正想客氣幾句,突然胸口一怔,那種剛剛消失了的壓迫又出現(xiàn)了……
“貍貓要醒??!”
我急忙喊道。
“這怎么可能呢!這麻醉劑的藥效至少能持續(xù)五個小時?!?br/>
張凱龍邊說邊湊到籠子前。
籠子里的貍貓一動也不動。
難道我這感覺失靈啦!這時候那種壓迫不增反降。
這是咋回事?突然我就想到了另一種可能,在這村里子能讓我胸口有這種壓迫感的除了貍貓,還有那個躲在樹梢的神秘人?。?br/>
這么想著,我渾身一怔,急忙看向大門口。
一眼望去,大門外什么也沒有,這下我瞬間懸起的心又逐漸的放下了。
“小兄弟,你又有那種感覺啦?這次……”
韓老道的“這次”剛出口,就看到自己羅盤上的銀針一陣一抖動。
“不好!是那人陰靠近啦!”
韓道士也是一聲驚呼。
眾人被他這么一喊立刻緊張了起來,幾乎所有的警察舉槍朝向四周和大門口。
大家這么靜靜的待著大約兩三分鐘,四周并沒有東西出現(xiàn)。
我閉上眼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耳朵上,仔細聽去,首先聽到的竟然是兩個小孩的哭聲,中間還摻雜了奇怪的類似于貓叫的聲音。
這些聲音就在隔壁胡同里。
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那類似于貓叫的聲音會不會就是韓老道所說的人陰發(fā)出來的呢?他是個妖怪,小時候聽村口的老王頭講的鬼怪故事里,不都是“妖怪抓小孩”嘛!
我把聽到的聲音以及想法告訴了張凱龍,他看了一眼韓道士和王吉良,說道:“雖然今天在村里里沒有搜到這……這陰煞,但是我們判斷它應(yīng)該還在老廟村,沒準小振聽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