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無拉著夜反的手就要離開村子,其他殺賊見到同伴死于老人之手,立馬停止了追殺村名,聚在一起,把夜今無與夜反團團圍住。好徒兒,你站著別動,夜今無縱身一躍,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速度太快,快到出現(xiàn)了許多夜今無的殘影,瞬間每個殺賊都被摸了脖子,一個個應聲倒地。
就這樣夜今無帶著夜反走出村子,后面就是十年的訓練。
白云寺
天微亮,夜反就被白云寺和尚的誦經(jīng)聲吵醒,一陣洗漱,帶上面具,又變成了離騷模樣,隨著眾多俗家弟子一起去上早課,俗家弟子一般紀律管得不嚴,偶爾缺席早課白云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一般第一個月做做樣子還是要的。
早課”又稱“早殿”,有兩堂功課。白云寺主要供奉的是白云菩薩,所以主要誦的是《白云經(jīng)》,其次就是《心經(jīng)》,兩本經(jīng)書分發(fā)到了新來的俗家弟子手中,眾位弟子隨著領唱著一起齊聲郎唱。
夜反嘴動但不出聲,翻看著白云經(jīng),不經(jīng)想起師傅為了鍛煉他殺心堅韌,不知從拿抓來了個小和尚,據(jù)說還是大雷音寺的佛子,時不時讓小和尚用佛法感化自己,自己殺心一有減少,就要挨打,還不給飯吃,而自己殺心要是保持不變和尚就要被暴打一頓。前幾個月都是自己挨打,挨餓,被這佛子一念經(jīng),自己不但匕首拿不動,還會跟這佛子一起雙手合十,一起念誦經(jīng)文。
后來,被餓怕了,也被打怕了,心里一直幻想小和尚當成了此生最大的敵人,一看到小和尚猶如殺父仇人,慢慢小和尚念經(jīng)的時候,殺心不降反增。這下輪到小和尚挨打挨餓了。
小和尚從小在大雷音寺師傅師伯都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哪受得這苦。
阿彌托佛是這是上天對我的考驗,小和尚全身卷做一團,哭泣著。明天一定要感化那小魔頭。
小和尚不愧為大雷音寺的佛子,不到幾天佛力越發(fā)強力,念的經(jīng)文蠱惑能力越來越強,而夜反也在小和尚的較量中殺氣越發(fā)強大,后面根本不用拿小和尚最為參照物,只要一有念頭殺心就起,一身殺氣由內(nèi)到外,甚至可以用來攻擊敵人。而小和尚在夜反的刺激下,佛心也越發(fā)堅強,念經(jīng)的時候身上都會發(fā)出佛光。就這樣夜反與佛子你追我趕兩人實力都得到了顯著的提升。后來想趕小和尚走,小和尚都不走了,說這里自己可以讓佛心更加堅定,對于佛的理解更加徹底。也想感化夜今無和夜反一大一小魔頭。
直到夜今無讓夜反下山,小和尚沒了夜反這個工具人,也只好下山,本來小和尚還想留下的,甚至妄圖挑戰(zhàn)夜今無,想感化夜今無,夜老魔頭只是稍稍放出自己的殺氣,小和尚差點佛心破碎,這還是夜老魔頭手下留情了。旁邊的夜反哈哈大笑,只笑小和尚不自量力。
離別之時,叩拜了夜老魔頭,他知道這六年自己的成長絕對比在大雷音寺效果更好,也感謝夜老魔頭的手下留情。老前輩你殺戮太多,小僧學藝不經(jīng)無法感化老前輩,等他日學有所成在來拜會。小和尚說道。
夜今無看著小和尚不屑道:平天老禿驢當年也這么說過。小和尚聽后不在說什么立馬下山,老魔頭說的平天老禿驢正是現(xiàn)在的大雷音寺平天住持,也是上代佛子。
兩個下山之時,還打了一架,兩人剛開始有模有樣的打著,打到后面就猶如兩個潑皮無賴在互打。
好你個大雷音寺的佛子你咬我屁股,佛子臉一紅,咬的更加兇,夜反也不手軟直接踢向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小和尚慘叫一聲,雙手護襠,慘叫連連。平日的修養(yǎng)也不見了,開始破口大罵,但罵人哪是夜反的對手,畢竟夜反可是比小和尚多活了一世,一陣嘴上功夫小和尚又敗下陣來。
兩人都罵道沒力氣了,沉默一陣,互看對方,一起哈哈一笑,畢竟在一起生活了十年,夜反前世沒什么朋友,心里已經(jīng)把小和尚當朋友了。而小和尚從小被大雷音寺收為徒弟,比之高幾輩的弟子都對自己畢恭畢敬,因為他們知道他是佛子,是大雷音寺的希望。更不用說是同一輩的大雷音寺的弟子。沒有人像夜反這樣對待自己,他心里也把夜反當成是他朋友。
這么多年還不知道你法號叫什么?夜反問到。
齊天和尚小臉抬得老高,得意道:”小僧法號齊天??磥硎菍ψ约旱姆ㄌ柡苁菨M意。
真不要臉,我聽師傅說過你家住持發(fā)號平天,當年也是個不要臉的主,沒想到你這家伙也一樣。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一聽夜反調侃自家住持,齊天和尚像貓被踩了尾巴一樣,氣的跳腳,不許你侮辱我家住持,下次見面我定讓你化去你一身的殺氣?拉你回大雷音寺,每日跟著我誦經(jīng)念佛。
哼要是要是化不了呢?
齊天和尚怒道:那我就讓見識下,什么叫金剛一怒,菩提證道。
夜反一身殺氣外放盯著齊天和尚微笑道:我還代表月亮懲罰你呢?
齊天和尚疑惑道:代表月亮?難道你也會《佛說月喻經(jīng)》,看來這些年對你的一番苦心沒有白費,小僧深感慰藉。
給老子滾,你果然不要臉。夜反怒道。老子下山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兩個注定走向不同路的人,還是分別了。
不知道那禿驢回到大雷音寺了嗎?應該沒什么問題,但也說不準,按這禿驢天天喊著感化渡人,又愛管閑事,說不定在路上就被宰了,這狗娃子還生的白白嫩嫩一副小白臉的樣子說定就被有特殊口味的修煉者搶了去,哈哈哈一想到這里夜反內(nèi)心頓時開心不已。
阿嚏。大雷音寺,一小和尚誦經(jīng)中,突然打噴嚏,奇怪我佛光附體,也會風寒,定是我佛心還不夠堅定,阿彌托佛。
早課結束之后,剩下的時間對于俗家弟子來說,就行安排了,有的回到住所補個回籠覺,有的精力旺盛的早已換好便服結伴出寺了。
不知劉兄有何安排,平日里與劉離騷交好的幾位公子說道。
我觀這白云寺景色怡人,早些年就只來拜過佛,求過香,還沒好好看過,今日我想看看這白云寺的景色,有沒有人愿與我同行呢?
那算了吧?這景色又不會跑掉,我還要回家搬張床來,昨天那張床太硬了,公子甲說道。
我不行,剛才早課的時候我差點沒睡在地上,我要回去好好睡個回籠覺,公子乙說道。
我等就不打擾劉兄雅興了。眾公子搖頭道。
哈哈,那我就獨自欣賞著白云寺的美景了。
與眾公子分別后,夜反獨自閑逛白云寺。對于白云寺的美景,夜反當然沒興趣,他主要想了解白云寺的地形,計劃如何暗殺了空和尚。
在入寺第一天,他看到了空身邊有兩個五品高手保護,了空自身實力為四品,夜反如今實力暗殺一個四品綽綽有余,但遇到兩個五品就要費點手段。出道半年夜反殺人都是一擊斃命,真正與人正面搏殺機會很少。
師傅教悔之一,能不硬拼就不拼,夜反也喜歡那種十步殺一人的感覺。
夜反來白云寺的第四天。
夜晚夜反換上夜行衣,繞過值班的白衣寺弟子,這些外寺弟子大都都是沒有修為的,夜反躲他他們輕而易舉,夜反在離了空的做所一百米處停了下來。根據(jù)這幾天的觀察,夜晚兩個護衛(wèi)都是輪流值班,在這諾奇城五品高手已經(jīng)可以做個小門派的掌門了,陳昌武也就五品高手。一個看護足以。
夜反掏出幾個蝴蝶鏢射向護衛(wèi),護衛(wèi)畢竟是五品高手,用手中棒子打掉蝴蝶鏢。
是誰,膽敢在白云寺撒野,護衛(wèi)怒道。這場騷動也引起另一個護士,
說著朝著夜反方向奔來,夜反立馬遁去,夜反速度極快,身法是夜今無傳授,雖然夜反只有四品,但論速度五品的高手也追不上他。不一會就甩開護士。反身朝了空住處。
夜反直接從了空住所窗戶飛進,見到了空也不廢話,直接朝了空攻去,匕首一滑了空右手手指直接斷了三根,一擊得手再來一擊,直接朝了空心臟刺去,匕首未插進了空心臟,這了空身上穿有寶衣,但也被震的口吐鮮血。
打斗聲驚醒了另一護衛(wèi),護士沖進房門與夜反撕打起來。
被忽悠出去的護士,追到一半暗道不好調虎離山,這時也回來的路上,夜反感應到了,一個五品還好,在加一個就有點麻煩了,媽的等老子五品你們都得死,夜反心里恨道。夜反立馬遁去。
這是夜反出下山后第一次失手,夜反回到俗家弟子住所脫去衣服,帶上面具,心里正盤算著下一次行動。
咬牙切齒,媽的,是你們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