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大喊了一聲葉肥嘰,只見她剛把一塊糕點送進嘴里,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差點就被那糕點噎著了。葉肥嘰捂著嘴巴扭過頭來看,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叫她的人就是我,我立即又叫了一聲,人也走到了她的身邊去。
葉肥嘰看我這個比黑炭還黑的人叫她,連忙后退了好幾步,問我是什么人啊怎么長得這么黑,怎么知道她名字叫葉肥嘰。
我說我是跳河??!才分開十來天就裝作不認識了。
葉肥嘰聽到我說是跳河,驚訝的手中端的盤子都差點掉落地上去,她忙走過來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最后才哭笑不得的問我怎么弄成了這個鬼樣,這些天我都去了哪里了呀!
我一聽葉肥嘰還問我去了哪里,頓時覺得有些生氣,我為了她那幾天幾乎是歷經(jīng)兇險差點丟了半條命,還殺死了一個乞丐炸傷了兩個人。我以為她被綁走后會被關(guān)起來忍饑挨餓,甚至還會被人凌辱虐待,畢竟葉肥嘰年輕長的又有幾分姿色。卻沒想到她竟然過的這么悠閑瀟灑,倒是我吃了不少苦頭,還日夜的為她擔(dān)心的情緒低落夜里失眠。
我拿了葉肥嘰手中盤子里的一塊糕點塞進嘴里,反問她這幾天都在干嘛呢!我可把她找的好辛苦??!
葉肥嘰說她就在這條船上,期間坐船去了一趟廣州又回來,每天吃些河鮮和點心,日子過的可舒服了,就是擔(dān)心我而已。
我一聽更氣了,可又不好當(dāng)場發(fā)作出來,這個蠢葉肥嘰,她不知道她被綁是被當(dāng)作籌碼的嗎?為什么不想辦法逃跑呢!不過這陳先生人確實不錯,我以為他會把葉肥嘰關(guān)起來,每天只送些粗淡的飯菜來吃,卻沒想到把她當(dāng)公主對待了,倒是關(guān)我在房里苦了那么些天。
我看到葉肥嘰脖子戴的狗牙也不見了,忙問她狗大仙去哪里了呢?
葉肥嘰瞄了一眼我身后的陳先生,說這個阿伯給她保管了,說明天就會還給她。
我立即對陳先生說了些感謝的話,謝他沒有為難我的朋友還招待的這么好,不過我心里肯定不會感謝他,恨不得把他推進河里淹死喂魚呢!
陳先生呵呵笑,說我給他送來了這么一枚寶貝血戒,他這樣待客實在抱歉,等下這枚血戒摘下來之后,他會給我們一大筆錢的。我一聽忙問他我的錢還有一把小銅刀都被搜走了,能不能現(xiàn)在就還給我。但陳先生依然呵呵笑著說不急不急,等摘下了血戒之后,他保證一分錢都不會少原樣的還給我,還會另外再給一筆。
陳先生招呼我們坐下,叫一個人去準備晚飯,不到三分鐘就上了一桌菜,都是一些河鮮與水果,肯定是我們來之前就做好了吧!葉肥嘰的胃仿佛是無底洞,剛才吃了那么多點心,現(xiàn)在依然胃口大開,看她這十來天連人都長胖了不少。
滿桌的美味佳肴,我卻吃的索然無味,葉肥嘰雖然見到了并且安然無恙,但我此刻心里掛念著童童,我希望她能知道我和葉肥嘰在這里,但是又怕她會貿(mào)然現(xiàn)身搭救。要知道這個陳先生可不是一般的養(yǎng)鬼人,童童現(xiàn)身必定會被他擒獲,說不定當(dāng)年把童童放進魚身里他也有份,肯定會認得出童童。
這些擔(dān)心并不是多余的,童童可以來但不要現(xiàn)身就好,但我該怎么通知她只潛伏在河底等機會就行了呢!
這頓晚飯吃完后,陳先生分別給了我和葉肥嘰一個大紅包,說給了利是一切都順利。我一摸這個紅包很薄,估計里面不是五十就是一百吧!出手比我還大方,這陳先生身家難以估計??!
此刻還不到十一點,陳先生讓我們在這船艙里好好休息一下先,他出外面準備準備。
我一聽他說要出外面,忙說我也出來看看吧!又叫了葉肥嘰,但她說不想去外面,免得被風(fēng)吹亂了發(fā)型。
陳先生沒有拒絕,我便跟在了他身后,走出到了甲板之上,江面反射著滿天星光,但水里依然黑乎乎的,就如我此刻的處境,表面看著沒什么,但此中需要面對的后果誰知道呢?如果陳先生摘不下這枚血戒,我和葉肥嘰的命運會如何,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被關(guān)著好飯好菜伺候,等到他能摘下為止。
一年、三年甚至十年.......到時候也許童童會重新淪落回那個喪失人性的水鬼,而我妹妹李蘑菇恐怕也已經(jīng)嫁人了........
我們出到了甲板上,來到這船頭有個電燈的地方,陳先生就站在電燈的下前方,而我就站在他身旁,我們身后還站了四個人。
此刻陳先生和我的身影都被身后的電燈投射在河面上拉的老長,只見這時陳先生兩只手搭在了身后,他開始朝著水里呼喚著一個名字。他喊的和我們平時在家叫狗旺財一樣,喚了不到三分鐘,突然江面跳出了一條大黑魚來。
這條大黑魚足有兩米多長,就像一扇房門劈開一半那么大,它高高跳出水面后又掉進了水里。我看到陳先生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他繼續(xù)呼喚著其它的名字,緊接著又是一條大魚躍出,不多久躍出的大魚有了三五條那么多。
這看的我目瞪口呆,這都是他養(yǎng)的水鬼吧!先前那個陳二餅肯定也不止養(yǎng)了一只水鬼,不過可以判斷的是童童是最棒的一只。
這個陳先生可真是可怕,已知的這河里五只,那白色大屋埋著七只,他到底養(yǎng)了多少只鬼。這禍害了多少人的性命,說不定這幾只水鬼生前也是幾歲的小孩子,真是滅絕人性?。?br/>
我又想到如果這枚血戒被他所得,待他研究出了使用的竅門之后,又會有多少人要被他所害。想到這些我心里就不是滋味,但我卻阻止不了他,如果他真的能把血戒摘下,我會希望他戴上之后如同那吊死鬼一樣,立即上吊或者投河自殺掉。
陳先生在這西江里養(yǎng)了那么多只水鬼,要是童童來了不知道會不會有優(yōu)勢,不過看這些水鬼都是黑魚,和童童的鯉魚身不同。常說的鯉魚躍龍門,是因為鯉魚最有神性,由此可判斷童童還是優(yōu)于這些大黑魚的,不過這大黑魚數(shù)量太多也讓我擔(dān)心童童。
此刻陳先生停止了呼喚,有條大黑魚游到了船邊,陳先生拿手電筒照下去,我看到魚嘴里叼著一根拇指粗的柳樹枝。他叫了一個人走到了船身最淺處,那大黑魚也游了過去,然后從它嘴里拿起了那根柳樹枝。
我裝作大開眼界的對陳先生拍了一番馬屁,說陳先生你可真有本事,連這么大的魚都能指揮,也只有西游記里的神仙才有這種本事了。
陳先生聽了呵呵一笑,說摘戒十二點半開始,到時候我閉著眼睛躺著不動,也不要中途胡亂開口說話就行。
我趕緊點頭說明白,希望陳先生能幫我順利摘掉。
此刻才十一點多,陳先生回船艙拿出了釣魚裝備,出到甲板上釣起了魚來,我就坐在旁邊看。魚鉤丟下去之后不到三分鐘他就釣上來了第一條魚,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他起碼釣起了二三十條魚。最后讓我吃驚的是,他竟然把這釣起來的二三十條魚又全都丟回了西江里。
我十分的不解,問他為何辛苦釣的這么多魚又全都不要呢!那不等于沒有釣到嗎?
陳先生呵呵笑說我不懂,釣魚的樂趣在于收獲的過程而不是收獲的結(jié)果,他釣魚是為了樂趣而不是為了要魚,所以才會全都又放回江里。
我一聽他這番話覺得很有道理,貌似在暗指我和葉肥嘰,那枚血戒是他要的東西,我和葉肥嘰只是兩條魚,他最后一定會把我們放走的。
摘戒時辰即將到了,陳先生要我把衣服脫光,我感覺有些難為情,葉肥嘰還在這里呢!她可是個女生,等下出來看到我光著身子那多不好意思。
陳先生叫我不用擔(dān)心這個,說我全身烏黑再加上在這黑夜里,眼睛再好也是看不到的,再說一個男子漢還害羞就讓人家笑話了。
于是我脫光了衣服,低頭一看果然連自己都看不清,下身黑乎乎的,其實整個身子都是黑乎乎的,潑了墨水一般。
這就開始摘戒了么?怎么沒有隆重的儀式,還有那些高格調(diào)的各種布置,外加各種神秘的請仙跳大神........
陳先生叫我跳進江里去,我騙他說我不會游泳呢!但陳先生說沒事的,下去保證不會被淹。
于是我轉(zhuǎn)過身來,在船頭跳進了水里,我在想此刻要是沒有葉肥嘰,加上童童也在這里的話,那我就要逃跑了。但那樣就會可惜我的古銅小刀,那幾千塊錢不要緊,畢竟我還有一些金銀疙瘩藏在西江河底。
我跳下了這西江之后,立即被三條魚伏了起來,這三條魚在水面下排成一個“三”字,而我此刻就豎躺在它們上面成了一個“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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