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麗在眾鬼的膜拜之中緩緩走出大廳,夜游神和莫咚咚連忙起身跟上。
到了外面,古麗叫鬼差牽馬過來,上了馬,徑直朝府衙外行去。夜游神和莫咚咚也上馬跟隨而行,出了城堡,回到了荒野中。
夜游神問古麗道:“仙子,我們不理它們了嗎?”
莫咚咚沒好氣地道:“這兩個家伙居心不良,還理它們干嘛!”
夜游神還一臉茫然。古麗道:“隨它門去,我們還是去冥都?!?br/>
一行人向著冥都出發(fā),莫咚咚驅馬靠近古麗,好奇地小聲問道:“剛才你是怎么做到的?是幻術還是神通?”
古麗反問道:“你們地府里有這種神通嗎?”
莫咚咚道:“地府里的神通主要有天眼通,天耳通,神足通,他心通,宿命通五種,還有就是一些幻術的小神通,那種不值一提,像你這樣的,我們從來沒見過。”
古麗淡淡一笑道:“那就好?!?br/>
說完她就不再理會莫咚咚,莫咚咚見狀也只好不再問了。
其實古麗在這次從冥都出發(fā)前,就事先做好了準備。自從上次遇刺后,她已經估計到了以后還會遇到很多險惡的事情,僅憑她的武功防身是遠遠不夠的。
幸好在冥都那些皇親國戚們貢獻給了她足夠的福報,她自然要好好利用。她在福報卡上操作點開了自定義使用項目,然后在其中填上了:“疼痛無感,肌體自愈?!?br/>
填完后,她又向系統(tǒng)提問,擁有這種異能需要多少福報?
系統(tǒng)給出答案:“一百萬福報一次,兩千萬福報永久擁有。”
古麗看自己的福報有三千多萬,還夠用,當即立即點擊兌現(xiàn),自此,她就擁有了這項異能。本來是打算預防對方再次行刺的,想不到在這里派上了用處。
莫咚咚忍不住又道:“剛才可嚇死我了,要不是看你那么自信的樣子,我都要拉著你馬上跑了?!?br/>
古麗微微一笑。剛才莫咚咚為她擔憂焦急的樣子,她也看到了。這個男人,不,應該說是男鬼,對她倒是一片真誠。
古麗以前并沒有遇到過像它這樣的人,在古麗的心里,它應該是一個“浪子”的形象,做事隨意,形骸放浪,對什么都不滿不在乎,既會對地府的存在進行各種“哲思”,又會和地府的官員們沆瀣一氣花天酒地。
但它的情商和智商,是古麗所認識的人里最高的。對于古麗的身份,它和古麗之間似乎有一種默契,明知是假,卻不點穿,還時常拿這個和古麗開玩笑。
如果古麗最終被地府揭穿身份,它也必定會被牽連,受到很重的懲罰,但這么嚴重嚴肅的事,它卻完全不放在心上,竟然把這個當成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要陪著古麗一起玩,簡直是拿生命在玩笑。
它對古麗的態(tài)度,是敬慕和欣賞到了極致,有一種不由自主的寵愛。這種感覺,讓古麗覺得和它在一起很舒服,可以隨性的做自己,不用任何掩飾,也不必擔心自己會有任何瑕疵暴露,因為她所有的一切,他都會用欣賞喜愛的目光來看。
這種關系中,所包含的信任感,親近度,是超乎尋常人所能理解的,正所謂身無彩鳳,心有靈犀。
一行人行進了一段時間后,回到了冥都、進城之后,古麗帶著眾人直奔第十殿轉輪王的府衙。
等他們到了府衙門口,轉輪王帶著一眾鬼差已經在等候了。古麗對這個倒沒有感到吃驚,它們這些閻王,互相間自然會有消息往來,權且它們還都有強大的鬼通,天眼天耳的什么,發(fā)生了任何事情,它們都能知道。
古麗三人下馬后,轉輪王迎上前躬身施禮道:“恭迎諸位欽差大人?!?br/>
夜游神和莫咚咚躬身還禮,古麗沒有理會它,徑直往府衙里走去。一行人立即隨后跟上,一起來到大殿分開落座。
古麗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對轉輪王道:“我們這里現(xiàn)有案情需要查看一下你掌管的生死薄正本,你去拿出來給我們看看?!?br/>
轉輪王對古麗大大咧咧的態(tài)度非常不滿,但還是克制住,起身道:“是,聽憑古大人吩咐。”
說完它轉身帶著兩個鬼差向后殿走去。
古麗看它那副神情,就知道剛才路上中途她去第九殿閻王那里發(fā)生的事情,轉輪王已經知道了,所以它才會對古麗如此恭敬,不敢再擺出以前那副倨傲的態(tài)度了。
古麗的身份因為那兩個閻王的這次試探,變得更加真實可信了。
這就是應了那句話,如果你沒有被敵人打倒,你就會變得比以前更強大。
眾人稍等了片刻,轉輪王帶著兩個鬼差回來了。兩個鬼差抬著個茶幾樣的桌子,桌子上是一本又大又厚的黑色書籍樣本子,看來就是生死薄的正本了。
轉輪王指揮兩個鬼差把茶幾抬到大廳中間放下后,對古麗躬身施禮道:“不知古大人要查哪個亡魂的記錄?”
古麗吩咐莫咚咚拿出從秦廣王那里帶來的生死簿副本冊子,翻開道杜祥那一頁,指著上面的名字對轉輪王道:“就查這個人的?!?br/>
轉輪王看過之后點頭稱是,走到茶幾前,翻開那個本子,開始查找。
古麗察言觀色,發(fā)現(xiàn)它看到杜祥名字的那刻神情并無異常,不知道它是已經知道了這個有所準備了,還是真的在此事上清白無辜心里沒鬼。
看來一切還是要讓證據(jù)說話,不抓到真憑實據(jù),對這些閻王是沒有威懾力的。
轉輪王翻了片刻,回身對古麗道:“回稟古大人,在下查到了,請看?!?br/>
古麗離座起身走上前去,順著轉輪王手指所指之處觀看,只見上面一行上,果然寫著杜祥的名字,下一行上,寫著生死日期和死因:“生于1965年3月12號,死于2040年4月17號,死因,病故?!?br/>
古麗一看不對,這和秦廣王那份副本上的記錄。出生日期雖然一樣,但死亡日期不一樣!
秦廣王的那份上,寫的是死于2018年11月23號。整整差了22年。
古麗當即叫莫咚咚把那個副本拿來,對著正本放在一處、
她皺眉質問轉輪王道:“兩個本子都是你寫的,怎么會不一樣?請你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