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顧婧寧耳根都紅透了!原本蒼白的臉,瞬間又一次變成了大蘋果。
他他他,他怎么能這么說話!
饒是現(xiàn)如今時移世易已然不同以往,可他……也……太不害臊!
沈芳華臉上的憤怒瞬間被尷尬所取代,看了一眼兩個早已嚇的瑟瑟發(fā)抖的婆子,狠狠瞪了一眼顧婧寧,“剛才問你,為什么不早說?!”書赽尛裞
“……”
這讓顧婧寧怎么說?!
她連脖根都在發(fā)熱,忙低下頭去,發(fā)絲一垂,露出了早已紅透的耳朵。
一時間,尷尬在整個廂房里蔓延……
唯有陸云驍,依舊鎮(zhèn)定自若,絲毫不見難為情。
最后,還是沈芳華輕咳一聲,“婧寧,昨晚辛苦你了。”
只字不再提剛才自己打了她那一巴掌,以及說到的休妻一事了。
說完之后,不等顧婧寧回答,又瞪了一眼剛才那婆子,“以后事情弄清楚了再來回稟!再有誤,仔細你的嘴!”
“是是是……”婆子已經(jīng)鞠到地上去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再說其他的。
沈芳華重新拿起那個檀木盒子,上前拉住了顧婧寧的手遞過去,“我說了,南閥顧司令的女兒,自然是恪守婦道,懂得三從四德的。一會兒你們再從我的庫房里挑點上好的鹿茸雪蛤人參送去少帥的院子,讓少奶奶好好補補。”
“是?!逼抛觽冞B忙應下。
顧婧寧知道這是打了個巴掌再給甜棗,勉強扯了扯嘴角,五味雜陳。
……
陸云驍說了句“告退”,帶著顧婧寧出了主院。
外面風雪大,廝們等在一旁,見少帥和少奶奶出來,立刻撐了大洋傘,擋著雪。
陸云驍接過那黃銅的傘柄,揮了揮手,讓廝們都退下。
他和顧婧寧撐傘走在雪中,把傘不著痕跡地往她那邊推了一些,任雪簌簌落在自己另一半的肩頭。
“暫時不能放你走了,委屈你一段時日,等尋著時機了,再送你南下。”
今日他已承認她昨晚做了他的女人,他們之間,注定不能如他所愿那樣好聚好散,只怕還要糾纏一陣子了。
“……哦?!北遍y路遠,天氣遠比南閥惡劣。
顧婧寧現(xiàn)在摸不清情況,只能暫時選擇順從,可心里的疑問,還是忍不住冒了出來,“既然決定與我和離,為何剛才要承認昨晚與我……與我……”
“少帥!緊急軍務!”陸云驍?shù)母惫購倪h處跑來,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嗯?!标懺乞旑h首,低眸睨了顧婧寧一眼,坦蕩道:“為何承認昨夜與你歡好?”
“……”顧婧寧剛剛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紅暈,又如同醉霞一樣在她的臉上迅速蔓延開來。
這男人真是,就不能不說得這么直白嗎?!他的副官還在呢!人家也是長了耳朵的呀!
“若不認,難道你想明天就成為所有北閥報紙的號外頭條?”
聲音,依舊是沉冷平靜的。
說完之后,陸云驍抬起她的手,把傘柄往她掌心里一塞,轉(zhuǎn)身,攜著自己的副官離去。
“……”
顧婧寧握著大傘,望著青磚巷里那一道踏著風雪,漸行漸遠的挺括背影,呆住了。
他剛才的意思難道是……不能讓她淪為笑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