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立即收了回來,原本的猙獰也為此褪下了些許:“謹川,我知道簡雛是你的妻子,只是這件事上,你可不能袒護她?!?br/>
“什么妻子不妻子的?”王瀟瀟不滿道,“不過是個冒牌妻子而已,她這個窮女人,有什么資格做表哥的妻子?”
明明是才成年不久的艷麗少女,卻是字字狠毒。
簡雛低著腦袋,柔順的發(fā)絲順著她的臉頰弧線垂落而下。她的手緊緊地攥著衣角,幾乎要刺入手心肉中。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剛才的真相,她遞給王瀟瀟的東西完全是沒有多少熱度的。她又不蠢,將對方的算計猜的一干二凈。
只是,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再加上她這個隱婚妻子的身份,沒有任何說話的資格。
“不管怎么樣,謹川,我是不會允許這個女人再次踏入王家了?!崩蠲放厦忌?。
這句話出口,迎來的卻是一片沉默。就在簡雛以為自己會死在這份寂靜之中時,她忽然被人抓住了。
那只手有力而又溫暖,隔著單薄的衣料鉆入她的身體。
陸謹川就這么抓著她,走出了廚房直向別墅大門。
“表哥?”王瀟瀟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她下意識地尖叫出聲。
就連當事人簡雛都沒有搞清現(xiàn)在的情況,反而李梅還有片刻的清醒:“謹川,你什么意思?”
“舅媽不是說了,不允許我的妻子踏入王家?”陸謹川按下門把,他微微側(cè)過頭,精美的五官裹著一層寒冰,“我只是帶自己的妻子走而已?!?br/>
“表哥!”王瀟瀟的嗓子因為尖叫而尖銳沙啞,“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重重的關(guān)門聲。
當簡雛回過神時,她已經(jīng)在車上了。陸謹川的車每隔一段時間就做保養(yǎng),充斥整個車廂的是淡淡的花草清香,讓人心生愉悅。
她有些局促不安,只覺得臀下的坐墊開始發(fā)燙。
陸謹川知不知道,他剛才到底做了什么?
是不是證明,她在陸謹川的心里,還是有那么一點位置的?
這個念頭就如同星星之火,讓簡雛原本死寂的心徐徐雀躍起來。
“陸……”
“簡雛?!标懼敶ǖ穆曇艉茌p,卻在這窄小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我不希望有下次?!?br/>
簡雛一頓。
黑色轎車開始發(fā)動,車尾噴出了一連串灰色的尾氣。
“你是陸家的夫人,我不希望你讓陸家丟了面子。”從始至終,這個男人都沒有正眼看過她,“記住了?!?br/>
簡雛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建筑只覺得晃神,她閉上眼睛,有氣無力:“是?!?br/>
陸氏夫人的身份,還真是搞笑。
不知道為什么,簡雛只覺得口中有些酸澀。她瘋狂地眨著眼睛,點亮手機想要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不過,在看到手機上的顯示時,她的確成功地被轉(zhuǎn)移了所有思緒。
八個未接電話……
不會吧……簡雛欲哭無淚,她竟然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不出簡雛意料,第二天到公司時,她迎來了上司的一通臭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