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南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張雅琳已經(jīng)把什么紅花油、云南白藥擺到了桌子上,他苦笑一下,說道:“我沒事,不用麻煩你了?!?br/>
“坐下!”張雅琳換上了命令式的語氣。
陳江南無奈,只好坐到沙發(fā)上,張雅琳坐在他身邊,一股剛剛洗過澡而帶著沐浴露香味頓時飄進了陳江南的鼻子里。
“傷口已經(jīng)愈合了?”忽然間,張雅琳有點不可思議的問道,她象看怪物一樣地看著陳江南。
“呵……!”陳江南一點都不奇怪女人會有這樣的反應。自從修到六合神功第四層后,陳江南就發(fā)現(xiàn)可以用變態(tài)地恢復能力來形容自己,上一次跟紅幫血戰(zhàn)時,受過槍傷的他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痊愈!可以說現(xiàn)在的陳江南只要不是致命傷,其它一切外傷都可以自然痊愈。
張雅琳看著那道傷口,想到剛才陳江南為了救自己差點喪命的情景,這個高貴矜持,典雅靦腆的女人內(nèi)心泛起一波波漣漪,這樣的感覺其實真的很好,自從他走后,圍在自已身邊的男人就象一群蒼蠅一般不斷騷擾他,雖然很多人都是為著自己的美麗和財富而來,但是也不乏真心喜歡自己,愿意為自己犧牲的男人,可是他們中又有多少個人具有像這個男人這樣的實力呢?
不得不承認張雅琳有一種英雄情結(jié),所以當初她在多如牛毛的追求者中選擇了葉宗慶,只是因為一個男人說了句調(diào)戲自己的話,葉宗慶就敢于沖擊那個蠻牛一樣的大漢,雖然最終倒下的還是他,但他最終還是打動了她的芳心,可是現(xiàn)在張雅琳已經(jīng)是一個成熟的女人,雖然心里的那種對英雄崇拜的情感還在,可是她卻更渴望這個英雄更具有能力,更能給予自己更大的安全感。因為經(jīng)過一次失去葉宗慶的痛苦的她,不想再承受第二次同樣的痛苦。
“我喜歡你為我拼命,可我更希望你為我好好活著?!睆堁帕障氲?。
張雅琳癡癡地想著,玉手不住在陳江南的傷口撫摸著,她不知道她現(xiàn)在的行為已經(jīng)觸發(fā)了陳江南的情欲。
他近距離欣賞著張雅琳,貪婪地吞了一口唾液,陳江南不得不再次承認,眼前這個女人無論是氣質(zhì)、臉蛋、身材還是那股成熟的韻味,還是極品!
嬌媚、性感、天姿國色,沉魚落雁……似乎所有稱贊女人的語言用在她身上都顯得蒼白無力,這樣的女人要是放在床上……,陳江南覺得自己真的無恥,這樣的女人自己怎么能夠有褻瀆她的想法。
“他們是什么人?”張雅琳問道。
“不知道?!标惤蠐u搖頭,其實他現(xiàn)在最大的懷疑目標是江鵬。
張雅琳沉默不語,陳江南問道:“你別怕,那個日本人中了我一掌,就算活著,恐怕這輩子也得呆在監(jiān)獄里了?!?br/>
張雅琳搖搖頭,說道:“我不怕,一點都不怕,剛剛他們抓我的時候,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br/>
張雅琳說道,劫后逢生,讓這個高貴、典雅、含蓄的婦人也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陳江南被她的這番話打動了,他凝視著她的面龐,看到她的眼神、臉蛋無一處不透露著濃濃的情意,這和她平時的淡然形成鮮明的對比!
自從那晚張雅琳向他吐露心戀,對葉宗慶此生不忘,這輩子再不會再喜歡上別的男人之后,陳江南就一直對張雅琳敬而遠之,因為他怕自己會在這片情感的沼澤地上陷得太深,可是現(xiàn)在他死去已久的心仿佛又有復活的跡象!他真想把這個美麗的婦人抱入懷中,恣意愛憐,可是卻想到她那晚流著眼淚的臉蛋,又讓他狠狠了心,將衣服拉上,然后站起身,對張雅琳說道:“你去休息吧。”
“你要去哪里?”似乎感覺到男人要離開,沒由來的一陣心慌,張雅琳下意識地拉住了他的手臂,眼睛里水張張地一片,看起來異常讓人憐惜。
“我要回去了??!”陳江南溫柔地看著這個女人,笑得很燦爛,這讓女人心里多少得到了些安慰。
“可是……可是……我怕!”張雅琳說完這句話,俏臉紅得跟抹了胭脂一樣。
陳江南一怔,望著張雅琳的面孔,女人的羞澀、期待、喜悅、惶恐各種表情堆積在臉上,就連陳江南也無從分辨她此刻到底是什么樣的一種心情。
“你別走,好嗎?”張雅琳鼓起勇氣說出這句話,頭頓時低低地垂在胸前。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陳江南情欲的導火線,他一下張開雙臂抱住張雅琳。
貪婪地嗅了一下貼過來的張雅琳身上散發(fā)的那股幽香,張雅琳成熟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在散發(fā)著讓人窒息的魅力。
心里惴惴不安的張雅琳只覺得嘴唇一堵,,一條游蛇橇開自己的牙關(guān),纏上了自己的丁香上,渾身酥軟的女人動情地呻吟一聲,八爪魚一般地雙臂纏上了陳江南的脖子上,迎合他的親吻,兩根舌頭不斷地挑、舔、縮、纏、吸。
張雅琳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發(fā)燙,鼓漲,越是想掙扎,身體那異樣的酥麻酸癢就愈發(fā)爆發(fā),一只手伸進了她的睡袍,絲絲強烈的電流感隨即遍部她全身。
以前總是在回避,在拒絕,可是這一次在看到他為了自己勇敢地沖向那個日本人的瞬間,張雅琳就知道,這輩子自己都離不開他了。
陳江南更是無比亢奮,自從這軟玉溫香,猶如乖乖綿羊一般任憑自己褻玩的女人被自己拉進懷里的剎那,難以壓抑的沖動就讓他忘乎所以。
他低下身,將張雅琳打橫抱起來,抱她進了臥室,放倒在床。
張雅琳叮嚀一聲,閉了眼睛,不敢直視陳江南那火辣辣的目光。
陳江南把張雅琳現(xiàn)在的姿態(tài)當成了默許,他爬到了床上,緊緊抱著張雅琳,小聲的呼喚:“琳姐,我不是做夢吧?”
張雅琳睜開美麗的眼睛,嗔了他一眼,手指用力地捏了一把他的手臂,說道:“夢醒了嗎?”
“有點醒了?!彼p輕地撫摸著張雅琳纖細圓潤隴的肩胛淡淡道,手指的美妙觸感讓陳江南幾乎要呻吟出來。
張雅琳的身體因為還不習慣這種程度的親密接觸而微微顫抖,她露出了清純的有如初墮入情網(wǎng)的少女般羞澀的表情。
就在兩個人進入主題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邊傳來一個聲音:“媽媽……我要喝水!”81.這一句話恰似一盆冷水澆滅了處于火熱情欲的一對男女。
“小寶!”張雅琳驚呼一聲,推開陳江南,整理好衣服,然后應聲道:“小寶,等下,媽媽來了。”
說完,她含羞帶怨地嗔了陳江南一眼,身形裊裊地走了出去,陳江南望著她優(yōu)美的身形,想到剛才的銷魂時刻,還是覺得心蕩神馳。
不一會兒,張雅琳進來了,她看了陳江南一眼,臉剎時變得通紅,陳江南想要過去抱住她,被她拒絕了:“江南,不要!”
陳江南觀察到她的表情,發(fā)現(xiàn)她的眼神已經(jīng)不復剛才的柔情和渴望,心里頓覺失望,他微微一笑,說道:“好吧,那我回去了?”
張雅琳頷首道:“慢走。”
陳江南穿著一身睡衣,開著車回到了家。
卻見他這么晚了,也不在家睡著,而是換了一身衣服,然后走到外面,攔了一輛出租車朝著市人民醫(yī)院的方向駛?cè)ァ?br/>
陳江南下了車,從側(cè)門走進了醫(yī)院大樓,隨后來到了二樓,看到幾名警察在門口候著,田遠角榮正躺在里面接受治療。
他也沒過去,而是來到了四樓的一間房前,推開門,只見王明光和趙明真赫然坐在里面,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碩大的電視屏幕,這個屏幕把田遠角榮在病房里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陳江南笑道:“明真大哥,你這個監(jiān)控裝得不錯嘛?!?br/>
趙明真笑道:“時間太緊,有些角度還是沒調(diào)到位?!?br/>
“哈,你就別損我了,如果我們局有像你這樣技術(shù)的工作人員,我都開心死了?!蓖趺鞴庑Φ?。
“他一直沒動靜嗎?”陳江南問道。
“沒有,他剛才一直在安排人手警戒,安排醫(yī)生對田遠角榮進行治療。我還真看不出什么異樣?!蓖趺鞴庹f道。
“其實這也是我的猜測,我真不希望這個想法變成事實?!标惤险f道,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和猶豫的表情。
陳江南和趙明真還有王明光三個人就緊緊守候在監(jiān)控錄像前,也不知道他們在看什么?
到了凌晨三點的時候,一個人走入了他們的視野。
這個人正是五湖市公安局新任副局長吳天恩。
“來了!”陳江南等三個人精神一振,陳江南說道:“你們在這里看著。我下去看看?!?br/>
“好的?!壁w明真應道。
陳江南順著管道滑著來到了二樓,然后縱身跳到了二樓陽臺上,透著窗簾的縫隙向里瞧去,只見吳天恩拿著一枚針走向田遠角榮,田遠角榮處于酣睡中,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吳天恩已經(jīng)來到了身邊,就在吳天恩將針頭插進田遠角榮的那一剎那,陳江南伸掌將玻璃打碎,然后整個人沖了進去,大喊一聲:“住手!”
這突如其來的叫喊聲,顯然讓吳天恩整個人驚呆了,握著針筒的手忍不住一顫,掉在地上。當他回頭看到陳江南時,臉上的震驚和惶恐更是濃郁,他強笑道:“江南,這么晚了還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