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宴面色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看你們一家人這么溫馨,就沒打擾你們?!?br/>
軟下抿著唇,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一不小心笑出了聲。
顧時宴臉色一沉,瞪著她:“很好笑嗎?陸以夏!我中午和晚上都沒吃飯”
“餓兩頓又不會死,你不信你以前沒餓過肚子?!?br/>
他臉色黑沉沉的看著她,那能一樣嗎?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是沒飯吃,這是有飯吃不了。
阮夏看著他越來越沉的臉,收了笑,“你回房間吧,一會兒我給你端點吃的上來。”
顧時宴傲嬌的嘀咕了一句,“這還差不多。”
等到客廳里都沒人了,阮夏才跑到廚房,熱了點飯菜,端到顧時宴的房間。
他的手沒辦法抬起來,只能阮夏一勺一勺的喂他吃。
阮夏喂了一塊酥肉在他嘴里,他嚼了半天,也沒嚼爛。
他皺起眉頭看著她,“陸以夏,這酥肉你放微波爐里打了多久?”
“五分鐘啊,有什么問題嗎?”
顧時宴無奈的白了她一眼,把嘴里如石頭般的酥肉吐了出來,“你自己嘗一塊?!?br/>
阮夏吃了一塊,嚼得腮幫子都疼了,還沒咽下去,有些尷尬的瞥了他一眼。
“你有點常識好不好?這種裹了面粉的東西放微波爐里打五分鐘,水分全都吸干了?!?br/>
阮夏沒好氣的道:“我給你熱飯就不錯了,別挑三揀四的!咬不動你不會吃別的嗎?我哥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給你熱飯就不錯了?!?br/>
顧時宴自嘲的笑了笑,“我可真是幸運(yùn),讓從不伺候人的陸家大小姐給我喂飯,真是我顧時宴十輩子修來的福氣?!?br/>
“少陰陽怪氣的,要不是看在是你救了我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br/>
顧時宴深深點頭,“是啊,陸小姐大恩大德,感激不盡!”
阮夏報復(fù)性的塞了一大口在他嘴里。
吃完飯后,阮夏把碗端下樓去了廚房。
剛下樓梯,就聽到方淼淼在背后叫她,“夏夏?!?br/>
阮夏駐足,詫異的問,“大嫂,你還沒睡嗎?”
方淼淼看著她手里的碗,笑彎了眼睛,走到了她面前,“你拿著碗干什么?”
“顧時宴餓了,我給他端了點吃的上去?!比钕哪X得有些心虛。
“你喂他吃飯???”方淼淼問。
阮夏急忙否認(rèn),“沒有??!他有手,我干嘛要喂他吃飯?!?br/>
她心虛的把碗放在了身后,撒謊撒得全身不自在。
方淼淼卻笑了,“他的傷靠近右臂,而且今天我他扎針的穴位也會使他的肌肉發(fā)疼,他痛得連手都抬不起來,怎么可能自己吃得了飯?”
阮夏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半晌,她才問,“大嫂,你故意的?你知道他的手動不了?那你怎么不告訴我呀!”
方淼淼挑了挑眉梢,嘴角一咧,露出兩個梨渦,“他欺負(fù)三年,該給他一點教訓(xùn)的!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居然會去照顧他!”
“真是便宜他了!”方淼淼笑得曖昧,一臉看透了一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