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里?”颯風皺著眉頭,脂粉味太重了,他不喜歡這個味道,娘子從來不用這些東西的。(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56書.庫)
“百花苑?!?br/>
洛蜜大驚,這是自己的青樓,他怎么把自己帶到這里來了?
“永夜,你為何要帶我來這里?”
永夜躺在床上,一臉的奸笑,“這里最安全,難道你們想被長公主捉去?”
颯風鐵青著一張俊臉道:“永夜,剛才那人是你射死的!”
“我從來不殺人。”永夜聳聳肩,笑道:“我的手上,從不沾染血腥?!?br/>
洛蜜拉了椅子坐下,細細回想剛才的一切。
長公主的人為什么要跟蹤她,為什么要偷她的東西呢?
#自從齊嶸軒到了永嘉縣,自己的生活了越來越多姿多彩,好的壞的,一下子全冒出來了。
這處青樓,修建的極為雅致。它處于安寧城較為熱鬧的珍珠湖畔的一個小巷里,曲曲彎彎的小徑,門口栽了一排楊柳。
宅子內(nèi)是三進的院落,互不干擾,后院還有花園,怪石林立,金魚戲水,軒內(nèi)輕紗垂幕。
各個房間以花為名,陳設(shè)也暗照各種花的氣質(zhì)布置,精致典雅,渾不似一般妓院那般低俗,百花苑的妓女,不但生的貌美,琴棋書畫,也是各有所長,故而眼界也是高人一等。
到底是大城市,百花苑的生意,遠非凌煙閣和聽風閣所能比擬。
門外有人輕輕叩門,永夜懶洋洋回道:“進來?!?br/>
“令狐公子,您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br/>
鴇母提著一個布包走了進來,無意間看到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洛蜜,愣了一下,洛蜜眨眨眼,鴇母立即會意。
“嗯,放下吧,沒有我的召喚,不要進來了,對了,把這孩子送到柴房或者廚房去,找身幫工的衣服給他換上。(請記住我們的56書.庫)”
颯風不解,再說單獨留下洛蜜,他也不放心。
“你要是不去,出了事可別找我?!庇酪褂钟妹苷Z加了一句,“我記得自己發(fā)過的誓言?!?br/>
颯風瞪了一眼永夜,低聲對洛蜜說道:“娘子,不要接近這個人,他不是好人!”
洛蜜點點頭,她倒要看看這個永夜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直覺告訴她,永夜不是單純的盜賊,鴇母的一聲令狐公子,很熟悉,很熱絡(luò),他們,應該早就認識,要找機會問問鴇母,這個永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颯風跟著鴇母走了,永夜忽然變得正經(jīng)起來,起身來到洛蜜面前,打開桌上的布包,微笑道:“閉眼睛?!?br/>
“干嘛?”
“我給你易容,你以為這里就真的安全嗎?”
洛蜜臉一紅,冷聲道:“我自己來?!?br/>
“你覺得你會比我專業(yè)?”
永夜微微一笑,深深凝視洛蜜,忽然變了聲音,“洛蜜,你看?!?br/>
洛蜜大吃一驚,永夜只是用袖子擋了一下,馬上變成了女人,連聲音都變了,怎么看都覺得像四川的變臉。
“來不及了,不要動,馬上就好?!?br/>
永夜修長的手指摁住洛蜜的臉頰,三下兩下,就貼好了一張面具。
“洛蜜,這是衣服。你快點換,發(fā)髻散開后就躺在床上,你的衣服和包袱給我?!?br/>
“為什么,永夜,為什么?”
“不為什么?!庇酪钩谅暤溃骸斑@是我欠你的?!?br/>
永夜開了門,在門口停了下來,燈光映著他的背影,讓洛蜜有一種莫名的悲涼。
洛蜜飛快的換上衣服,然后把自己的東西一并收好,這才低聲道:“好了?!?br/>
永夜走進來,縱身一躍,把包袱放在了房梁上。
永夜脫了衣服,赤著上半身,坐在了床頭。燈光的映照下,永夜的肌膚透著淡淡的桃粉色,肌理緊密,沒有一絲贅肉。
洛蜜很久沒有看到這種平常的鏡頭,臉一紅,低聲斥道:“永夜,你想做什么?”
永夜的回答很輕很輕,幾乎聽不到:“你不是說你常見這種情況嗎?”
“你先披上衣服行嗎?”
永夜似乎沒有聽見她的話,愣了一會兒,反倒低下頭凝神注視著洛蜜。
洛蜜給他看得渾身不舒服,干脆拉上了被子,把頭整個埋了起來。
永夜的目光佼佼如玉月,清冷幽遠,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看著被子里的人,不知不覺,唇角已經(jīng)勾起完美的弧度。
門外傳來鴇母的敲門聲,永夜心中一凜,俯下身子低語道:“估計是官府的人來了,露出頭來,面朝躺著?!?br/>
門外的人顯然是有些不耐煩,又敲了兩下,永夜起身連衣服都沒披,口中應著開了門,果然是官府的人。
“我們正在捉拿殺人兇犯,請公子配合一下?!辈犊靷冎溃軄戆倩ㄔ返?,非富則貴,所以說話很客氣。
“兩位官爺,意思意思就行了,不要攪了我的好事,否則,就是秦之風來了,本公子也不給面子!”永夜的聲音冷厲,并不給捕快半點面子。
秦之風,是安寧郡的刺史。
捕快顯是被驚著了,敢直呼秦之風的名字,此人一定來歷非凡。
兩名捕快象征性的在屋里轉(zhuǎn)了轉(zhuǎn),陪笑道:“公子,您這屋里怎么會有兇犯呢?只是這是秦大人的吩咐,小的們也是沒有辦法?!?br/>
“你們不看看床上的人么?”
“不看了,不看了?!?br/>
“那怎么行!芙蓉,轉(zhuǎn)過頭來。”
洛蜜差點吐血,叫什么不好,偏叫芙蓉,這人好像知道他的喜好一樣,不喜歡什么,就說什么!
“不是這位姑娘,公子,打攪了?!?br/>
“不仔細看看?”
“不敢,不敢-----”
永夜笑了笑,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一副慵懶嫵媚的神情,“二位,你們找的兇犯犯了什么案子?!?br/>
“客棧里死了一名女子,另外一人,后腦也受傷了。我們趕到以后,受傷的女子拿出了一塊令牌,我們大人立刻嚇壞了,所以,畫影圖形,讓我們?nèi)撬巡叮侥脙捶??!?br/>
“哦,那兇犯也是一個女子嗎?”
“不是,據(jù)說是一男一女。畫像就在這兒?!?br/>
一名捕快掏出畫像,打開以后呈給永夜。
永夜看了看,忍住笑,憑著這圖像捉人么,就是洛蜜站在他們面前,也不見得能夠認出來,比起洛蜜的畫技,差了簡直十萬八千里!
“受傷的女子是什么人?”
捕快搖搖頭,陪笑道:“聽口音,像是京里來的人,好像也是辦什么案子?!?br/>
永夜起身從床頭取了兩錠銀子,放在桌上淡淡道:“二位辛苦了,拿著喝杯茶去吧?!?br/>
二人對視一眼,卑微的一笑,“小的怎敢拿您的銀子。”
“本公子既說給你們,拿這就是,莫非嫌少嗎?”永夜冷然一凜,淡淡道。
兩人千恩萬謝的收起了銀子,永夜這才微笑道:“這就對了,本公子也累了,就不留二位了,這百花苑的客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你們可不要驚著了他們,否則,秦之風也保不住你們!”
“公子,我們都已經(jīng)查完了,您這兒是最后一間房,公子好生歇著,小的們告辭了。”二人機靈的打個躬,退了出來。
鴇母走在官差身后,沖永夜笑了笑,退出了房間。
洛蜜坐了起來,寒聲道:“永夜,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