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一墨看著高雯玥她家門口的黑氣,皺了皺眉,從隨身的口袋里拿出一個黃色的符紙,并在上面滴了一滴自己的血,然后把紙往大門上吹了一口氣,符紙就飄到門上冒著藍色火焰燃燒成灰燼。
嘆了一口氣后,莊一墨才敲響了高雯玥家的門。來開門的是高雯玥的媽媽柳葉敏,莊一墨看到過她的照片,只不過現(xiàn)在的她臉色有些憔悴的異常,可能已經(jīng)知道高雯玥的事了。
“請問高雯玥在家的嗎?”
柳葉敏一臉警惕看著他,然后把門慢慢帶上說:“你找錯地方了?!?br/>
莊一墨趕緊把門稍稍抵住,不讓它關(guān)上說:“柳葉敏,能救你女兒的人只有我了,如果你還想讓你女兒活下來的話?!?br/>
柳葉敏有些猶豫,關(guān)門的力氣減少了許多,但還是不太相信莊一墨,莊一墨只好說了一些高天明的事,也說了他已經(jīng)去見過唐國威和他女兒。
柳葉敏聽到高天明三個字,眼淚就落了下來,便讓莊一墨進來,不過示意他不要太大聲,雯玥在房間里,已經(jīng)好幾天沒出來,學(xué)也沒去上。柳葉敏其實已經(jīng)不對莊一墨說的抱什么希望,但是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她已經(jīng)想清楚了,如果雯玥這次沒法逃離詛咒,她也會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反正在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了無牽掛了,就算莊一墨沒法解除詛咒,或許可以知道為什么會卷進去,還有當(dāng)年唐國威為什么能夠活下來。
“其實你不相信我對嗎?”
柳葉敏苦笑道:“我丈夫的事你都知道,那里應(yīng)該知道唐國威為什么是他們之中唯一的幸存者對嗎?”
“是唐國威自己的親生父親代替他去承受的詛咒,不過具體是怎么辦到的,也只有唐國威本人知道,或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昨天我去見了他,他也是我去了才知道他女兒的事。你女兒已經(jīng)把全部事情告訴你了嗎?”
“我也不想瞞著雯玥,她父親的事我不該撒謊。不過誰能想到詛咒還會落在她的身上。她的狀態(tài)很不好,都是石茌郯那孩子告訴我的,可惜,他真的是很好的孩子,我叫他不要再來找雯玥了,也不想他卷進來?!绷~敏說到這里,眼淚又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所以你也知道你女兒和其他幾人同校的事情?”
柳葉敏點點頭,說:“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是一切都回來了?!?br/>
“這個詛咒已經(jīng)存在很久,但不是沒有出發(fā)點的。根據(jù)我之前的調(diào)查,受到詛咒的人,都是在自己小時候,準(zhǔn)確來說是七歲那年,看到過面具。你知道我說的面具是什么嗎?”
“我知道,她爸爸死的時候,身邊就有一個木質(zhì)面具,這次雯玥她們學(xué)校也出現(xiàn)了。”
“那高天明和高雯玥在小時候看到過嗎?在你印象中,他們有沒有提到過關(guān)于面具的奇怪事情?”
“沒有,從來沒提過。”
“那其他什么奇怪的事情也沒有?在他們小時候的事情?”
柳葉敏開始搜索自己的記憶,突然想到:“當(dāng)年黎采蕓的媽媽在調(diào)查這件事,她當(dāng)年到是問了我一些事情。問我知不知道唐國威的媽媽在他七歲那年去世,當(dāng)時天明還在,問了他有沒有七歲那年的記憶。好像是說天明他們六人都不知道唐國威媽媽的死,還有都沒有七歲那年的記憶?!?br/>
“是不是在高雯玥七歲之前,你們12個人之間是很少往來的,回到高天明的鎮(zhèn)上也是?”
柳葉敏想了一下,好像是這么回事,便點了點頭。莊一墨繼續(xù)問道:“那高雯玥他們七歲回到鎮(zhèn)上的時候,有沒有什么奇怪的事?”柳葉敏搖搖頭,莊一墨只好換一條路,讓柳葉敏把石茌郯說的事轉(zhuǎn)述給他。
柳葉敏在看了一眼高雯玥的房間后,告訴了莊一墨發(fā)生在學(xué)校的那些事,還有雯玥在左宋文家的所見所聞。
聽完后,莊一墨問:“你知道馬蕭平的事了對嗎?”柳葉敏沒有回答,她想起和雯玥一起看到新聞的時候,當(dāng)時她的表情有多驚恐,然后就進了房間沒有出來,不管柳葉敏怎么問她,她就是沒有回應(yīng),但還是偶爾會出來吃東西上廁所,可就是不正眼看柳葉敏,也不說話。石茌郯過來看望高雯玥后,她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在看到馬蕭平的死亡時,她就已經(jīng)覺得有些不安,沒想到雯玥會卷進詛咒。
莊一墨覺得高雯玥這里可以知道的已經(jīng)差不多,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張名片,還有一面鏡子,說道:“有什么事請立刻給我打電話,還有這面鏡子,如果你覺得高雯玥有什么不對,或是你覺得有什么危險?!闭f到這里,莊一墨停頓了一下,柳葉敏明白他的意思,說:“我知道,我會一直守在雯玥身邊的?!?br/>
莊一墨再次嘆氣說:“雖然這面鏡子不能完全阻止,但是可以拖延時間,我也要去其他地方拜訪了?!?br/>
“這個詛咒到底是為什么要這樣殺人?”柳葉敏看著莊一墨。
“我也很想弄清楚,只是詛咒殺的人,都會聚集怨氣,但是只有女人的。一般怨氣聚集多了,就會變成一股力量,所以這個詛咒是誰來聚集怨氣獲取力量,還是做其他什么,都無從而知。詛咒只有找到源頭,才能破解。”
“開始你說了這個詛咒存在幾百年了對嗎?”
莊一墨想了一下,說:“是存在了幾百年,我只不過是從別人調(diào)查那里,一步一步逐漸積累的。”
柳葉敏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拿著莊一墨給的鏡子,看著里面的自己,然后說道:“請你一定要在知道唐國威的事情后,馬上通知我,我希望雯玥能夠活下?!?br/>
莊一墨沒有回答,而是接過來柳葉敏寫的電話號碼紙條,在他伸手拿的時候,柳葉敏沒有放手,說:“你不是普通人對嗎?如果,如果雯玥能夠活下來,你能幫我消除或是修改關(guān)于我和他爸爸記憶嗎?”
莊一墨驚訝看著柳葉敏:“很抱歉,我沒有那個能力?!?br/>
柳葉敏失望的放開手,說:“如果,如果雯玥活下來,最后還有了自己孩子,他們能夠徹底擺脫這個詛咒嗎?”
莊一墨看著高雯玥房間散發(fā)出來的黑氣,說:“沒有誰能夠預(yù)知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