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臨鈞看著燕臨鈺的手,沉思了一會兒,笑著說道:“皇兄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輔佐桓安的!”
“輔佐?”燕臨鈺一愣,搖了搖頭說道:“朕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但是我已經(jīng)決定了,我一定會好好的護著桓安長大,好好地栽培他,他一定會成為一個明君,比我們都出色的君主!”
燕臨鈺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說道:“你明明知道朕的遺詔是什么,為什么?難道你不想要這個位置嗎?”
“若是一年前,我肯定答應?;市?,你知道我的野心,我一直都想要這個位置!”
“那你······”燕臨鈺愣了愣,隨即無奈的笑了笑。
“值得嗎?為了一個女人?朕已經(jīng)將她寫入了南安郡王的族譜,她現(xiàn)在的身份,已經(jīng)很高貴了。你坐上了這個位置,想要給她什么身份,都可以。為什么不要呢?”
“就算你改了她的身份,也改變不了她在大燕百姓心中的印象。她當上那個莫須有的公主的時候,就有多少的非議?如果我給了她更高的榮耀,那百姓們會如何嚼舌根?”
“你堂堂淮陽王,未來大燕的主人,還會怕流言蜚語?”
“我自然不怕,但是我不想讓她在這種環(huán)境下,呆在我的身邊!”
“你······”燕臨鈺有些無奈。
“你怎么知道她會在意呢?”
“不管她在不在意,我在意!”燕臨鈞搖搖頭說道:“我不希望她在高處受到眾人的指責和非議。你的后宮人不多,在沒有這件事之前,紛爭還少嗎?我不希望她也處在這個環(huán)境里。做這個淮陽王,我就遇到了許多身不由己的事情,做了帝王,還奢求可以任意妄為嗎?”
“你呀你······”燕臨鈺咳嗽了幾聲,又嘔出了幾口黑血。
大殿外,文武百官安靜的跪著,后宮內,所有的嬪妃都自發(fā)的去佛堂為燕臨鈺祈禱。徐喚意站在那兒,孩子喝飽了奶,已經(jīng)安靜了。她抱著孩子,咬著唇,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失態(tài)。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遇如感覺自己的膝蓋都麻木了,大殿的門終于緩緩打開了!
燕臨鈞面無表情的拿著圣旨從里頭走出來,徐喚意雙膝一軟,身旁的宮女連忙扶著她,她也慢慢地跪了下來。
“皇上······駕崩!”
此話一出,整個皇宮內一片悲慟之聲。
趙遇如呆呆地愣在那兒,感覺一切來的是那么突然!
林羽芙也跪下了,低下頭,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趙家一門忠烈,如今君主已逝,讓她如何不悲痛?
在一片哭聲中,燕臨鈞打開了手中的圣旨。
徐喚意只覺得腦子嗡嗡的,什么話她都聽不進去,胸口堵的難受。她入宮不過一年,對于燕臨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愛著他的?
她只知道,自己嫁的不是一個君王,而是整個大燕。
她的余生,都要為大燕而活!
“傳位于吾子,燕桓安!”
圣旨的最后一句話讓她猛地從悲傷中清醒過來!
不只是她,燕惜月也愣住了。
“不對!不是這樣的!”徐喚意站起身走到燕臨鈞面前說道:“皇上的遺詔不是這樣的!”
“皇上的遺詔,就是如此!”燕臨鈞笑了笑,然后朝她跪了下來。
準確的來說,是對著她懷里的孩子跪了下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所有人見燕臨鈞跪拜了,也跟著一起喊!
似乎是被這喊聲吵醒了,孩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他在向世人宣告,大燕的新主人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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