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幾日,虎牢關(guān)忽然城門大開,有兵馬沖殺而出。
這些兵馬在關(guān)前列陣,卻不見王彥章,為首的竟然是兩員相貌奇異的大將。
這兩員大將其中一個身高九尺,面如重棗,身披寒光閃閃的鎧甲,手持一柄托天望月刀!
另外一名大將身材同樣高大,卻面如鍋底,一身赤玄色鎧甲,手拿一支八寶亮銀槍!
寶器!這兩人身上竟然全都是寶器,齊軍眾將吃驚,但令他們迷惑的是并不認(rèn)得這兩個人,就算是燕子丹也不認(rèn)得!
“莫非是武英殿內(nèi)的人……”陳樂皺眉道:“可是王彥章到哪里去了?”
燕子丹道:“聽聞武英殿的三套寶器是刀、槍、槊,這兩人身上的寶器正相符合,而且這兩人眼生的很,確有可能來自武英殿。”
這時陳樂眼色示意旁邊的崔峰,崔峰立刻高聲喝道:“來者何人,速速報上名來!”
使刀的大將一臉冷酷,并不說話,而那黑臉使亮銀槍的大將卻一陣怪笑道:“小輩,某二人乃武英殿雄霸殿主手下四大王的刀王和槍王是也!”
武英殿雄霸殿主手下?四大王的刀王和槍王?陳樂立刻一臉疑惑地看向燕子丹。
燕子丹微微頷首:“侯爺,以前似有聽聞,武英殿有四大王,但卻從未見過!”
陳樂看著前方兩人,搖頭道:“武英殿竟然也來到了明處,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他剛才已經(jīng)通過系統(tǒng)確認(rèn)了這兩人的武藝,全部都是超一流武將,和秦天霸差不多,但兩人雖然也是超一流初級的武將,卻明顯不是以力取勝,在招式精妙上非秦天霸可比。
崔峰這時躍躍欲試,想要上前迎戰(zhàn),卻被陳樂喝止,雖然崔峰和韓擒虎還有史敬思現(xiàn)在都是一流武將巔峰,但是和超一流武將還是有一道不可逾越的距離。
“讓本候親自來會一會武英殿的高手吧!”陳樂一摧座下馬,照夜玉獅子立刻竄上前去。
“你二人是單獨來,還是一起上?本侯爺建議你二人一起上,不然在我手下走不過三招,便會被斬下馬去,丟了你們武英殿的面子!”陳樂輕笑道。
“好狂妄,就讓某來會一會你這天下第一!”刀王此刻冷笑一聲,催馬沖上前去。
這一次,陳樂并沒有像上次對陣秦天霸時存了試探,而是直接出手就是滅絕槍法,這滅絕槍法只出了一招,那刀王便險象陡生,后面的槍王見勢不好,急忙催馬上前,兩人一起大戰(zhàn)陳樂。
三個人都是超一流的武將,陳樂是超一流武將的巔峰,刀王和槍王是初級,兩人對戰(zhàn)陳樂頗為吃力,幾乎是以壓箱底的本事,才搪過了這滅絕三式,但隨后陳樂槍法一變,竟然又使出一套來自系統(tǒng)內(nèi)的槍法《七殺槍》,這套槍法更加狠辣絕倫,直殺得這刀王和槍王只有招架之功,再無還手之力!
就在這時,只聽得虎牢關(guān)城門處傳來一聲大喊:“呔,陳慶之你不要猖狂,某家來也!”
眾人聞言看去,只見正是鐵槍將王彥章,這王彥章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變故,也沒有頂盔貫甲,只是穿著一身布袍子,頭發(fā)都沒有梳理整齊,手提一桿鐵槍,從城門內(nèi)沖了出來。
刀王和槍王一見到王彥章臉色頓時變了變,卻沒有說什么,但陳樂卻敏銳地看到了這一切,立刻哈哈大笑道:“好,王將軍你來的正好,快助我殺了這二人,然后我們一起投奔大許!”
他此言一出,刀王和槍王立刻就是一愣,王彥章則一臉的悲憤:“惡賊害我,陷我于不忠,我定要手刃你才是!”
陳樂哈哈笑了一聲,也不說話,而是把手上神鐵星辰槍使得好似一張大網(wǎng)般,將這刀王和槍王都罩在了其中。
王彥章此時沖上前去,舉槍就刺,但他哪里是陳樂的對手,陳樂只是一撥槍,那鐵槍就向著刀王扎去,陳樂笑道:“哈哈哈,多謝王將軍助我!”
王彥章頓時氣得七竅生煙,事實上就在一天前,秦國朝廷欽差和武英殿的刀王槍王就悄悄地進(jìn)入了虎牢關(guān),然后迅速地解除了王彥章的兵權(quán),由刀王和槍王頂上,而王彥章則被軟禁起來。
但王彥章畢竟是虎牢關(guān)積年的大帥,在兵將之中威望太高,所以今天刀王和槍王出戰(zhàn)之后,立刻便有親信的兵丁前來稟報,王彥章來不及頂盔貫甲,立刻提槍上馬向城外殺去,想要趁此機會表明自己的清白。
事實上王彥章的這個軟禁也不過是個形式而已,秦王并不相信他會謀反,只不過赫副將提供的證據(jù)簡直太具有殺傷力,而且后來赫副將還拍派人搜集了齊軍射上城頭的信箋,這些信原本王彥章告訴守城兵丁全部毀掉丟下城,但總有那貪財?shù)谋缓崭睂⑹召I,留下了幾封信,而這些信都被送到了秦京秦王的手中,而信箋的來源也顛倒黑白地變成了從王彥章府中盜出。
但即便這樣,秦王也不相信王彥章會謀反,只不過這時武英殿派出了刀王和槍王,刀王和槍王的戰(zhàn)力遠(yuǎn)高于王彥章,兼之這兩人來自武英殿,秦王便存了敲打敲打王彥章的心思,派出欽差大臣,宣布虎牢關(guān)暫歸二人調(diào)度。
本來依王彥章的思路,是可以看出秦王心思的,只不過他性格太倔強,哪怕知道是這么一回事,此刻卻還是忍不住要跳出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但是,王彥章卻太低估陳樂了!
他雖然也聽說了陳樂打敗秦天霸,但一直以為是陳樂取巧獲勝,因為那一戰(zhàn)陳樂用巨闕劍抹了赤血寶馬的脖子,這樣的勝利他不恥,但是他卻忽略了之前陳樂逼得秦天霸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把兵器舞動保護(hù)全身的事情。
此刻一槍出手,王彥章頓時心底寒氣直冒,知道自己還是太魯莽了,這陳慶之的武藝簡直深不可測,自己現(xiàn)在上前非但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反而還要被人懷疑!
“好,好,王將軍這一槍用的真好,不過你只需要對付刀王就是,不用管槍王了!”陳樂使了個巧勁,將王彥章的槍撥得刺向槍王,再說出這番話,頓時把王彥章氣了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