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拜我為師?”品止面無表情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小光頭問道。
“我要報仇!”小光頭的答案不出乎品止的意料之外,也是品止最擔心的。
品止之所以會告訴小光頭那個消息,完全是他感覺,隱藏事實對小光頭并不公平。并且品止不喜歡撒謊,每次撒謊都要用無數個謊言掩飾,曾經的他有時候無法不說謊,但現在的他已經可以毫無忌憚的撒謊了。
當然,說歸說了,品止可以毫無壓力,但是對于小光頭,品止并不希望對方因此成為迷失在仇恨中。
“那你走吧?!逼分共辉倏葱」忸^,回過身便不聞不問。
“為什么???”小光頭疑惑的問道。
品止大腦開始極速轉動,開始回憶曾經看過的小說,卻意外發(fā)現,自己最多記得情節(jié),卻無法記清詳細的內容了。
“他們把我媽媽害死了,我報仇錯了嘛?”小光頭非常不理解的問道。
品止愣了一下,隨后回身看向小光頭,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因為他感覺小光頭說的很對啊,并且看著小光頭的眼睛,突然意識到,對方只是一個小孩子,最多是有點特殊,怎么會就這么變成了一個殺人狂呢:“果然我已經書物中毒了,哈哈哈。”
“???前輩你中毒了?”小光頭似乎嚇了一跳,一臉關心的看著品止。
“你瞎說什么呢,這天下就沒能毒我的東西?!逼分狗浅:罋獾幕卮鸬?。
小光頭摸摸自己的后腦勺,有點不解的小聲道:“是您自己說的。”
品止愣了一下,隨后這才反應過了,剛剛不小心自言自語了,于是咳嗽了兩聲說道:“既然你拜我為師了,已經你就叫武石了?!?br/>
“?。磕闶瘴伊??”小光頭顯然跟不上品止的大腦回路,有點迷茫且不確定的問道。
“是的,剛剛你通過了我的測試?!逼分挂荒樌硭鶓數恼f道,隨后發(fā)現小光頭還想說話,搶著說道:“現在我說你聽,不許插話?!?br/>
“吾乃系統,號稱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天上地下唯物獨尊的超人……嗯?”品止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發(fā)現小光頭,噢,是武石似乎要插話,一臉警告的把武石想插的話吞了回去。
“現在的我呢,僅僅是我的身外化身,并非我的本體?!逼分估^續(xù)胡說八道:“所以,我能幫你的不多,也就你在完成為師給你的作業(yè)……也就是給你定下的目標時,給予你足夠的獎勵,并且每一個月,可以附身在你體內,幫你躲避危險,當然,你要好好鍛煉你的身體,這樣我附身的時間才會越來越長?!?br/>
“從今天開始,你便是破道觀的禁武門的弟子之一。”品止說著手指隔空點在了武石的額頭上。
“咦……我剛剛在做夢?”武石醒了過來,有點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武石還在期望自己做夢,只是發(fā)現自己依舊在陌生的森林,便感覺喉嚨有點堵堵的,因為武石發(fā)現剛剛確實是一個夢,但是媽媽的離別卻是真的,只是還不等武石哭出來,一枚戒指漂浮在他眼前,同時耳邊響起剛剛那個人的聲音:“這是你的新……弟子的禮包。”
武石連忙伸手把戒指握在手里,隨后帶在自己的食指上,大小剛剛好,中華巨龍形態(tài)的戒指讓武石非常的喜歡。
“閉著眼,把你的思維和感覺全部去用在戒指上,你會發(fā)現驚喜的?!逼分乖俅握f道。
武石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品止要他這么做,但是還是聽從品止的話,隨后拼命的去想,去感覺手指上的戒指,突然武石發(fā)現了一把木劍,一套衣物,以及一本秘籍。
接著重物掉落地面的聲音響起,武石感覺到的東西全部掉在了地上,武石也睜開了眼睛,驚喜的看著地上的東西。
武石撿起這些東西,就開始先把身上破碎的舊衣服舊鞋子脫掉,換上了新衣服新鞋子,隨后開心的笑了笑,他已經很久沒換新衣服了。
“師傅接下來我要干嘛?”武石畢竟是個小孩子,沒有主見于是問道。
品止剛剛準備回答,突然想到自己不可能一直在武石身邊,既然已經發(fā)現了這種神奇的氣體,別的地方肯定也有,所以品止肯定偶爾要轉悠一下,他已經看見了自己‘活過來’的希望。
品止在之前異想天開過,用鴻蒙之氣嘗試制作一個可以容納自己的人體出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每次釋放出來自己進入的時候,人體就會自動消散融入他的身體。
之后品止嘗試牽引混沌之氣來構成一個人體,只是混沌之氣的消耗非常巨大,根本不足以構造出來,于是品止臨時更改,做了一個‘交流器’也就是禁武系統出來,畢竟是取得武石自己的東西,總要給點回禮。
“給我把書撿起來!”品止嚴厲的說道,隨后不管武石的反應說道:“先把這本書上的內容學好,等你學好的時候我自然會出現的?!?br/>
禁武子系統,畢竟只是品止制作的一個‘交流器’,所以完全沒有‘自動回復掛機’的功能,這也是為什么品止以一個人自稱的原因,當然也是因為他看見了真的‘活過來’的希望。
品止說完便離開了,武石在呼叫半天沒反應以后,看著只認識他他不認識的文字,一臉的苦惱。
“咦?”武石突然發(fā)現一個白胡子老爺爺倒在一邊,連忙走了過去,隨后準備搖晃白符生。
只是武石剛剛蹲下,白符生突然用一張符貼在了武石額頭上,符貼瞬間燃燒消失不見。
“咦,你在干嘛?。俊蔽涫荒樏H坏目粗追?,好奇的問道。
白符生一臉驚詫的看著武石,剛剛那種符咒,可是他歷經千辛萬苦才湊足材料,然后畫了幾千張才成功了三張的‘葬之符’。
這個名字是白符生自己起的,但凡是邪靈接觸到,瞬間就會隨著符咒一同消失,只不過有好有壞,這個符咒必須施法人親手貼上去,不接受一切符法驅動,于是成為了白符生的保命手段之一。
“這……”白符生看著武石有點不可思議,隨后想站起來,卻發(fā)現渾身酸疼,接著白符生感覺被小手拖住了,在目瞪口呆中被武石扶了起來。
要是到現在白符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白符生就白活這么久了,雖然說非常不可思議,但是白符生只想到了這個可能,將屠在與面前這個小孩的靈魂爭斗中,被面前的小孩壓制了,至于說被消滅?白符生自己都不敢保證,在精神世界肯定成功,何況面前的孩子。
白符生開始打量武石,雖然有點臟兮兮的,但是衣物非常干凈,且干凈到詭異,‘靈器!’兩個字出現在白符生腦子里。
“不知小友師從何處?”白符生用手在自己脖子上按了一下,掛在他頸部的三角黃色符咒,在衣服里發(fā)出淡淡光芒。
武石保證自己從來沒聽過對方的語言,但是卻清晰知道了每個字的意思,感覺特別的神奇。
“我是破道觀的禁武門弟子?!蔽涫摽诙觯@然他牢牢記住了這個,也證明了他是多么喜歡這個身份。
“破……”白符生突然感覺腦袋一疼,雖然只是瞬間短暫的感覺,但是卻異常驚恐,隨后看著武石一臉說不出的驚訝。
剛剛白符生聽武石發(fā)音就感覺不對,隨后自己重復了以后得到了證實,并且讓他非常吃驚,有些字符可不是隨便可以說的。然而武石可以輕易說出來,足夠說明眼前這個孩子的師門非常強大。
“老爺爺,你識字嘛?”武石突然想到什么期望的問道,至于為什么武石相信對方,那是因為武石感覺對方給他的感覺很舒服,值得信任。
“?。慨斎话 边€在思考的白符生下意識回答道,突然又想起來自己并不認識西大陸的文字,剛剛準備回答,就被眼前的書籍吸引了目光。
感覺到高德位置的品止,向著高德飛了過去,之所以沒有直接到達,還是那句話,品止希望自己是個人。
飛行途中,品止開始翻看主系統自己記錄的后臺記錄,隨后看見了高德作死的接了任務的品止眉頭一挑,瞬間出現在了高德面前。
此刻高德正趴在山脈軍團原駐地外的一處高崖,用從系統中兌換的‘高清望遠鏡’觀察。
山脈軍團此刻幾只巡邏隊真在巡邏,路線安排得非常復雜,也成功的封鎖了有人潛入的可能,顯然進入了戰(zhàn)備狀態(tài)。
似乎現在已經進入吃飯時間,大多士兵正在進食,一些吃完的正在消食,隨后當一整個小隊吃完以后,開始前往巡邏線換防。
高德看著,眉頭卻皺了起來,隨后把望遠鏡給了黑子:“你看看,我總感覺哪里不對勁,但是說不上來。”
黑子結果望遠鏡,隨后看了好一會,突然將望遠鏡蓋?。骸肮唬覀儾聹y很正確,山脈軍團應該……全軍覆沒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