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龍房地產(chǎn)開發(fā)有限公司東臨分公司的會議室中。
“這次山岳集團可是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如果他們拿不出5400萬估計會面臨土地局的懲罰。”
馬經(jīng)理一臉喜悅,今天總算是出了一口氣。
“這次,小馬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我決定給予他最直接的獎勵,漲工資到3000元?!?br/>
房哥狂喜,漲工資絕對是最有效的調(diào)動員工積極性的措施。
“不出所料,近期土地局就會做出處理,就算是山岳集團有一點內(nèi)部關(guān)系,我想土地局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縱容這種破壞競拍的行為?!?br/>
“另外兩塊地才是我們真正的目的,這次放出煙霧彈總算是有驚無險,釣出了山岳這個倒霉蛋。”
“盯緊下一塊地,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出了會議室大門,房哥說:“杜主任,我先打聽一下怎么處理山岳集團的!”
“好去吧?!?br/>
房哥掏出了手機:“孫哥,是我,小房呀!”
“奧,小房呀,好久不見了,有什么事情?”
“是這樣的,有一件事情想麻煩您幫我打聽一下,就是今天土地局競拍的那塊住宅地,怎樣處理的。”
“行,我先打電話問一下,一會回給你。”
房哥靜靜的等候電話。
叮鈴
叮鈴
房哥的手機響了。
“小房,事情是這樣的,這個山岳集團拍下了這塊地,最終選擇不簽確認合同,這塊地流拍了。”
“孫哥,那怎樣處理山岳集團的?”
“興許是山岳集團有些門路,只是罰了50萬,然后取消最近兩塊地的競拍資格!”
“太感謝你了,孫哥,這個消息太及時了了,改天我請你吃飯哈。”
“舉手之勞?!?br/>
房哥寒暄了幾句,扣下了電話,總算是大獲全勝,要是這個消息準確的話,那另外兩塊地阻力就小得多了。
“杜主任,剛才孫局長打聽了一下消息,山岳集團被罰了50萬,然后取消最近兩塊地的競拍資格!”
“太好了,”杜主任揚了揚拳頭,“這樣的話,我們拿地就安穩(wěn)的多了?!?br/>
“小房,干的不錯,我先把這個消息告訴馬經(jīng)理。這次我看笑面虎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好的,我先去土地局打聽一下下一塊地的掛牌時間?!?br/>
城西地皮,面積約40畝,商服用地,和國道緊鄰,這是一處建設(shè)商鋪的絕佳之地。
交易中心給到的消息是20天后掛牌出售,得到這個消息的房哥迅速給杜主任打了個電話。
“喂,杜主任,城西地皮20天后出售?!?br/>
“太好了,你先回來,咱們再研究一下?!?br/>
馬經(jīng)理手中拿著城西這塊地的資料,反復(fù)的研究,過了一會,說:“干得很好,這樣吧,先等等,我把這塊的資料傳給集團老板看看,再行定奪?!?br/>
“對了,小房你和孫局長的關(guān)系一定要維系,這次孫局長還是幫了大忙,我們算知道少了笑面虎這個絆腳石?!?br/>
“好的,那我們先出去啦?!?br/>
當出了馬經(jīng)理的辦公室,還出現(xiàn)了一個小插曲,房哥看到萱萱和一個男人拉拉扯扯的,似乎在爭吵什么。
既然見到了,房哥絕對不會坐視不管,因為對于萱萱在房哥的內(nèi)心總是有一種保護她的沖動。
“你是干什么的,放開萱萱姐?!?br/>
聽到房哥的話,萱萱和那個男人都停止了動作。
“小房,這是我的老公——林少康,我們就是鬧著玩?!?br/>
萱萱理了理有些凌亂地頭發(fā),露出一股苦澀的笑容。
“哼,這是誰,一口萱萱姐,萱萱姐的叫的真親熱?!绷稚倏涤脭骋暤难凵窨粗扛纭?br/>
“林少康我求求你了,咱們有事回家再說,別在公司鬧,好不好?”
萱萱一臉祈求的看著林少康。
林少康似乎從萱萱祈求的目光中看到了勝利,道;“哼,今天要是拿不到這筆存款業(yè)務(wù),我絕對不會走的?!?br/>
原來還是銀行存款的事情,沒想到這個林少康撒潑找到了公司。
“如果你自己不去說,我就自己去找你們領(lǐng)導(dǎo)?!?br/>
“好,我去。”
萱萱妥協(xié)了,自己的老公居然會像潑婦般賴在這里,絕對的悲哀。
萱萱整理了一下頭發(fā),走向了馬經(jīng)理的辦公室。
過了幾分鐘,從辦公室出來,從萱萱的臉色看來,似乎結(jié)果不是很樂觀。
“我們領(lǐng)導(dǎo)說,存款戶已經(jīng)有著落了,不打算換銀行和客戶經(jīng)理?!?br/>
“什么,我看你根本就沒有說,我自己去。”
林少康一臉憤恨,轉(zhuǎn)身就要往剛才萱萱出來的辦公室走去。
萱萱此時完全已經(jīng)攔不住林少康,眼淚一下子從眼眶流了出來,呆立在原地。
“站住?!?br/>
房哥大喝一聲,一方面討厭林少康的無恥;另一方面他可不允許什么人都去打擾馬經(jīng)理。
林少康只是有眼角看了一眼房哥,隨后沒做停留還是往那邊走去。
“我讓你站住?!?br/>
房哥緊追兩步,一把抓住了林少康的肩膀,用力的捏了下去。
“啊,快放開我?!?br/>
像林少康這種瘦弱的人,怎么經(jīng)得起房哥一只手的力量,林少康面色痛苦的求饒著。
房哥看了一眼還在哭泣的萱萱,放開了抓住林少康的手。
林少康馬上如同一只猴子般,跳開,喊道;“好你個萱萱竟然指示這個姘頭,打我,我找你們領(lǐng)導(dǎo)說理去!”
房哥怎么會看不出來這是林少康的計策,冷冷的說道:”今天我在這,就不會允許你去打擾我們領(lǐng)導(dǎo),識相的,就趕緊走,否則、、、、”
房哥故意朝林少康揮了揮拳頭,林少康也是嚇怕了,往后撤了幾步,放著狠話:“好。好。你們給我等著?!?br/>
房哥才不怕這些放狠話的人,他又不是嚇大的,嬉笑的看著捂著肩膀跑開的林少康。
看著還在哭泣的萱萱,房哥的心似乎有些空空的,安慰道;“萱萱姐,你沒事吧。”
萱萱清了清嗓子,用她略微有些沙啞的嗓音回答道;“小房,讓你看笑話了,我沒事.”
“你下午,下班有事嗎?陪我喝一杯好不好。我不想回去面對林少康?!?br/>
萱萱用還有些淚蒙蒙的眼神望著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