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夏才不管畢驚穹和姬徹是怎么想的呢,她正美滋滋地數(shù)著自己懷里的銀票,一、二……五、五、五、五千兩!
畢夏“撲騰”一下,一個沒坐穩(wěn),從凳子上摔了下來。♀媽呀,這錢來得也太快了!
武紅纓站在畢夏身后,一臉平靜地說道:“看你那沒出息樣兒,不就是點兒銀票么,幾輩子沒見過錢了?”
畢夏朝門口看了一眼,待看到老鴇和清荷她們四個人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后,這才趴在武紅纓的耳朵旁邊輕聲說道:“我說嫂子,你知道這是多少錢么!”
不等武紅纓回答,畢夏就沖著武紅纓張開了手掌,比了個“五”的手勢,“這可是五千兩?。 ?br/>
武紅纓淡定地“哦”了一聲,沒再說話。在她看來,五千兩銀子和五百兩銀子其實沒有太大的差別,反正她都沒見過。
畢夏恨鐵不成鋼地看了武紅纓一眼,然后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從那厚厚一沓的銀票中抽出一半來,塞到了畢驚穹的懷里。
“給,拿著!”畢夏特別嘚瑟地沖著畢驚穹揚了揚下巴,然后把銀票拍進了他懷里。哼,之前不是不讓她當(dāng)山大王嘛!看看吧,未來的山大王今兒可是賺了不少錢,養(yǎng)活你可絕對不是問題。誰說當(dāng)山大王沒前途的!
畢驚穹也不惱,他拿起那疊厚厚的銀票,翻了兩下。聽著紙張打在一起的“嘩嘩”的聲音,特別感慨地說了一句;“這幫娘們可真是敗家!”說完,他抬頭看了一眼武紅纓,暗自松了口氣,還好自己媳婦兒跟這群女人們不一樣!
畢夏沒好氣地白了畢驚穹一眼,然后伸出食指,踮起腳尖,戳了畢驚穹的額頭一下,恨鐵不成鋼地說了一句:“出息!”
賺夠了銀票的畢夏,神清氣爽地推開包廂的門朝外走。沒走幾步,就遇上了又折返回來的老鴇。
老鴇看見畢夏之后,笑得格外地開心?!鞍?,姑娘,你等等。你剛才賣給我的那個成套的各色胭脂和面膏,你別說,還真好用。你看看我,是不是又年輕漂亮了十幾歲?”
畢夏抬頭仔細地打量了一番老鴇的臉,呵呵兩聲,然后揉著隱隱有些抽搐的腹部,無言以對。大姐,你的妝畫得太濃了,大晚上的乍一看,差點兒沒嚇?biāo)牢遥?br/>
“呵呵,那個妝粉,不是這么用的?!碑呄挠仓^皮說了一句。
“不是這么用的?你是說這玩意兒不是抹臉上的?”老鴇上下打量了一番畢夏,眼里明明白白都是一個意思,你沒病吧?妝粉不抹臉上,難道還要抹屁、股上?
畢夏眼見一時跟老鴇也說不清楚這個話題,于是便拉著老鴇回了方才的包廂,“你去找個姑娘來,我給她裝扮一下,你就知道這些東西都是怎么用的了?!?br/>
被老鴇叫來的姑娘很快就進了包廂,恰好是之前眾人見過的清荷姑娘。
姬徹一臉無趣地坐在畢夏身邊,伸手揪著畢夏后腦勺上的小辮子甩來甩去的。
畢夏不耐煩地一把拍開姬徹的手,“邊兒玩去,別弄我頭發(fā)!”
姬徹笑嘻嘻地看著畢夏,“小夏兒你渴不渴?我給你倒杯水?”
畢夏眼睛一瞪,理所當(dāng)然地使喚起姬徹來,“去給我打盆水來!”
姬徹趁畢夏不注意,快速地伸出手去拍了拍畢夏的小腦袋,“謹(jǐn)遵夫人諭旨!”說完后,屁顛兒顛兒地出去給畢夏端進了一大桶水?!?br/>
畢夏看著姬徹,有些頭疼。她讓姬徹給她端一盆水,他給自己端進來了一桶水!要不要這么實在!這樣的姬徹,她實在是有些吃不消??!
姬徹笑瞇瞇地,“怕你一盆水不夠用?!?br/>
畢夏神情復(fù)雜地看了姬徹一眼,到底沒再說什么,只是沉默著接過了那桶水,然后喚過清荷姑娘,讓她洗凈了臉。
畢夏拿過那些瓶瓶罐罐,一邊在清荷臉上拍拍打打,一邊小聲地跟老鴇解釋著這些脂粉藥汁的先后使用順序和具體用量。
不過片刻功夫,一張美人臉就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淡粉微掃,蛾眉清畫,淡淡的胭脂襯托出粉嫩的好膚色,唇色清雅。配合著放置在清荷身旁的古琴,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的美景如同一幅古代仕女圖一般,讓人挪不開眼睛。
“小夏兒你真厲害!”姬徹輕飄飄地瞥了一眼清荷,就不感興趣地挪開了目光,反而轉(zhuǎn)身對著畢夏,特別實誠地說道。那語氣格外地誠懇。
畢夏挺直了腰桿,微微揚起了小下巴,沖著姬徹笑了笑。然后回身瞥了一眼畢驚穹,怎么樣?你妹妹厲害不?讓你天天說我不務(wù)正業(yè),瞧,我務(wù)的“不正業(yè)”可是能賺大錢!
“這錢花得值了!”老鴇兩眼放光地盯著清荷姑娘,心里美得都冒泡了。要是全的姑娘,用了那些妝粉后,都能變成清荷這樣,不,哪怕她們只有清荷的五六成,那她還愁什么生意啊!有錢老爺們自然會捧著大把大把的鈔票,來看這些姑娘們的!
就在老鴇越想越開心,簡直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時,畢夏冷冰冰地給她潑了一盆冷水,“哦,承惠,十兩銀子!”
老鴇一臉驚訝地看著畢夏,啥玩意兒十兩銀子?
“化妝啊,難道我親自出手給清荷姑娘化妝,你們不用付錢的么?”畢夏姑娘如今滿心眼子都是錢,絕不輕易放過任何一個能夠賺錢的機會。不管大錢小錢,只要能攥到她手里,就絕不放過!
老鴇嘴角抽搐了兩下,沒好意思提醒畢夏,是畢夏自己上趕著要給清荷姑娘化妝的。不過算了,今兒她心情好,也就不跟畢夏計較了。
“給,十兩銀子。哦,對了,姑娘你住哪兒?。课掖蛩闩蓭讉€姑娘跟你去專門學(xué)學(xué)你那種化妝方法?!?br/>
“沒問題,一個人一百兩!”畢夏接過那十兩銀子,沖著畢驚穹做了個鬼臉,然后把那十兩銀子放進錢袋里。
老鴇這次連嘴角都不抽搐了,她干脆利索地掏出了十張一百兩的銀票,特別霸氣地拍到了畢夏的懷里?!澳弥∥疫@就叫上是個姑娘,帶會讓跟你走。什么時候她們學(xué)會了,你什么時候讓她們回來!”奶、奶、個、腿、的,老娘也終于體驗了一把有錢人拿銀票砸人的感覺了!
這話一說完,老鴇自我感覺特別良好地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哦,那你還得交飯錢和住房間的過夜錢。”畢夏接過那張千兩的銀票,一邊遞給畢驚穹,一邊慢條斯理地對老鴇說著。
聽到畢夏這話,老鴇原本正打算往房間外面邁的腿一時之間蹬了個空,整個人瞬間五體投地地趴在了放進門口。
畢夏剛打算扶起老鴇,老鴇就“刺溜”一下子跳了起來,她用著臉上那張簡直可以說得上是“惡狠狠”的表情,氣急敗壞地又拍了兩張一百兩的銀票。
“給,二百兩,夠了吧!”說完,老鴇兇狠地瞪了畢夏一眼,然后傷心地摸著自己的錢袋轉(zhuǎn)身離開了。這個小姑娘太兇殘了!在跟她說下去,她怕自己會忍不住買根繩子吊死在這小姑娘的房間門口。
畢夏聳聳肩,慢條斯理地核對了一番銀票上的票號,在確認(rèn)票號無誤后,又不急不忙地把銀票收了起來。
“錢也賺了,天也黑了,哥哥我們回去吧?!睊咭暳艘蝗?,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感興趣的東西,畢夏便起了要回去的心思。
“走吧,等會兒樓里人就多了,不安全?!碑咉@穹轉(zhuǎn)了轉(zhuǎn)肩膀,然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下巴,真是,看了一晚上的鬧??!
畢夏幾個人出了包廂門口,帶上剛剛被老鴇送來的十位姑娘,像后門走去。的正門和大堂挨在一起,晚上客人很多,畢夏這么一行人,還帶了十個姑娘,從那里出去,很容易招惹麻煩。于是幾個人便打算從后門出去。
可惜,麻煩這東西,不是說你不想不見就不見的。
畢夏幾個人出了包廂還沒走幾步,就撞上了幾位貴族公子哥兒。
那幾位公子哥兒周身酒氣熏天的,一看就是喝多了。
“憑什么啊,爺又不是沒錢!叫你們那個清荷姑娘出來,爺要聽她彈琴唱曲兒!就唱那個‘十八摸’!”
“我不會唱十八摸?!鼻搴晒媚飶谋娙松砗笳玖顺鰜?,一板一眼地說了一句,臉上的格外地正經(jīng)與誠懇。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