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篡位成功的王爺好像沒有幾個人。
陳凡暗暗想著,體內(nèi)卻越來越燙,越來越燙,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拉扯著他,將他從那個人的身體中拖了出來。
他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站在剛才那個和尚和道士,看到他醒來之后露出了一絲笑意。
“醒了醒了,我早說過,我的藥只要讓他一服下,很快就會醒過來,接下來的時間他想昏都昏不過去?!焙蜕惺掷镞€拿著一個小瓶子,伸手拍了拍陳凡的臉,得意地對身邊的道士說道。
陳凡臉色蒼白,幾乎透明,汗水讓他的頭發(fā)的睫毛看起來濕漉漉的,身上的白色襯衫也變得透明,胸前的兩點(diǎn)紅暈透過布料,朦朦朧朧。四肢被困住,任人宰割,看得人心癢癢。
那道士眼中閃過一道穢光,舔了舔嘴唇,說道:“和尚,接下來讓我試試怎么樣?”
和尚看到他這副樣子,心中已經(jīng)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不由在心里怒罵:這惡心的臭道士,只不過見這人的皮囊好一些就起了色心,專玩男人,真是惡心。不過有轉(zhuǎn)念一想,或許這樣也能逼供,反正玄長老說無論什么手段都可以,何不賣他這個面子?
想了想,看到道士一雙綠豆小眼幾乎粘到了陳凡身上,頓時一陣發(fā)毛,強(qiáng)忍著惡心說:“不過你可小心點(diǎn),我正好有點(diǎn)事情,一個小時之后我再回來吧,別玩死了?!?br/>
道士搓了搓手,佝僂著背。“知道,知道,兄弟,多謝了?!?br/>
和尚出了門,道士便將大門關(guān)上,從里面反鎖起來,這才走回陳凡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這么看來,你也倒有幾分韻味,別怕,哥哥這就來給你開開葷?!彼f完就色瞇瞇地笑起來,手心下光滑的皮膚讓他愛不釋手,搓了幾下才終于放開。
陳凡心里泛起一陣惡心,但四肢根本不能動,只能用雙眼惡狠狠地瞪著他。沒想到無心法堂里還有這樣的人,道貌岸然,不對,連貌都沒有,長得丑斃了!
該死的,要是被他得逞了,我一定要把他碎尸萬段!陳凡不斷掙扎著,用盡全身力氣也不能移動一點(diǎn),渾身仿佛被火不斷炙烤,他很快就力竭了。
轉(zhuǎn)眼道士就已經(jīng)脫去了衣裳,露出瘦弱的上身,一條一條的肋骨分明,看上去像個病癆。他眼中閃爍著□□的光,走過來抬手摸了摸陳凡的臉,肆無忌憚地按壓著他的額頭,眼睛和鼻子,最后停留在他嫣紅的雙唇上。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按壓了一會兒之后將手指伸了進(jìn)去,
手指帶著一股苦澀在口腔中煩攪,陳凡一陣惡心,突然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對著他的手指一口咬了下去。
他這一咬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道士的手指差點(diǎn)被他咬斷,他吐了一口鮮血,艱難地吐出一個字。
“滾!”
道士沒想到他吃了和尚的藥還有力氣,十指連心,疼得他差點(diǎn)滿地打滾,眼中的*化成了憤怒。從地上跳起來四下看了看,發(fā)現(xiàn)和尚的藥還放在桌上,他抓起一把,瓶子上沒有寫著名字,他也不管拿到了什么,一股腦塞進(jìn)了陳凡嘴里。
“擦!看你還有什么力氣!敢咬我?小兔崽子!”
陳凡皺起眉,舌尖用力推擋著那些亂七八糟的藥丸,但還是被塞進(jìn)了不少,藥丸一進(jìn)入口中就瞬間融化,很快,體內(nèi)再次升起熱浪,四肢百骸同時傳來被螞蟻啃咬的痛楚。
“怎么樣?這滋味不少受吧,乖乖聽話不好嗎?”
倒是拍了拍他的臉,眼中再次浮現(xiàn)出□□,伸手扯開了陳凡的襯衫,色\情地舔了舔嘴唇。
陳凡體內(nèi)仿佛烈火燃燒,一陣一陣,幾乎要將他燃燒殆盡,但很快這團(tuán)火焰就被冰冷覆蓋,他的體溫繼續(xù)下降,渾身凍得瑟瑟發(fā)抖,就連骨頭也傳來針扎一樣的冰冷刺痛。
道士色急地扯開了他的腰帶,正準(zhǔn)備脫下他的褲子,陳凡閉上了眼睛,心中苦澀,早已經(jīng)將他在腦海中凌遲了數(shù)千遍。
正在此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剛才被道士反鎖上的門直接被敲斷,轟隆的巨響讓道士停下了動作。
陳凡睜開眼睛,滿含希望地看過去,是髙熙嗎?
“你這是在做什么?這樣成何體統(tǒng)!”門口站著一個老者,臉上帶著一張白色的面具,他打開門看到里面的情形,不滿地呵斥了一聲。
陳凡看到他,頓時失望,不由苦笑。髙熙現(xiàn)在在天字堂,自身難保,怎么可能來救他?這次到時自己拖累了髙熙。
道士看到來者嚇得渾身一抖,急急忙忙提起了褲子,對老者點(diǎn)頭哈腰?!靶L老,我只是,只是”
老者厭惡地擺了擺手?!靶辛?,我不想聽你解釋,你先出去,我親自問他?!?br/>
道士不敢反抗半分,連忙拿著衣服低頭走了。
陳凡打量著眼前這名帶著面具的老者,剛才那個道士秤他為玄長老,那應(yīng)該就是無心法堂四位長老之一,再加上之前和尚說過,玄長老和人長老有仇,就是他讓他們兩人來審問自己的,當(dāng)時的話是無惜代價要問出事情經(jīng)過。
只不過他雖然身為長老,但渾身上下,充斥的不是道家正氣,卻帶著一些鬼氣邪氣。
想到這里,陳凡不由警惕起來,但體內(nèi)瞬間傳來一陣劇痛,他咬緊牙關(guān),但還有□□從牙縫中傳了出來。
玄長老走進(jìn)看了看他的樣子?!昂芡纯啵俊?br/>
他低頭看到陳凡敞開的襯衫和岌岌可危的褲子,眼中有些不滿,伸手一揮,衣服就已經(jīng)恢復(fù)成原來的樣子。
玄長老的語氣和藹了不少?!爸灰愀嬖V我,是你師父讓你換心救人,我就幫你解除痛苦,如何?這個交易于你沒有半點(diǎn)壞處,還能讓你從這里離開,不會受到牽連?!?br/>
陳凡不知道為什么他要對付師父,和玄長老有仇的不是人長老嗎?難道師父和人長老有什么關(guān)系?
玄長老見他不說話,伸手在他喉嚨上探了探,一點(diǎn)涼意順著他的手指送入喉嚨中。陳凡張了張嘴,他能說話了。
他喘了幾口氣,全身不斷襲來的痛苦讓他再次皺眉,心臟跟著緊縮起來,虛弱地開口:“換心救人,是我一人所為,與我?guī)煾笩o關(guān)。”
“冥頑不靈!看來你是還不夠痛!”玄長老臉色大變,手掌按在了陳凡頭上,一股氣順著天靈蓋貫通而下。
陳凡臉色瞬間扭曲,一陣鈍痛從頭部傳來,迅速傳到四肢百骸,仿佛被重型卡車來回碾壓了幾遍,讓他幾次呼吸暫停,偏偏他之前還服用了那個和尚的藥丸,就算再疼也只能硬撐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凡依舊一個字也不說,玄長老才收回手。
“真是和你師父一樣倔!”
此時外面突然有人叫他,似乎是另外幾位長老找他商量事情。玄長老伸手又在陳凡胸口上拍了一掌,見他口吐鮮血,才不滿地離開。
陳凡昏昏沉沉地想著這個玄長老和師父之間的恩怨,卻聽到綁住你自己的鎖鏈突然斷裂脫落,他渾身無力,摔倒在地上,與此同時,眼前緊閉的大門無聲無息地打開。
一個混沌的聲音在陳凡腦海中響起。“你有二十分鐘,出門左轉(zhuǎn),沿著墻壁上的白點(diǎn)走,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