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年后……
果之堂醫(yī)館。
“你丫的,又給我惡作劇,快給老娘過來!”果之堂的大堂中,又一次上演了這段經(jīng)典戲碼。
“娘……是爹爹讓小殤做的,不關(guān)小殤的事啊?!币粋€粉嘟嘟的小娃娃搖搖晃晃地走到了唐果果身前。他可憐巴巴地望向唐果果,似乎自己才是那個受害者一般。
“你個死小子,現(xiàn)在居然還學(xué)會騙人了!到底跟誰學(xué)的!”唐果果直接打橫抱起蘇憶殤,手下用力,重重地打在了他的屁股上,“小小年紀(jì)不學(xué)好,看你以后還敢不敢撒謊了!”
“娘,小殤錯錯!小殤錯錯!”蘇憶殤在唐果果的懷里哇哇亂叫著,不停地求饒。
“果果,小殤還是個孩子啊,你不要對他太過嚴(yán)苛了。”羽神醫(yī)聽到叫聲趕緊走過來,心疼地看著蘇憶殤。
“羽神醫(yī),你不知道。他才這么小,就學(xué)會撒謊了,要是這般縱容他,那長大了還得了?”唐果果突然覺得自己越來越像個嚴(yán)厲的媽媽了。
自從有了蘇憶殤,她過去的那份淡然和少女心,早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蘇憶殤本就沒有親生父親的管束,所以,她更要好好地教育他了。
“娘,不要氣氣了,小殤乖乖,不惹娘氣氣!”蘇憶殤并沒有哭,他乖乖地趴在唐果果的腿上,還不忘了安慰她。
這點也很令唐果果欣慰,蘇憶殤雖然有時候很調(diào)皮,不過,他一向都很懂事,也很貼心。
“唉……”唐果果抱起蘇憶殤,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撫摸著他白皙光滑的小臉蛋,說道,“娘也不想打小殤的,但是小殤要記住,以后再也不許撒謊了,知道嗎?”
“娘,小殤記住了!”蘇憶殤認(rèn)真地看著唐果果,完全不像這個年齡孩子應(yīng)有的表情。蘇憶殤性格倔強,但卻格外地心疼母親,怎么看怎么都像縮小版的蘇卿墨。
花慕顏拿著藥材走進果之堂,他看著大堂內(nèi)的三人,好奇地問道:“你們在做什么?”
“喔,沒什么,慕顏你回來了。你陪小殤玩會吧,我要出去買點東西?!碧乒烟K憶殤放在地上,“乖啊,不許再惡作劇了?!?br/>
“小殤乖乖!”蘇憶殤朝唐果果眨了眨眼睛,笑瞇瞇地答應(yīng)了。
唐果果獨自來到街市上,她準(zhǔn)備買只雞,回去用羽神醫(yī)配好的補藥燉湯給大家喝。可是剛出果之堂醫(yī)館,她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自己面前閃過。
“咦?這個身影怎么這般眼熟?他是?”唐果果繞開行人,悄悄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此人似乎并沒有注意到唐果果,他走進酒樓,買了幾壇好酒,便朝城東方向而去。唐果果一路追蹤,那人最后進了城東郊外的一個木屋里。
唐果果怕被識破,她小心翼翼地朝木屋挪動過去,盡量讓自己能夠聽清屋里人的對話,而且不被發(fā)現(xiàn)。
“三哥,你怎么買了這么多酒啊?”九王蘇卿云的聲音從木屋里傳出來。
唐果果驚愕地捂住自己的嘴,原來太子蘇卿武果然沒有死,剛才那個買酒的人就是他。是自己誤會蘇卿墨了嗎?那是不是父皇也還活著呢?
倘若真的是這樣,那當(dāng)年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情形呢?她在林中被人追殺,難道也是有心之人的陰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