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梓接到華美一的電話,似乎一點都不意外,甚至華美一還沒開口,她就直接說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
也是,楊爸爸楊媽媽如果被抓,第一時間應該就是打電話給楊梓。
“楊梓,你是我唯一信任的朋友了!”
華美一拿著手機的手微微在顫抖,她很怕,但是又不怕,這種感覺,很復雜。
電話那端沉默了很久,只聽見楊梓的聲音傳了過來:“一一,我們多少年的交情,你放心好了,只是我爸媽那邊,還要麻煩你請帝少幫我救出來!”
這個時刻,能保住楊爸爸楊媽媽的人,只有帝少了。
華美一沉默了,她并不是很想去麻煩百里槿,只是楊梓她是她的朋友。
“好,你放心。”
她不知道楊爸爸是收了對方多少錢,但是她知道,此時她得打電話給百里槿了。
和楊梓的電話結束之后,華美一撥通了百里槿的電話。
百里槿此時正在開車前往公寓的路上,他已經(jīng)從楚清清那里拿到了他需要的一味藥,這也就意味著華振很快就能醒過來。
接到華美一的電話的時候,他的心情是很不錯的。
“我在開車去公寓的路上,你過來吧!”
沒等華美一開口,他就率先興致高昂的開了口,這個好消息,其實他很想和她分享,可是沒到最后一刻,他還是忍住了。
華美一聽出了他話里的愉悅,雖然奇怪,可還是應道:“好!”
在別墅之內(nèi),她清理了一些人,隨后給嚴叔打電話,讓他回華家主持大局,這些人,都需要好好再度清理一遍。
等處理好這些事情,又等嚴叔來到了華家,她這才開著自己的車,帶著幾個保鏢直奔公寓而去。
這邊的事情暫且不提,且說陳蕓帶著一幫保鏢來到楚家門口,卻是被拒之門外。
按照楚家門口保安的說法,就是:‘我們楚先生沒有這么窮酸狼狽的親家!’
陳蕓簡直是氣的快要發(fā)瘋,她確實有些狼狽,而那些保鏢則是遠遠的看著熱鬧,壓根不愿意幫她。
而她的手機此時恰好沒電,誰能料到今天那個華美一吃錯了什么藥,怎么突然殺了回去,還敢把她扔出來。
看著眼前高傲的保安,她使勁擠出了一抹笑容,道:“小哥,麻煩你通傳一下,我真的是你們楚少的岳母?!?br/>
“別騙人了,楚少的岳母會沒有我們楚少的電話?更何況我們楚少的岳母可是華家的花太太,名門夫人,怎么會是你這樣的老婆子!”
陳蕓第一次被人當面說老婆子,心下氣的半死,可想著還沒見到自己女兒,而眼前的保安她還不能得罪。
“小哥,你不信可以,但是人是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的!”
“切!”保安翻了個白眼,懶的搭理眼前這個凌亂頭發(fā)的老女人。
陳蕓無可奈何,卻又不得不求著:“小哥,我真的是你們楚少夫人的媽媽,你就幫我進去通知她一下,行嗎!”
保安面色頓時變了:“你這老女人有完沒完,要是楚少的岳母要來,我們能不知道?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蕓面色差點崩不住的破口大罵,可好在她還是忍住了,然后憤憤的走到了不遠處。
那些保鏢一看她過來,立馬圍了上去。
楚家門口的保安看見這一幕,暗暗啐了一口,隨后再度認真的看著門。
“你這老女人該不會是騙我們的吧?”其中一個保鏢滿臉狐疑的打量著陳蕓:“你說你閨女嫁進這里,我看你是吹牛吧!”
他們這些保鏢都是后來新雇的,因此也不知道華美君的事情。
陳蕓本來就被楚家門口的保安給氣的心下不舒坦,此刻這些保鏢這么輕視她,懷疑她,頓時她也爆發(fā)了:“我是華振的老婆,你們不信就走,難道那么幾個錢我還會騙你們!”
語氣飽含輕蔑,不屑。
那些保鏢聽在耳朵里,心下不太舒坦,可是畢竟是要吃飯的,錢不能不要,于是,他們沉默不語,繼續(xù)等著。
陳蕓見他們消停了,自己也是氣鼓鼓的站在了一邊,等著華美君什么時候出來。
公寓樓下,華美一已經(jīng)開著車子到了。
百里槿的車就停在那里,之所以確定那是百里槿的車,是因為車邊站著幾個百里槿的保鏢。
每次看到百里槿,他似乎開的都是不同的車。
來到五樓,公寓的門是虛掩的。
華美一推門輕輕走了進去,客廳之內(nèi)沒有百里槿的身影,只有他隨行的幾個保鏢坐在沙發(fā)上。
“人呢?”
那些保鏢對于華美一是熟悉的,整天跟在百里槿身后的他們,是知道這位華家大小姐的地位的。
“少夫人,帝少說您來了直接進去就好!”
他們看到華美一進來的時候,立馬齊齊都站了起來,然后其中有保鏢回話。
華美一笑了笑,客氣的道了謝,立馬快步朝保鏢所指的房間走去。
心內(nèi)暗暗奇怪這是干嘛?怎么搞的這么神秘。
站在房門前,她發(fā)現(xiàn)房門也是虛掩的,手上立馬用力,輕輕推開了房門。
只是推開房門之后,她的眼淚立馬就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
雙腳似乎定在了原地一般,她看著穿著病號服的爸爸坐在了床前,看著她微笑。
那熟悉的溫暖的笑容,關懷且溺愛的眼神,是啊,只有自己的爸爸!
“爸!”她呢喃著,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她怕自己動了,這是一場夢,然后就散了。
“來!”輕輕的一個字,帶著久違的熟悉感,還帶著一股沙啞的聲響,是久未說話,干澀的喉嚨間溢出來的聲音。
華振看著不動的華美一,無奈的笑了,和藹可親。
“一一,你傻了,快過去!”百里槿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華美一的身邊,輕輕的拉起了她的手,帶著她一步一步朝著華振走去。
她眼角還掛著淚水,激動的心情這個時候才稍稍緩解。
“爸!”華美一捂住了嘴巴,突然看向百里槿:“我不是做夢吧?”
百里槿溫柔的看著她,眼中有著只有看見她時才會有的光澤:“沒有,你爸醒過來了!”
華美一得到這句話,再度看向華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崩潰的哭了出來:“爸,你終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這三個月來,她背負著整個華家的興衰榮辱,肩上的擔子一直扛著,心內(nèi)的高墻更是一時都不敢放下。
華振看著自己的女兒,微微張開了雙手:“來!”
華美一輕輕的撲進了自己爸爸的懷抱,像個小孩一樣,久久不能松開。
父女相見,本就是一件十分高興的事情。
百里槿看著這一幕,微微輕咳了一聲。
雖然是爸爸,但是也是男的,自己的未婚妻這么抱著別的男的,是不是不太好?
這聲輕咳,讓沉浸在自己父親醒來的喜悅中的華美一回過了神。
一邊的楊梓也是輕輕的開了口:“一一,你爸剛醒,還是不要太過激動為好!”
華美一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的。
“爸!”她撒嬌的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臉上都是依賴:“你一定要好好養(yǎng)好身體。”
百里槿在一邊都看直了眼,他還真沒見過華美一這么小鳥依人的一面,而且這么撒嬌,要是是對他該多好。
“好,一一啊,這次可真是得好好謝謝帝少!”
華振對于百里槿,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不是特別熟悉。
百里槿的所有事情,都是由外界的管家金編代為傳達,一般沒有誰能輕易請的動他,也沒有誰能輕易見的到他。
華美一已經(jīng)坐在了床邊,聞聽此言立馬抬頭看向了百里槿,臉上表情有些奇怪:“為什么?”
她剛剛被自己爸爸醒來的事情給激動的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這次過來是百里槿打電話喊她過來的,所以,難道是?
華振笑著看向她,然后看向百里槿:“這次爸爸能醒過來,全仰仗帝少了?!?br/>
百里槿頗為別扭的看著華振:“爸爸太客氣了!”
爸爸!
這兩個字一出,不僅華振震驚了,華美一也是震驚了,一邊的楊梓早就被忽略的徹底。
“這···帝少莫不是口誤了!”華振顫巍巍的就想站起來。
雖然眼前這個帝少在他面前是個毛頭小子,但是,這個帝少的本事和手段可是帝都第一人??!
現(xiàn)在居然喊他華振為爸爸?這莫不是他昏迷的時候醒來的姿勢不對?
世界玄幻了?
華美一愣愣的看著百里槿。
百里槿面色如常,坐在了華美一的身邊,道:“爸爸要是不習慣,我可以喊岳父,只是一一都是喊你爸爸,喊岳父太生份了!”
“你臉皮怎么這么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爸爸醒過來的原因,華美一比之之前的小心翼翼要膽子釋放了很多。
百里槿只是看著華美一,眼帶寵溺:“爸爸在這,別調(diào)皮!”
華美一徹底的大寫的目瞪口呆了····
華振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這段日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爸,回頭我再告訴你,你剛醒來,好好休息,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回來!”
話落,華美一看向百里槿:“你出來!”
楊梓同情的看了一眼百里槿,然后小心翼翼的對著華振道:“華叔叔,你有喜歡吃的菜嗎?我去買菜給你燒點好吃的!”
“額,你是楊梓吧?不用麻煩了,一一剛才不是說去買吃的了嗎!”華振笑了笑,拒絕了楊梓的好意。
百里槿此時已經(jīng)走出了房門,到了外面的客廳。
。鬼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