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我們出手了,走吧!”
駱丹尊者望了一眼城下戰(zhàn)局,然后腳尖一點迅速向高空飛起,飛到妖軍大營上空后鼓足真氣高聲喊道:“老朋友,出來一會吧!”
妖營帥帳中一道金光迅速沖出,化作獅首妖尊飛到駱丹尊者面前站定。
獅首妖族瞪著駱丹惱怒的質(zhì)問道:“你人族竟敢率先發(fā)起進攻,誰給你的勇氣?”
駱丹冷笑道:“怎么,怕了?你妖族敢挑起戰(zhàn)爭就該有永遠留在人族的覺悟!”
獅首妖尊好像聽到了世間最大的笑話,仰天狂笑數(shù)聲冷聲喝道:“你成功激怒本座了,本座決定攻破蜃樓城后,城中不管男女,雞犬不留!”
“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你先渡過眼前這一關再說吧,看招!”說完懶得再啰嗦一拳打了過來。
獅首尊者舉起鐵棍毫不相讓的迎了上去!
另一邊,章河與嚴筠心也攔住了白鵠與犀牛妖王,兩兩捉對廝殺到了一起。
鹿無鳴最是倒霉,被焱山等三大武王針對包圍!
鹿無鳴黑著一張臉罵道:“以多欺少,你們?nèi)f獸山向來都是如此無恥嗎?”
當日五大妖圣聯(lián)手圍攻紫陽谷時怎么不說這話,以多欺少這種無恥之事還真輪不到萬獸山。
焱山懶得在這個問題上與對方狡辯,取出一張卷軸往下一抖說:“你看這是什么?”
只看了幾眼鹿無鳴就臉色大變,一張鹿臉瞬間難看的能擰出水來。
只見這張卷軸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蠅頭小字,赫然是《大五色神光術》的起始篇。
見對方臉色難看焱山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暢酣,故意氣道:“鹿道友有所不知,此功法已成了我萬獸山弟子的修煉啟蒙之術。”
“由此功法可以看出,鹿角大圣當年確實已經(jīng)初窺到了帝境大道的門徑,這套功法也已真真切切的達到了半步帝級,比起我萬獸山的鎮(zhèn)派功法還強出一截呢!”
“不得不說,鹿角大圣真是一位舍己為人的人,一位脫離了低級趣味的高尚前輩,全心全意為我星瀾族人奉獻殘軀,都渡劫失敗了還要為后輩族人譜寫絕技庇蔭后輩,實在是讓我等后生晚輩?!?br/>
“慚愧??!”
這話說的衛(wèi)康衛(wèi)無痕都笑了,他們兩個實在沒想到一向以脾氣火爆著稱宗門的焱山也能說出這么損死人不償命的話來。
這話若是出自蘇劍辰與安世明那倆壞種之口他們倒還能接受,可出自焱山之口,怎么聽著這么古怪呢!
鹿無鳴一張臉都快黑成墨汁了,胸膛起伏不定,過了好幾息才怒罵一聲:“欺人太甚!”
說完再也忍不住化身妖獸,一頭向焱山撞了過去。
焱山嘴角露出一絲奸計得逞的陰笑,身形一拔向著高空飛去。
與此同時衛(wèi)無痕與衛(wèi)康也向鹿無鳴攻了過去,四人且戰(zhàn)且退很快便脫離了下方戰(zhàn)場飛進了天空云層。
此刻下方的大戰(zhàn)也進入了高潮,人妖兩族大軍已經(jīng)徹底焦灼在一起不分彼此,人族占了先機打的妖族節(jié)節(jié)敗退,但妖族數(shù)量占優(yōu),雖然吃了一點小虧,但并沒讓人族占去多大便宜。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妖軍已慢慢度過起初的慌亂,開始組織起有效的阻擊,照這個情勢發(fā)展下去,人族就算打贏也必然是慘勝。
城樓之上蘇劍辰眼中閃過一絲焦急,回頭看向安世明道:“怎么回事,為什么毒藥還沒發(fā)作。毒粉撒入河中都四天了,我就不信這四天多城下妖獸一口水沒喝過?”
由不得蘇劍辰不焦急,此次作戰(zhàn),安世明的毒藥可是他最大的底牌,若這個底牌失效人族大軍得損失多少,到時候哪怕這場戰(zhàn)爭獲勝自己都得被駱丹與章河給扒了皮去,一想到這個慘烈的結果蘇劍辰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
安世明心中也泛起了迷糊,按理說不應該啊,可是這都開戰(zhàn)半個多時辰了,毒藥怎么就沒發(fā)作呢?
安世明同樣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心急火燎,望著城下戰(zhàn)場正不知所措之時一個細小的變化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尖刀團的團長是一位名叫周安的半步武王境武者,此人作為尖刀團的箭頭,手握一柄青龍偃月刀在妖獸群中大殺四方,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已經(jīng)有近百妖獸做了他的刀下亡魂。
如此高調(diào)的行為自然引起了高階妖獸的注意,兩頭體長過丈,同樣踏入半步武王的妖獸頓時沖了過來將其纏??!
雙方大戰(zhàn)不到三個回合,其中一頭棕熊妖獸人立而起,比蒲扇還大的前爪拍向周安,距離周安頭顱已經(jīng)不足三寸,周安擊退另一頭妖獸收回長刀橫立胸前,已經(jīng)做好了硬接這一擊的準備。
不料棕熊前爪剛一挨上刀柄便“嗵”的一聲砸到在地,蜷縮著身子哀嚎起來臉上表情痛苦至極。
周安大喜,二話不說揮起長刀對著棕熊妖獸的頭顱砍了下去。
棕熊妖獸的倒下好像一個導火索頓時引起了連鎖反應,妖族群中超過一半的妖獸幾乎同時慘叫著倒了下去,一時之間妖軍之中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一片,聽起來悅耳至極!
尤其是天空那群妖禽,前一息還在扇動翅膀準備攻敵,下一息就慘叫著一腦袋扎了下去。
天空頓時下起了妖禽餃子,無數(shù)妖禽從高空墜落,腦袋著地摔得七葷八素,尚未回過神來就被附近的人族武者無情砍殺。
更有甚者,根本不用人族武者出手,剛一著地就被摔暈過去。
畢竟這些妖禽都在離地十幾丈的高空中,又是毒藥發(fā)作又是高空墜落,雙重打擊下有幾個能受得了。
這一幕變故出現(xiàn)的太過突然,就連人族大軍都有些發(fā)懵,更別說作為受害者的妖軍了。
毒藥發(fā)作的趴在地上嘶吼連天,沒中毒的滿臉愕然,回過神來后眼中充滿了恐懼,這么多族人都中毒了,這仗還怎么打?
人族武者卻不管這些,隨著周安一聲大喝再次沖入妖獸群中,對妖獸展開了無情的屠殺。
對,就是屠殺!
這種一面倒的順風仗打起來太爽了,本來已經(jīng)疲憊的人族大軍頓時像打了雞血似得,熱血沸騰的向妖軍沖了過去。
這么好的收割機會若不砍死幾個有分量的妖獸,事后都不好意思跟同僚打招呼。
城樓上,安世明興奮的直接跳了起來,指著城下戰(zhàn)場對妖族吼道:“發(fā)作了,發(fā)作了,夠壯觀吧,我就說嘛,老子煉制的毒藥怎么會沒有效果!”
蘇劍辰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松了下來,興奮的下令道:“出擊!”
城門再次打開,三四千騎著戰(zhàn)獸手握戰(zhàn)刀的騎兵頓時沖出,如鋼鐵洪流一般直奔妖軍大營。
仗打到現(xiàn)在,蘇劍辰手里竟還藏著一支生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