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風急轉(zhuǎn),月黑星稀,昏迷的楚飛此時被一個修士用飛劍帶著在高空中極速飛行。
“嘿嘿,這里已經(jīng)是距離莫云宗千里了,現(xiàn)在把這個小子送下去,他想去莫云宗無能為力,不去莫云宗又倍感煎熬。他這輩子可是痛苦到極點了啊。哈哈哈?!边@修士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尋找著一個合適的落點。
原來今天已經(jīng)距離楚飛遭受刑法已經(jīng)七天。七天的時間里,楚飛一直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因為可怕的痛苦一直籠罩在他的身體之上。
他的皮膚上有無數(shù)鼓包在移動,這些就是原本散落在體內(nèi)的真氣,失去了真元的調(diào)控,這些鼓包不斷的切割著他的身體。每一寸的移動,都給昏迷的他帶來巨大的痛苦,緊縮的眉毛,蒼白的臉色,全是冷汗的身體,這一切就是楚飛真實的寫照。他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力量,因為力量之源的心臟早就已經(jīng)被破壞小半。
這修士也算是遵從師命,沒有對楚飛再下狠手。反正這種變態(tài)的事情,比殺人好玩太多太多了。
等到他們飛行到一片城鎮(zhèn)之上,這修士猙獰一笑,嘴里戲虐道:“走你!廢物!”隨后楚飛如同一坨垃圾一般,直接被這修士從高空一投而下。然后這修士連看都沒看,直接御使著飛劍,消失在了無垠的天空。
半空之中,楚飛的眼皮突然震動了兩下,潛藏在識海深處的意識瞬間復蘇過來。
“嘶!”稍稍恢復了一點意識的楚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身體上的痛苦實在太難以承受了。
“娘希匹!這是什么刑法,竟然痛到這種程度!這是讓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在剩下的日子里殘喘茍活啊?!背w不斷的抱怨,而他的身體距離地面越來越近,已經(jīng)只有尺寸之地。
下一剎那,生命之泉開啟!
………
“轟隆隆!”突然一股巨大無比的響聲打破了小縣城夜晚的寧靜,原本已經(jīng)熄燈休息的人家突然全部點起了燈火,孩子們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哭聲,女人們發(fā)出驚恐無比的尖叫。
不到一會的功夫,男人們已經(jīng)拿著柴刀燈火沖到了巨物掉落之處,看著煙塵滾滾的坑洞。所有男人發(fā)出了低沉的嘶吼。
“怪物!難道是天降的怪物嗎?”
“保護好女人,保護好好孩子,大家小心,我好像看到了…”
男人們拿著土家的農(nóng)具,一個個圍繞著煙塵中的人影。
“咳咳咳!咳咳咳!哎呦,不會飛真是大坑啊?!蓖蝗唬覊m中的人影發(fā)出了這樣的感慨。
這話一出,所有的農(nóng)民開始發(fā)愣,甚至有人好奇為什么天降的怪物,會說出人類的話語。
慢慢的,煙塵消散,所有人驚奇的發(fā)現(xiàn),一個皮膚古銅,渾身精壯的男子正佇立在一個土坑之中。他雙目如電,他笑容如風,一頭黑發(fā)如同黑夜一般讓人著迷。
終于,旁邊的農(nóng)民開始反應過來,更是有人已經(jīng)匍匐在地上,用最虔誠的聲音高呼道:“仙人!是仙人來了?!?br/>
這下子,周圍所有人開始反應過來,這下來的不是怪物,而是一個仙人。
“仙人?”楚飛啞然而笑,這詞語來說已經(jīng)多久沒聽到過了,自己修仙之后,似乎很少接觸這些凡人了。一時間,楚飛有些好奇,神識勃發(fā)而出,試圖探尋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
可惜楚飛對神識的操控還是太過稚嫩,一不小心把那種層次上的威壓給帶了楚飛。頃刻之間,所有的農(nóng)民被壓在地上,他們猶如螻蟻,正在覲見屬于他們的真龍。
剎那之后,楚飛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因為他的神識極度強大,在一瞬間已經(jīng)籠罩了半個城鎮(zhèn)。這一出地方楚飛倒是有幾分熟悉,這不就是盤安城嗎?
等他睜開眼睛驚奇的發(fā)現(xiàn),所有的農(nóng)民都已經(jīng)化作極其悲哀的動作,一個個額頭貼在大地,已經(jīng)奉獻了自己全部的尊嚴。
“仙人,真是仙人?!币焕险咝老猜淇?,額頭不斷的撞擊著地面,讓楚飛都覺得有些尷尬。不知怎么的,受到凡人朝拜的感覺,讓他有一種深深的厭惡感。
“你們起來吧?!背w盡量壓低著自己的聲音說道。
這下子,人群更加激動了,顯然他們認為楚飛確定了自己是仙人的身份。
“仙人,求求你,求求你拯救我們這里吧。只有仙人你才可以拯救我們?”農(nóng)夫中有人已經(jīng)痛哭流淚,對著楚飛發(fā)起了自己的哀求。
楚飛目光微微飄過,突然收縮了起來,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農(nóng)夫的手臂竟然是殘缺的。缺口是一個巨大無比的牙印。也就是說,他的傷口是被一只巨大的野獸咬斷?可是要知道就連猛虎,都不能這么干凈利落的咬下來。
若是妖獸…楚飛不由的把思緒延展開來,可是這樣就更加不正常了,這里雖然距離莫云宗有千里之遙,可是也算是莫云宗臨近之地,有妖獸早就被鏟除了。
思索片刻,沒有得到答案,楚飛開口問道:“所為何事,不如跟我說說,說不定能幫你們解決二三?!?br/>
這下子人群更加激動,大部分人更是喜極而泣,場面一下子到達了頂峰。楚飛嘆了一口氣,沒想到自己的身份已經(jīng)到達了這種層次。
這時候一個老者模樣的農(nóng)夫使勁抬起了頭,他不敢隨便造次,而是一一種極其卑微的方式跟楚飛敘述著。
“仙人,事情是三年前開始的…”
“三年前?”楚飛有些好奇,這個故事的前奏的確有點長,貌似那時候他…
“我們這里本來也算繁華之地,自古都流傳著仙人的傳說。而且時常還有一些仙人的使者行走在人間…”
“挑重點!”楚飛不想聽這些亂七八糟的故事背景,直接挑明了重點所在。
老者渾身一個哆嗦,然后顫顫巍巍的說道:“三年前天降隕石,從那天開始我們的家畜離奇失蹤。而且…而且…家畜越長越大。更可怕的是,有很多家畜開始吞噬血肉。你看那阿牛的手臂,就是被他家的豬啃食的。家畜尚且如此,那猛獸…”一想到這里,所有人開始打了個寒顫,顯然不少人已經(jīng)因為這些事情失蹤了。
楚飛蹙眉深思,問:“那那些仙師來了嗎?”
“來了,查不出來,走了?!?br/>
聽罷,楚飛走到了其中一人的身邊,細細的觀察起了已經(jīng)愈合的傷口
“這是!”楚飛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