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冥漠雪從院門外走進來,聯(lián)想到護院們說刺客是從這里跟丟的,方氏第一直覺就是冥漠雪藏了刺客。
“弱水,那刺客在什么地方,你將他藏到哪里去了,現(xiàn)在你若是說出來,我定會在你阿爺面前力保你?!狈绞详幚涞恼f道。
冥漠雪詫異的道:“阿母這話從何說起,弱水怎么會藏匿刺客!”
“護院們追刺客追到你東偏院就不見了,你若沒有藏匿刺客,為何深夜不在房中,竟從院外歸來?!狈绞线瓦捅茊柕馈?br/>
冥漠雪叉手福身道:“阿母,弱水是去了祖母院里?!?br/>
方氏顯然不信,“弱水,只要我派人去同輝堂一問,你的謊話便被拆穿,你還不如實說話,刺客被你藏到哪了,是不是你收買的刺客刺殺你阿爺!”
看到方氏越發(fā)的激動,冥漠雪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弱水是不是去了同輝堂,阿母還是問常媽媽吧?!?br/>
冥漠雪說著,閃身將大門讓后,緊跟著常媽媽和月芽巧雁走了進來,三人身后還有幾個提燈的婢子。
方氏原本想,即便云弱水同刺客無關,也能因為她半夜不在房中為由,強給她安上這罪名,沒想到她竟是去了同輝堂。
常媽媽適才早就將方氏的話都聽了去,臉色有些不好的道:“老夫人還在等老奴回去,老奴告退?!?br/>
“常媽媽慢走。”冥漠雪隨即又轉身對方氏道:“阿母這下可相信弱水了吧。”
方氏陰寒著臉,冷哼一聲這才轉身走了。
方氏走后,冥漠雪便沉了臉,同巧雁和月芽進了屋,才剛坐下便看向月芽和巧雁問道:“你兩個可有什么要說?”
巧雁抿了抿唇,才要開口,月芽就搶先道:“娘子,我見巧雁晚上鬼鬼祟祟的,定然是她同夫人串通想要陷害娘子。”
巧雁聽了趕忙道:“婢子沒有,婢子,婢子是無意中發(fā)現(xiàn)娘子不在房里,這才……”
冥漠雪聽了這話,眉毛一挑問道:“你知道我不在房里?”
巧雁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婢子夜里內急,方便回來就看到有只野貓?zhí)M了娘子房里,婢子怕那野貓擾了娘子,這才走了進去,誰知,誰知就看到娘子不在,被子也是冷的?!?br/>
冥漠雪聽到這里,眼中便露出了兇光,巧雁發(fā)覺后立即又道:“沒過多久婢子就聽到府中不知為何吵鬧了起來,便將娘子先前備下的藥膳端去了同輝堂,誰知婢子還沒到,娘子和月芽就趕來了?!?br/>
因著適才冥漠雪從章仇擎蒼那里回來的時候,遇上了點小麻煩,差點沒躲開巡夜的金吾衛(wèi),這才回來的晚了些,沒想到竟讓章仇擎蒼趕到了她的前面。
“巧雁?!壁つ┪⑽⑾蚯皟A了傾身子。
巧雁頓時覺得一股寒意向自己逼近,哆嗦的道:“婢子在……”
冥漠雪微微一笑,那笑容竟有些冷酷,“剛才你說,你追著那貓進門之后,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