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先生,我是有事、想跟你解釋一下……”頂著巨大的壓力,盛夏開口道。
然而,說出去的話就跟直接沉到水底的石頭一樣,沒有一點(diǎn)回音。
盛夏偷偷瞄了一下,這家伙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已經(jīng)穿好睡衣,坐在床上。
一雙墨玉般的黑眸,幽冷地看著她。
盛夏的心一顫,“冷先生……”
“我要睡了?!崩渌另馇謇涞厣舷聮吡怂谎郏谎诔芭?,“你想留下來?”
盛夏:“……”
她這是被調(diào)戲了嗎?
盛夏咽了咽口水,假裝聽不懂他的意思,“冷先生,你給我兩分鐘,說完我馬上就走!”
沒有聽到他的回應(yīng),她就當(dāng)他是默允了,厚著臉皮道:“我只是想跟你解釋一下,今天面試時(shí),其實(shí)那文件夾上的設(shè)計(jì)圖并不是我的,而是我不小心拿錯(cuò)了別人的,所以才讓你見笑了……我知道,冷先生是不可能容我留在凌躍的,我也不抱這個(gè)希望了,只是還是想跟你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
說著走上去,將懷里的文件夾放在床邊。
“這些是我平時(shí)的草稿圖,希望你可以看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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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朝他鞠了一躬,“不好意思,今晚打擾你休息了,我馬上走?!?br/>
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此刻仿佛將胸口的一股濁氣吐了出來,整個(gè)人都變輕松了。
果然,她還是不能忍受被人誤解自己的能力的。
突然,手腕一熱。
盛夏瞪大眼,下一秒就被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一扯,天旋地轉(zhuǎn),整個(gè)人往后倒在了床上。
男人的軀體隨之覆壓上來,氣息幽冷而危險(xiǎn)。
“今天,是老頭子讓你去凌躍面試的?”
眼前是男人放大的俊臉,只有兩厘米的距離,她幾乎能看清他臉上肌膚的毛細(xì)血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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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臉頰一燙。
努力忽視紊亂的心跳,她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冷、冷先生,你能不能起來說……”
冷肆冷笑一聲,捏住她的下巴,眸光嘲諷,“這難道不是你求之不得的?”
“……”
他就認(rèn)定了她要勾引他是嗎?
要不是怕他掐死自己,盛夏真想朝他翻一個(gè)大白眼。
“說話?!毕掳蜕系牧α客蝗患哟?。
盛夏疼得回過神,“的確是冷老先生為我介紹的……”
未等他說話,她又急忙補(bǔ)充:“但不可否認(rèn),我自己本身也是很希望能夠進(jìn)入凌躍。跟冷老先生的安排無關(guān),我只是希望能有一個(gè)更大的舞臺(tái),可以讓我施展自己?!?br/>
“你對自己就這么有信心?”他的話中不掩嘲笑。
盛夏想起面試時(shí)被他扔在地上的“垃圾作品”,哪怕不是她的,但還是臉一燥熱,“我的草稿圖,希望你能抽空看看……”
說著抬眸,卻冷不防對上他深邃的黑眸。
幽深,暗冷,如巨大的黑洞般,有種將人吞噬掉的魔力。
她不由失神。
他長得真的很好看,眼如深潭,鼻挺唇薄,如巨匠精心雕刻的藝術(shù)品,找不出一絲的瑕疵。
突然,他的臉一點(diǎn)點(diǎn)地貼過來,盛夏瞪大眼,不由咽了咽口水。
咚咚咚——
她仿佛能聽見自己狂亂的心跳聲。
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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