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沒事吧?”
自己扮豬吃老虎,利用游云劍的力量,再次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一舉將對面李石等人攔腰斬斷,可蕭軒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快感。反而,充滿了無盡的愧疚與落寞。若不是因為自己,這些鄉(xiāng)親們又何至于此?
蕭平連續(xù)幾口深呼吸,空洞的望著蕭軒,他和李奢李石等人一樣,死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在消失半月之后,再次出現(xiàn)竟然便擁有了如此令人發(fā)指的實力!
在一個月之前,他才不過區(qū)區(qū)八段真氣??!打李特,誅李青,而現(xiàn)在,更是直接一劍將李石滅殺!這么恐怖的實力,就算是自己,也是決計做不到的!如此神速的進步,讓他都快要不確定現(xiàn)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到底還是不是自己的兒子。
“爹!”“爹!”
蕭軒見蕭平神情呆滯,目光空洞的望著自己,連忙大聲呼喚道。
“哦……”
蕭平這才驚醒,一臉木然的四下看了看,看到地面上橫七豎八的斷尸之后,才徹底回過神來。
這就是自己的兒子!沒錯,就是自己的兒子,蕭軒!
蕭平欣喜,不過,卻并沒有表露出來,而是將那抹驚喜深埋心底。因為蕭軒是家中獨苗,所以,他對蕭軒格外的嚴格。僅僅過了片刻,眉頭突然緊緊鄒起,眼中精光如刺:
“陣法被攻破?你爺爺他們怎么樣了!”
蕭軒趕緊道:
“扶侗已死,李奢重傷而逃,我本欲趁機追擊,卻找尋不見他。爺爺他們都受了傷,不過并沒有生命危險,此時正在那邊房屋中調養(yǎng)。”
蕭平道:
“快帶我去!”
蕭軒點頭,父子二人消失在房屋拐角處
……
“爹!”“爹!”
望著房屋之中盤腿而坐,正在運功療傷的蕭忠,蕭平急聲喊到道。
蕭忠眼皮微微一抬,見到這父子二人,開口向蕭軒問道:
“軒兒,現(xiàn)在外面戰(zhàn)況如何?”
蕭軒將自己所見說了一遍。
蕭忠還是那副嚴肅模樣道:
“這兩人各懷鬼胎,
甚好,甚好。
……
其余六門怎么樣了?”
蕭平答到:
“陣法被破之后,戰(zhàn)斗便非常之激烈,整個坤門除我之外,全軍覆沒!李家堡之人,無一幸免!坤門之外,伏尸如縷。想必其余幾門,也好不到哪里去?!?br/>
蕭忠將雙眼緊閉,稀疏的幾根白眉,因激動而不斷抖動著,良久,才道:
“這是我蕭家欠思茅松的!你們給我記住了,日后,我們蕭家,永世與思茅松同在!”
“老哥,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說什么欠不欠的!”
邊上的村長突然睜眼嗔怪道:
“走吧,去看看其余幾門戰(zhàn)況如何。雖然扶侗已死,李奢又重傷逃走,可他們的中上層力量尚存,接下來,恐怕免不了一番苦戰(zhàn)?!?br/>
蕭軒聞言,也是一臉肅穆。村長說的不錯,雖然扶侗死了,李奢逃了,可除了他們之外的中上層力量卻是完好無損??!想要取勝,決不容易!
“村長,您即刻給他們傳音,將李奢斬殺扶侗的消息大聲告訴外面之人!這樣或許能夠干擾他們的士氣,如果能讓他們自相殘殺的話,那就更好了?!?br/>
蕭軒腦袋里冥冥之中,一道靈光一閃而過。依稀感覺扶侗插手此事,或許是與烈焰冰火杵有關。可能是因為剛才李奢逃跑之時不忘將它拿走的緣故吧。
村長嘆息,正欲開口。蕭忠見他傷勢不淺,擔心他使用真氣會將內傷更加激化嚴重,連忙沖著他擺擺手道:
“老弟且慢,還是由我來吧!”
村長苦笑點頭,雖然明陽陣法的直接傳遞的第一線是蕭忠,可是他的傷勢卻明顯要在蕭忠之上。
“天影宗的人聽著!你們的長老扶侗,就在剛剛不久之前,被李奢偷襲,當場身亡!而李奢同樣身受重傷,現(xiàn)在早已逃得無影無蹤!你們若是現(xiàn)在退去,此事我們可以不在追究!可若是你們要一意孤行,那么,后果自負!”
他明明已經受了重傷,可是此時的話音卻是明亮如洪鐘,悠遠綿長毫無受傷的氣息。
外圍天影宗眾人在聽到他的話音后,頓時一陣騷動。聽到自己師父隕落,眾弟子哪里會相信蕭忠之言,只認為自家?guī)煾付ㄈ皇窃谄脐囍畷r死在了思茅松的手里。仗著天影宗這強大的后臺,一個個摩拳擦掌戰(zhàn)意更濃。
扶侗,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天影宗長老!實力高絕的武靈強者。今日隕落在此,宗門絕不可能會放任不管!若是今天將這個村子一舉攻破,一來為長老師父報了仇,二來,宗門追查下來,或許還會有重賞也未可知……
然而袁鑒與陳奇卻并不這樣認為,他們是扶侗的心腹弟子,此行的原因他們自然是非常的清楚。思茅松之人是決不可能會知道這個秘密的,可現(xiàn)在既然他們這樣說了,又怎會毫無道理。
因此,聽到蕭忠的話之后,袁鑒首先便退出了戰(zhàn)場,對著周圍同門師弟們大聲喝到:
“所有人都停下!”
他的那些尚在幻想立功,隨后受到宗門重賞的同門師弟們,在聽到他的呼喝后,無不棄掉對手抽身退回,驚愕的轉過頭來,愣愣的將他望著。
他是扶侗門下首席弟子,平素里在師兄弟間還是有很高的威望的。
“里面的人,能否將情況詳細說明?”
袁鑒將眾師弟撤回,仰聲往村莊深處喊道。
陳奇正猶豫是否還要繼續(xù)進攻,在聽到袁鑒的聲音之后當機立斷,將休門弟子全部撤下。
“胡說八道!扶侗長老堂堂武靈強者,怎會隕落?大家可不要中了他們的奸計!”
聽到袁鑒的詢問聲后,李家堡幾路人馬頓時亂了,李定天見勢不妙,趕緊出來穩(wěn)定軍心。
“我們胡說八道?哈哈哈哈!若是我們胡說八道,那扶侗和李奢為何不露面出來澄清,任由我們在此胡說八道!”
蕭軒一看有戲,顧不得蕭忠回應,搶聲答道:
“剛才是我親眼所見,李奢趁著扶侗靈力耗盡,用手中斷劍將他的頭顱一劍斬下,隨后刺入他的胸膛逃走,他的尸體尚在村莊陣眼旁邊,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自己進來看看?!?br/>
“一派胡言!想要引誘我們深入陣眼,然后將我們一網打盡,這如意算盤可打得真是妙??!”
李定天罵道,同時心中也把李奢狠狠的罵了個遍。關鍵時刻卻不出聲,莫非……
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軒兒所言絕非虛言,若是天影宗的朋友們心有疑惑的話,不妨進村一見,自然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