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來是阿姨啊,我來找姜哲我是他女朋友?!甭槔蓖妙^羞澀低下頭,姜母瞳孔皺縮,指著她沒好氣道:“你你……你說什么呢!”
“我兒子他才十歲,怎么可能有女朋友,況且一看你就不是好女人,穿成這樣想勾搭未成年你可真敢想!”
砰!
房門被關(guān)上,將麻辣兔頭關(guān)在了外面。
“紀天師,你是不是搞錯了?”
麻辣兔頭又氣又不解,她看向直播間彈幕——
【剛剛那女人也太兇了!不過她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有什么道理,說不定是找錯門了,對方也真是的,二話不說就發(fā)脾氣還侮辱人!】
【紀天師不可能給你假地址的,肯定是剛才那家。】
紀云禾說,“你網(wǎng)戀對象也叫姜哲,而剛剛那個女人也說他兒子叫姜哲,你認為會是巧合嗎?”
“不行,我再敲一遍!”
聽了紀云禾的說法,麻辣兔頭嘟著嘴轉(zhuǎn)頭繼續(xù)敲門!
“有完沒完了!”
房門再次被打開。
“再不走,我可報警了!”
“阿姨,我就見一面姜哲,要不你報警我也會回來?!?br/>
“姜哲你出來,我給你充皮膚花了一萬多,再不出來我可要不客氣了!”
麻辣兔頭也不是個善茬,姜母不讓她進屋那么她就是站在門口嚷嚷,直到姜哲出來。
“小兔崽子,這都是你惹出來的,給我過來!”
姜母怕事情鬧大,對他們家名聲不好于是將姜哲從臥室里面拽出來到麻辣兔頭面前責罵道。
“你們說,我就在這里待著,別想騙走我兒子?!?br/>
“媽,你這是干嘛???”
“姜哲!”
姜哲聽到麻辣兔頭喊他,下意識抬頭回應(yīng),“兔兔,對不起是我欺騙了你的感情,真的對不起!”
他長得清秀,因為年齡還小五官略顯稚嫩,聲音褪去故意壓低后的低沉,變回了細聲童音。
“愛吃兔兔……”
姜哲苦著一張臉,“麻辣兔頭……”
完了,都對上了!
麻辣兔頭差點沒站穩(wěn),姜母插話道,“什么麻辣兔頭?你們在這對暗號呢?”
“兔兔……”
“閉嘴!別叫我!”
“你小小年紀為什么騙我說你十九歲,把我給你充皮膚的錢退回來,否則我定報警?!?br/>
“誒?你這小姑娘講不講理???”
“我兒子平時是玩游戲,但他充皮膚的錢都是我充的,別在這血口噴人!”
姜母一聽要她兒子還錢,瞬間不干了,叉著腰神情嚴肅。
【太不講理了吧!我一定要曝光他們!】
【小孩子不懂事就算了,做大人的不替擦屁股,還到處拉磨真是什么樣孩子什么樣的家長,品行真夠敗壞的!】
“你如果不還錢的話,那么我只能報警了,我想……”麻辣兔頭戲謔盯著兩人,“一旦進去,你們家就算有前科了?!?br/>
“以后你兒子娶媳婦找工作還是上學都會有影響,你選一個吧!”
姜哲還想說什么卻被姜母瞪了一眼,乖乖回屋了……
“有充值記錄嗎?”
“當然有了?!甭槔蓖妙^將充值記錄給姜母看了一眼,“一共是一萬二,你是現(xiàn)金還是支付寶?”
姜母不情愿掏出手機,然后微信轉(zhuǎn)賬過去一萬二——
“過去了,滾吧!”
麻辣兔頭看了一眼微信余額,那一萬二果然到賬了,她重重踢了一腳他們家大門!
“呸!”
“誒?你站??!”
姜母被沖擊倒地,等想追的時候人已經(jīng)跑沒影了,她咬碎銀牙。
麻辣兔頭的一番操作直接讓紀云禾豎起大拇指,“你干得很不錯?!?br/>
【哈哈哈,年度爽文啊,你剛剛就應(yīng)該再踢幾腳解解恨。】
【我猜這件事情跟剛剛那女人脫不了關(guān)系,說不定就是她出主意讓他兒子在游戲里撩妹,然后騙錢的!】
“紀天師,如果真是這樣怎么辦???”麻辣兔頭也像是想到什么問紀云禾。
紀云禾輕笑說,“這次的教訓后他們會將騙到的錢退回給受害人的,畢竟這種事情如果傳開,那么他們就別想安生了!”
與此同時姜母坐在沙發(fā)上思考良久才氣憤地將兒子叫過來。
“媽,你找我干什么?”
姜哲怯生生問,他真是害怕了,剛剛那情景他這輩子都不想再來一遍了。
姜母悠悠嘆了一口氣,“哎!你一共騙了多少人的錢?以及王者里面的皮膚?”
“大概六個吧,其中麻辣兔頭最多是一萬二,剩下那些發(fā)紅包以及充值加起來應(yīng)該有五千多了?!?br/>
“這么多?”姜母瞪大眼睛,“看來這次不退都不行了,這事情保準傳不出去,那死丫頭已經(jīng)知道我們家地址了,她如果說出去,我們家肯定會被鄰居議論死的!”
“退了,你現(xiàn)在就退了!”
“媽,我手機里面已經(jīng)沒錢了……”姜哲聲音帶著顫音,眼神心虛來回瞟。
姜母一拍茶幾,“都花了?!你買啥了?”
“我……我……”
姜哲眼淚不爭氣流出來,他還能說那五千塊都充值游戲皮膚了!那樣肯定完蛋了。
“?。〕粜∽?,今天我必須好好打你一頓,看你怎么這么來氣呢!”
“?。屇銊e打了!”
最后姜哲體驗了愛的蹂躪,姜母只能肉疼從銀行卡取出五千多一一退還給那五人。
那五個人還不知道自己被騙,直到姜母說出真相,他們才知道原來都是騙局,不過那五人因為姜母和姜哲能知錯能改就沒有繼續(xù)追究下去。
掛斷直播間紀云禾立馬去浴室洗了一個澡。
等洗完澡才發(fā)現(xiàn)都已經(jīng)中午了,她點了小龍蝦還有炸雞。
……
“芷若,去食堂吃飯嗎?”
劉芷若的兩名室友試圖叫醒還在沉睡的劉芷若。
“呀,怎么這么燒?。俊?br/>
室友胡甜甜將手搭在劉芷若額頭上發(fā)現(xiàn)劉芷若額頭很燙。
“我沒事,等到天黑時我應(yīng)該就好了,你們自己去吃吧!”劉芷若緩緩睜開雙眼說。
胡甜甜和她關(guān)系很好,所以她沒有去食堂,而是吃了點小餅干就當充饑了。
“甜甜,你怎么沒走???”
“光吃餅干不干巴???”
“我這里有奶,給你?!?br/>
劉芷若坐了起來,然后從柜子里面拿出兩袋純牛奶遞給胡甜甜。
胡甜甜接過,但她沒有喝。
只是詢問劉芷若,“芷若,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我們清明節(jié)回家那天你自己一個人待在宿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劉芷若搖了搖頭,“沒有瞞著你,你先吃我先躺下了?!?br/>
她不能告訴胡甜甜自己身上發(fā)生的事情。
“我們還是閨蜜嗎?”
胡甜甜卻不滿意她這個答案,質(zhì)問劉芷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