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當(dāng)然是真的,我怎么會騙你!”歐陽軒耐著性子跟她保證道。
慕云黛立刻高興了,倚靠在歐陽軒的懷中,原本冷清的神色里綻放出來一抹異樣的神采來,“慕云黛,這輩子屬于你的東西,最后都會屬于我,你永遠都不可能打敗我!你是我的替身,我才是你!”
秋闈狩獵在寧國的秋山地界,大軍出界,至少得走兩三個時辰的路,而秋闈狩獵的時間一般在三天左右。
墨云和越澄作為越國來的使臣,寧皇特地安排的專門的轎子給他們,免于讓他們在受奔波之苦。
而太子殿下歐陽軒和四王爺歐陽霆,原本一開始是騎馬,后來也跟著起坐了進去。原本里面裝的是兩男兩女,可在外人眼中卻是四個男人。
“聽聞往年四王爺狩獵一向戰(zhàn)果累累,不知道今年會如何?還真是令人十分好奇呢!對不對,墨云?!痹匠温氏乳_口。
慕云黛還沒習(xí)慣別人叫她墨云,有些慢半拍,緩了半天,才抬頭略有幾分尷尬:“是,越太子說的對,確實挺讓人期待四王爺?shù)募妓嚨模 ?br/>
她說完的時候,恰好抬頭,卻不期然地同歐陽軒的目光對上。她極快地移開瞬間,卻在歐陽軒的那雙眸子里,看到疑惑、探究,以及一絲哀傷。歐陽霆已經(jīng)笑道:“說到狩獵,每年三哥才是佼佼者,對比他,我甘拜下風(fēng)!”他這般說笑,可眼神里卻并沒有半分臣服的做派,甚至在瞥見歐陽軒投遞到慕云黛身上的眼神時,微微側(cè)身,擋住了歐陽軒的
目光:“三哥啊,今年你必須得讓讓我才行!”
歐陽軒才收回目光,淡笑道:“這種事,只能各憑本事,有些事誰也說不準!”
“哈,聽天由命!三哥說的正好啊,那我們到時會就看看,到底鹿死誰手好了!”歐陽霆的眸光猙獰起來,仿佛對什么已經(jīng)勢在必得一樣。
很快大軍就抵達了秋山。
寧皇吩咐大家在秋山的山腳下安營扎寨,另外一部分的人則去山上開始清理狩獵場地。以免于讓百姓不小心誤闖進來,導(dǎo)致誤傷百姓。
越澄和墨云同為越國使臣,安排的營帳就在彼此左右,而緊連著的是歐陽霆和歐陽軒的營帳。
慕云黛一個人呆在營帳內(nèi),覺得悶得慌,就偷偷摸摸地一個人出了門。找到了快空草地,躺在草地上看月亮。
從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來之后,除了復(fù)仇,她還有一個感慨,就是希望能夠好好享受這個世界的美好。因為活著真好,活著是除了是給她機會重新彌補過去的愚蠢,還有就是讓她重新感受這個世界。
“墨大人很有雅興??!”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慕云黛剛翻身起來,就見到那馬兒已經(jīng)走到他的身邊來。她正在奇怪,這匹馬正在講話,就順著那馬身上,看到一雙腿,然后再是那熟悉的玄色袍子,再是那雙熟悉的眼睛,還
有臉。
她翻身起來,正要行禮,就聽到歐陽軒淡淡地說了一聲:“不用了!”
然后他就從馬上跳了下來,順著她剛剛躺下的地方坐下,仰頭看向遠處的天空:“怪不得墨大人一個人躺在這個地方,原來這個地方看月亮確實漂亮的很。”
他扭頭看向慕云黛,眸光灼灼:“不過墨大人,你也太不過意思了吧!發(fā)現(xiàn)了這種好地方,竟然不告訴孤!”
這話到這里,慕云黛覺得她有必要解釋幾句了:“我也是剛剛發(fā)現(xiàn)這里的,剛剛體會到這美景的奧妙,所以還未來得及向太子殿下您稟報!”
她賭氣時聲音微冷,不自覺地就與旁人拉開距離。
這種感覺令歐陽軒熟悉的不行,他仿佛能聽到他心臟正在跳動的聲音,他只是對著她的時候,才會心臟跳動的快速起來。
“你到底是誰?”
歐陽軒看著她,然后問道。
“我是誰,對太子殿下來講很重要嗎?”
“很重要,我想要知道一些事情,假如你能告訴我,你是誰,那么我心中所有的謎團就能全部解開?!?br/>
慕云黛看著歐陽軒那嚴肅的表情,忽然也沒了笑意,只是認真地問道:“我真的有這樣重要嗎?對太子殿下而言?!?br/>
“很重要!”
歐陽軒慎重地點點頭。
慕云黛心中莫名的就是相信歐陽軒的話,她剛張了張嘴,想要告訴他的時候。就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墨云,太子殿下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是越國太子越澄。
“你怎么來呢?”歐陽軒看向越澄,態(tài)度明顯不太好。
越澄的臉色有幾分不太好看,慕云黛感覺,卻并未搭話。他們兩人關(guān)系好,并非是一天兩天了。更何況或許大家傳言未必都是真,也未必全是假。
假如這個歐陽軒真的對慕云黛有情,那為何她現(xiàn)在還會落到歐陽霆的手中。有些事她不是想不通,而不是本能不在相信這世界真的有一個人,對她深情如斯。
“我本來是想去找墨云談些事情,沒曾想她出了營帳。所以我就順著這邊找了過來,本來也就是來碰碰運氣,沒想到會遇見墨云同太子殿下正在聊事情!”
越澄的眸光里明顯上過一絲憤恨,她不明白為什么歐陽軒對慕云黛就是窮追不舍,即便她不記得她了,即便她才是眾人眼中的慕云黛,歐陽軒依舊對她跟他的親熱,抗拒著。
這令她的自尊心眼中受挫,尤其還是敗在那個她模仿了兩年的女人身上。慕云黛明顯感覺到歐陽軒和這個越國太子之間有什么秘密,或者事情,她想了想,決定退出這個旋渦之中。她站起身來:“月亮,我已經(jīng)賞的差不多了,如今我就先退下,不打攪太子殿下和越太子的雅興!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她剛剛走到營帳門口,正巧就碰到了前來的歐陽霆。
歐陽霆面色沉重,以至于她連繼續(xù)搪塞,反駁的理由都沒有。她很清楚,假如她不在露出一些真本事來,讓歐陽霆相信她就是墨云的話,可能這種同盟關(guān)系很快就要開始面臨瓦解的危機。
“進來吧!”慕云黛領(lǐng)著歐陽霆進了自己的營帳內(nèi)。